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信息,白水寒并不是從發(fā)簪本身看出,他也不是鑒定古董的專家,而是從發(fā)簪上隱隱環(huán)繞的冥光推斷出來的。
什么是冥光?
就是人死后魂魄上的靈光,當然這種靈光并不是普通人能夠看得出來的,必須是修煉有道的人才能看出,而且分功力高低決定是否看的準確。
冥光分為三種,紅光為正,綠光為邪,黑光代表陰司里的判官。
其實活人也有靈光,普通人的靈光不及體外,僅附于體表,它體現(xiàn)出人的身體及精神狀況。
好則明亮,壞則黯淡,顏色依不同的屬性也有許多種。
如果是練武修道之人,靈光則會聚集在頭頂,依其高低明暗顯示其精氣神契合的程度,簡單的說就是功力或者道行高深程度。
但是功力道行高深著又可以隱藏自己的靈光,變得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白水寒就屬于這種情況。
發(fā)簪上的冥光呈紅色,從它積厚的程度推斷里面的魂魄在這個發(fā)簪里大約有七八十年了。
從冥光分為兩股互相環(huán)繞的情形看,里面隱藏的魂魄應為女性,如果是男性則應同向環(huán)繞。
白水寒拿起發(fā)簪,用靈力感受里面魂魄的狀況,因為經過這么多歲月,如果死去的人意志不堅,或者有其他變故,很可能會失去那么一魂兩魄。
而三魂六魄不全,就只能作為修道之人的工具,無論如何也不能成其為鬼形,更不用說再世為人了!
白水寒查得里面魂魄齊全,于是向老板道:“老板,這個簪子多少錢?”
老板還來不及答話,就從旁冒出一只大手往白水寒手上的發(fā)簪抓去:“不管多少錢我買了!”
白水寒輕輕一晃,脫去了那一抓,看向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道:“什么事都有個先來后到,大叔怎么搶別人的東西呢?”
這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長得人高馬大,非常粗獷,還蓄著以臉絡腮胡,乍一看象個藝術家,但是他頭上那簇被隱藏住的沖天紫色靈光告訴了白水寒此人決不簡單!
中年男子見一抓撲空,不由“咦”了一聲,換上一幅笑臉道:“小兄弟,你還是學生吧?呃,我和你打個商量,我女兒上次看上了這根破簪子,當時卻沒有帶錢,今天我女兒讓我無論如何給她買回去,你就把它讓給我,你另外再挑一支,我替你付錢,怎么樣?”
白水寒差點笑出聲來,這個謊言也太拙劣了點吧?假裝思索了一下?lián)u頭道:“不行啊,大叔!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昨天我女朋友也看上了這根發(fā)贊,也是沒有帶錢,正好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給她買回去,還是大叔你另外挑一支好了,不過我可是一個窮學生,就不裝闊氣替你付錢了!”
中年男子一愣,這明明是拿自己的話來回敬自己嘛,見這一套行不通,正要用別的手段,白水寒卻不讓他開口,手一攔道:“老板,我先把錢給你付了。”
老板張口道:“二十塊!”其實本來只賣五塊錢,但見有這個機會,立刻抬高了三倍。
白水寒爽快地掏出二十塊錢給他,顧自轉身離去。
中年男子立即追了上來道:“小兄弟,打個商量嘛,你把它讓給我,我出五十塊錢怎么樣?”
白水寒冷淡地搖搖頭,對他毫不理會,徑直朝公交站牌走去。
中年男子仍然不死心地跟在后面道:“我給你八十塊怎么樣?”
“一百塊呢?”
“一百二!”
“兩百!”
“給你五百塊,不能再加了!”
但是白水寒還是一直搖頭,對他在身邊亂叫有些厭煩:“告訴你大叔!一千塊,一萬塊我都不賣!”
中年男人有些著急了,吼道:“喂!你這個小家伙,一個破簪子頂多值五塊錢,你又沒什么正經用處,賣給我會死?。 ?br/>
白水寒見他急得抓耳撓腮的樣子,不由失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沒有正經用處,大叔你又有什么正經用處?”
“我當然有正經用處了!”中年男子脫口而出,“就是……”
卻陡地打住,不再說下去,改用無比嚴肅的語氣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我水鏡群是鐵口神算,早就瞧出這支發(fā)簪帶有兇戾之氣,會給擁有的人帶來災禍,所以想把它帶回去煉化,免得危害世間。”
白水寒知道他并沒有說錯,雖然發(fā)簪上的冥光為正,但并不意味著會帶來好處。俗話說“懷璧其罪”,普通無福之人擁有這樣的東西終究是違反天道,必有事故發(fā)生!
然而這個叫水鏡群的中年男人除了這個還另有所圖,白水寒也不點破,只是反問道:“大叔姓水?”
水鏡群倒是和母親同姓,但天下姓水的人雖不多,卻也不少,況且母親留給她的心中只字未提她的家人,應該都不在人世了吧?
水鏡群見白水寒猶疑沉吟,以為他有些意動,趁熱打鐵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先給你算一算,看我是否在騙你!”
白水寒聞言嘴角逸出一抹微笑:“你最好是不要算,我的命硬,誰也算不出來的!”
水鏡群以為他只是不信,忙道:“我能說出你的姓名、年級、生辰還有在你身上曾經發(fā)生過的大事!”
說完雙目微閉,好象似睡非睡的樣子,但是縮在袖中的右手卻正暗捏法訣,片刻之后不禁神色一變,額上冒出汗珠,睜眼道:“你等一會?!?br/>
轉身到小賣部買了一瓶礦泉水,從身上取出一塊兩指寬懂得竹片。那竹片竟分了許多層次,被他變魔術一般地展開,最后居然成了一個小小的竹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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