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敢打人!”向左被攔在這里面子上本來就掛不住,這黑衣男子一出手更是激怒了向左,二話不說飛起一腳就把黑衣男子踹出去好幾米遠,然后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去。
黑衣男子慘叫的半天爬不起來,說真心話,他這腳挨的,那叫一個憋屈啊,他不是去打向左,是想阻攔向左打電話,剛才王姐已經(jīng)說了,不允許這個家伙進去,也不能讓他在這里打電話,尼瑪這就挨了一腳,真是悲催。
“誰讓你們進來的!”向左剛繞過后臺,到了化妝間的門口,又被人堵住了。
“我自己來的!”向左說這話,打量著這個人,看氣勢,比剛才那個強勢多了。
“請回,婉君小姐已經(jīng)走了!”這男子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但是身體卻擋在了向左前面。
“讓開,沒心情跟你廢話,別等下破壞了我的心情,你吃罪不起!”向左這廝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裝逼已經(jīng)成為了一種習(xí)慣。
“你當(dāng)你是誰???難不成你還硬闖不行?”就這個時候,里面走出來一個半老徐娘,冷冷的說道,正是那個經(jīng)紀人王姐。
“這年頭,這些大明星們倒是平易近人,倒是身邊這些所謂的經(jīng)紀人,一個個人模狗樣的,看了就來氣!”看里面出來一個女人說話這么冷,路人甲于曉梅準(zhǔn)確的發(fā)揮出了她的作用。
“哼,你就是那個向左了?給我趕出去!”王姐壓根就沒看于曉梅,盯著向左看了足足有半分鐘,冷冷的說道。
“我去,一邊去,我沒對女人動手的習(xí)慣!”向左才懶得啰嗦,也不管經(jīng)紀人是做什么的,伸手推開王姐,然后猛然撞開了化妝間的門。
“婉君,我剛從米國德克薩斯州回來,聽說你在蘭城開演唱會,就轉(zhuǎn)機到了蘭城,這是我在米國為你定制的禮物!”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翩翩公子手里拎著一個禮盒,微笑著對李婉君說道。
這廝看起來長的十分俊朗,如果不是曬的有些黑了,完全可以和那些所謂的歐巴能一較高下,只是這個表情看起來很假,背后藏著濃濃的私欲。
“趙國洲,你不是去非洲熱帶叢林參加野外生存訓(xùn)練去了嗎?”李婉君沒有接過禮物,而是冷著臉坐著說道。
“是啊,你看,都曬黑了,你不知道,那邊的環(huán)境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我是從非洲回來,然后去德克薩斯州又參加了一個野外極限生存的座談活動!”黑衣青年微笑和說道,看起來很是優(yōu)雅,但是一雙眼睛里面流露出來的滿滿的都是欲望。
“我這邊還有事忙著呢,你先走吧,回頭我會和你聯(lián)系的!”李婉君的臉色很陰沉,無論她到那個地方開演唱會,這個家伙都會準(zhǔn)會出現(xiàn)。
“我到蘭城之前啊,伯父伯母專門囑咐我要我陪你玩幾天,反正我現(xiàn)在也不忙,你接下來幾天想去哪兒啊,我都可以陪你去!”趙國洲和以往一樣,又扯出李婉君的家人說事兒。
“我父母說什么是他們的事兒,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情,我希望你以后不要來打擾我!”李婉君有些氣憤的說著,她最煩的就是趙國洲拿家里人說事兒。
她家里那那都好,可以說從小到大,什么事情都依著她,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家人一直有心讓她和趙國洲交往,趙家雖然有權(quán)有勢,但是她們家也不見得差到哪里去,并且趙國洲這個人名聲一直都很差,她十分討厭。
“我已經(jīng)訂好了蘭城這里最好的酒店,我們回去說好吧!”趙國洲心里對李婉君這態(tài)度也是恨得牙癢癢。
他要是想找個女人,不說全世界的女人都排著隊找他寵幸,至少有那么幾個加強連吧,但是那些女人和李婉君比起來,就差的太多了,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zhì),都不在一個層面上。
家里人的意思是讓他多和李婉君接觸,等差不多了,就想著促成這對姻緣,這也是李婉君的父母同意的,但是李婉君一直都不給他好臉看,讓他心里很是憤怒。
男人的心理都一樣,總以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曾經(jīng)試想過,天下女人扒光了扔在床上都一樣,李婉君也不外如是,但是這只是生理上而言,心理上,他就是覺得李婉君早晚都是他的人,得不到很不應(yīng)該。
趙國洲說完話,過來就準(zhǔn)備牽李婉君的手,李婉君不由自主的往后縮了縮手,眼看就要被趙國洲觸及的時候,向左硬生生的給擋住了。
“我說,既然人家不愿意你就不要勉強了,該干嘛干嘛去!”
“你特么哪根蔥,你怎么進來的,給我滾出去!”趙國洲心里這個火大啊,外面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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