第20章 故意惡心他
暮葉紫又露出了她那種美艷的笑容,就跟對其他客戶時一樣,是那種跟她平時冷漠的樣子截然相反的模樣,“我當然不介意了,墨少喜歡美人,我當然就要給您找到最符合口味的菜肴了,希望笑笑可以伺候的您滿意!”
墨霆鈞很反感暮葉紫臉上這種妖媚的笑容,她的笑容刺痛了他的雙眼,也割傷了他的心。
難道看見他跟別的女人親熱,她就真的能夠做到若無其事嗎?心里難道一點也不會覺得不舒服嗎?
看見暮葉紫如此處心積慮的讓他難受,墨霆鈞頓時覺得一種煩悶涌上心頭。
墨霆鈞逼著自己將這種情緒壓制下去,對暮葉紫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語氣曖昧的說道:“還是你夠了解我,畢竟……”
之后的話,墨霆鈞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他知道暮葉紫懂他的意思,所以點到即止。
一旁的笑笑卻完全聽不懂是什么意思,不明所以的問道:“畢竟什么呀?墨少,您還沒有說呢!”
墨霆鈞眼神邪魅的看向懷里的女人,“畢竟暮小姐是我未來的合伙人,自然要懂的我的興趣愛好了!這樣才能合作愉快,就像你知道在床上要如何討好我是一個道理的!”
女人嬌羞的在墨霆鈞懷里輕輕捶了一下,嬌嗔道:“討厭了啦,竟然當著別人的面說這些,人家可是會害羞的呢!”
墨霆鈞勾了勾嘴角,眼神灼熱的盯著懷里的女人說道:“我就是喜歡你害羞,讓我有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你吞進肚子里的打算!”
他們的對話讓暮葉紫心如刀割,曾經(jīng)只對他說甜言蜜語的男人,如今卻在她的面前跟別的女人調(diào)情。
曾經(jīng)的他可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讓人厭惡,他的身上總是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
回想過去,再對比現(xiàn)在,已經(jīng)物是人非。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推開,服務(wù)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打擾一下,給您上菜!”
暮葉紫從回憶的漩渦中回過神來,眼底已恢復(fù)以往的冷清。
墨霆鈞抬眸看向?qū)γ娴哪喝~紫,“暮小姐,不介意我已經(jīng)幫你點好吃的吧?也不知道適不適合你的口味!”
一份全熟的牛排被放在了暮葉紫的面前,而墨霆鈞和笑笑的則是七分熟的牛排。
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她喜歡吃全熟的牛排,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墨霆鈞跟她說七分熟的牛排最好吃,滑嫩爽口,可是她卻覺得太過血腥,怎么都不肯吃,每次來吃牛排都一定要吃全熟的。
想到這里,暮葉紫的視線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這么多年冰冷的存活,她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女生了,就連很多興趣愛好都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
暮葉紫逼著自己將眼淚壓了回去,抬起頭對著服務(wù)生說道:“可以幫我換一份三分熟的牛排嗎?還有紅酒幫我換個牌子,這個牌子我不喜歡!”
服務(wù)生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的,您稍等一下!我這就給您換!”
說完,服務(wù)生將桌子上的牛排收走,然后退出了房間。
如今的暮葉紫變得有些挑剔,對于過去的很多習(xí)慣都已經(jīng)改變了。
看著這樣的暮葉紫,不禁讓墨霆鈞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來不僅僅是她的性格變了,就連她的飲食習(xí)慣也改變了。
看來她再也不是那個活在他保護下的小女生了,如今的她冷漠到讓人覺得可怕。
墨霆鈞深邃的眼眸微瞇,看著暮葉紫的眼神帶了幾分難以察覺的悲涼,“沒想到暮小姐竟然喜歡吃這么血腥的肉,還真是讓我大跌眼鏡,一會兒會不會血濺的到處都是呢?看來我要做好防護措施才行!”
暮葉紫知道她的改變可能會讓他覺得不適,不過這也是她想達到的效果,他用盡辦法折磨她,她也要好好惡心惡心他,既然他不想讓她好過,那他也別想好過到哪里去!
“我沒有點全生的已經(jīng)很估計墨少的感受了,換作是我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可能就直接吃生的了,你不覺得紅紅的還流著血的肉咬在嘴里的感覺很好嗎?尤其還是熱乎的,那個味道真的是……”
聽完暮葉紫的描述,墨霆鈞差點吐了出來,“行了,別說了,這么重口味的東西你還是留著自己享受吧!我是吃不消!”
看著墨霆鈞一直捂著胃,似乎真的被惡心到了,暮葉紫的神色露出了一抹得意。
她這個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無緣無故的惹她,她可以給他機會,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底線,該反擊的時候絕不手軟。
要不是因為他是墨霆鈞,她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忍受他的各種刻意刁難。
過了沒多久,三分熟的牛排和紅酒就端了進來。
服務(wù)生將牛排和紅酒都放在了暮葉紫的面前,“請慢用!”
暮葉紫淡淡的勾了勾嘴角,“謝謝!”
“不客氣!”隨后服務(wù)生便離開了。
暮葉紫拿起了刀叉,將牛排一點一點的切開,中間血淋淋的樣子讓墨霆鈞胃里翻江倒海。
暮葉紫看著墨霆鈞詢問道:“墨少一定沒有試過三分熟的牛排吧?要不要試一試,味道真的很不錯!”
墨霆鈞忍著惡心擺了擺手,臉上的表情很是抗拒,“不用客氣了,你自己吃吧!這么血腥的東西我可吞不下去!”
暮葉紫的臉上是一副很可惜的樣子,“那還真是可惜了,這么好吃的東西竟然就我一個人吃,真是有點掃興了!”
暮葉紫拿著刀叉,動作優(yōu)雅的把牛排切成一小塊,將還是紅色的牛肉放進了口中,樣子很享受的咀嚼了起來,“他們家的牛排還真是夠新鮮,一看就不是空運冷凍過來的,好像是剛從牛身上剝下來的似的,我仿佛還能感覺有神經(jīng)在跳動!這感覺簡直棒極了!”
“嘔……”墨霆鈞再也抑制不住捂著嘴干嘔了起來。
笑笑立刻放下手中的刀叉,拍了拍墨霆鈞的背,關(guān)切的詢問道:“墨少,你怎么樣了?是不是食物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