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些人還是要被打一頓才能安分的。
就像是同樣的早戀,別人的是男神,而自己的就只能是diao絲了,這都是上帝在造物的時候就隨手安排好的,你無法掙扎。
楊真真在心底告訴自己,要認命!
但他們現(xiàn)在四個人趴在學(xué)校小涼亭寫著作業(yè),楊凡就只想著抄她的答案,而那個別人的男朋友,早都把作業(yè)寫完了,還在給小女友做甜蜜的功課輔導(dǎo)這就有點讓她不能忍了。
楊真真放在手中的筆,一手捂著楊凡的嘴邊,一手就掐在他的腰間,動作那叫一個熟練的扭擰個不停啊。
要不是楊凡屁股底下的石凳子是真材實料的,恐怕就要被他的動作帶的摔倒在一邊了。
“沒辦法啊,人家方晨初腦子和我就不一樣啊,但我也有優(yōu)點的?。 睏罘惨贿叞粗约悍路鹚毫训难?,一邊小聲嗶嗶著。
楊真真斜過來一只眼睛,還真的是很好奇了,“你說你有優(yōu)點?”她仿佛是聽見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一般,“說來給我聽聽啊,我很期待你的優(yōu)點。”
楊凡還真的起勁了,也不怕楊真真虐待他了,直接湊過去嘀嘀咕咕半天,聽的楊真真的眼睛里都直閃過光,最后一個爆栗子砸在他的頭頂,才制止了他要繼續(xù)嗶嗶的話。
楊凡現(xiàn)在恨不得自己有八只手,兩只捂著腰,兩只抱著腦袋,剩下的用來抗衡楊真真的家庭暴力,就那還要提心吊膽的。
“我說的有錯嗎?”
“沒錯啊,但是我就是要揍你!”
“……”
“行了行了,下次我揍你的時候輕一點。”
“……”
“那個你這話可別亂說啊,我知道你沒什么意思,他們倆也知道,但你這話聽起來就像是要從中作梗的小人,要人家拆散的樣子?!?br/>
剛才楊凡跟楊真真說的是,他不會名聲在外有一個女朋友,背地還有一個女朋友,他從一而終啦什么的。
他說的這個的確是現(xiàn)在方晨初的現(xiàn)狀,現(xiàn)在一中學(xué)校里哪個不是知道方晨初有個女朋友,并且那個女朋友就是他的同班副班長白雅蘭的。
那都是一片的祝福聲,然而真正的事實就是方晨初的女朋友另有其人。
但人家兩個當(dāng)事人都一個態(tài)度不理不問了,他們也沒辦法說什么,只能等著事情和傳聞自動平息下去。
可這平息是沒等到,反倒是現(xiàn)在越傳越烈了。
真的是印證了一句老話,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那邊,方晨初剛給宋頌講完最后一道大題的思路,正在等她做完題,就可以各回各的班級了。
現(xiàn)在是中午小午休的時間,大多數(shù)人都在班級里進行復(fù)習(xí)的,但現(xiàn)在不是特殊情況嘛,為了方晨初和宋頌,楊真真和楊凡也就跟著出來打掩護了。
宋頌剛做出了最后的答案,剛要遞給方晨初檢查,涼亭里就突然闖進了一個女生。
也不能說是闖進吧,畢竟這是公共區(qū)域,誰都能來,只是來這里的人很少,而且這個女生實在是出現(xiàn)的太突然了,嚇了在這里的四人都是縮了一下。
準(zhǔn)確的說是除了方晨初以外的人都縮了一下。
因為這個女生他認識,是他們班的同學(xué)。
方晨初臉上表情不變,“有事嗎?”
那個女生也是被推了進來的,還沒構(gòu)思好自己要說的是什么,有些尷尬,“剛才白雅蘭好像再找你,我就是過來跟你說一聲?!?br/>
白雅蘭的確是要找方晨初的,只不過那都是二十分鐘之前的事情。
但是幾個路過的一班女生看見方晨初竟然和那個傳的不怎么好的女生坐在一起,擔(dān)心什么白雅蘭會被綠了之類的,隨便找的借口,順便給這個三班的女生一點好看的,該是知道方晨初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不能隨便勾搭。
方晨初聽到這,想著應(yīng)該是班里最近再交班費的統(tǒng)計問題吧。
他看了眼宋頌,想說什么,宋頌笑了一下就沖他揮揮手,繼續(xù)投奔進學(xué)習(xí)的海洋里遨游去了。
方晨初愣了一下,被她這大無畏的精神實在是感動的一塌糊涂了,簡而言之就是心里嘆口氣,想看她吃味一下的,結(jié)果自己沒看見還不太舒服了。
方晨初回班級里了,涼亭里一下子只剩下了宋頌對著那滿半桌的資料。
宋頌倒也是不在意,就是那個來傳話的女生又湊了過來,看了一眼后,還很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才著急忙慌的離開了。
那慫的,就好像她嗤笑了一聲之后,宋頌就要帶著旁邊的兩個姓楊的把她打一頓似的,弄得宋頌摸不著頭腦有些想笑。
“那人剛才在笑什么?”
楊真真看了眼那已經(jīng)結(jié)伴離開的三個女生的背影,想了想后,還是慎重回答了,“這大概就是來自情敵姐妹團的嘲諷吧!”
宋頌恍然大悟,“那她姐妹還蠻多的呢?!?br/>
這話不假,自從那個傳方晨初和白雅蘭是真的消息出來之后,每隔一點時間,就會有各種亂七八糟的人來觀摩宋頌,見她沒有頹廢的生活不能自理,好像還很失望的樣子呢。
宋頌要是能當(dāng)場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瘋癲,那些人肯定第一個為她鼓掌叫好。
可惜宋頌根本用不著那些啊,她晚上有方晨初打電話說晚安,中午有方晨初送的零食還有各種講題,節(jié)假休息日兩個人更是身不離影的粘在一起。
除了那些傳言,也就沒什么不好的了,她可比表面光鮮亮麗的“正牌女友”白雅蘭要快活多了。
楊真真點點頭,“你有這個想法真的是太好了,那你還心心念念要壓白雅蘭一頭做什么?”
宋頌手一頓,隨后就聽見楊凡笑的不行,還浮夸的直拍著石桌,結(jié)果疼的自己吸氣的傻勁。
楊凡戳了一下楊真真的胳膊,“你別總是拆她的臺啊,人家心口不一你還看不出來??!”
說著,他還試圖從宋頌的腿邊拎一包零食,被宋頌一揮手打開了。
宋頌瞪著他,“說我心口不一,還想吃我男朋友給我買的零食,你吃空氣去吧!”
楊凡一聳肩,隨后把自己的手伸到楊真真面前,渴望她軟妹子的哄哄他。
但那都是不可能的。
宋頌嘟著嘴,拎著筆在空中甩來甩去,最后還是嘆口氣。
楊凡說的對,不過女人嘛,心口不一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