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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輕點 懷著滿腦子的不解她被陸詞帶著

    懷著滿腦子的不解,她被陸詞帶著走進了餐廳。

    餐廳里還站著兩個中年男女,他們恭敬地低頭,“六爺,夫人?!?br/>
    陸詞徑自坐下,睨白洛一眼,“那是關叔和林姨?!?br/>
    白洛看過去,就見他們都露出慈祥的笑容,她頷首道,“關叔,林姨。”

    關述和林青青應了聲后,就出了餐廳。

    “你一大早發(fā)那條公告是什么意思?”

    走遠后,林青青問道。

    什么初戀?

    六爺的初戀不是飛機失事死了嗎?

    關述正想著白洛的奇怪,聞聲,他看向林青青,“是六爺讓這么說的,可能是六爺的新樂趣?”

    也是。

    六爺向來愛玩,有這種樂趣不足為奇。

    林青青點了點頭。

    “這是你第一次見夫人……”關述頓了下,繼續(xù)道,“夫人好像每天都會失憶?!?br/>
    剛剛夫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第一次見面一樣。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夫人每天都會把昨天的事忘記?!?br/>
    林青青怔了下,勾起笑道,“不管怎么說起碼六爺娶了妻,說不定過個一兩年我們就能照顧上小少爺或者小姐了?!?br/>
    關述心中暗嘆了口氣。

    他就擔心六爺恢復記憶后,發(fā)現娶的人不是他想要的。

    還要承受初戀已經死的事實。

    他是既想六爺取出腦子里的彈片,又不希望他取出。

    ……

    餐廳。

    白洛由于心里亂糟糟,所以吃得很慢,她小口小口地咬著不大的小籠包。

    陸詞說她是在領結婚證那天發(fā)生了車禍,之后大腦就記不住事,第二天就會忘記昨天的事。

    從她醒來到現在,所有的人都在告訴她,她和陸詞很相愛。

    她總覺得哪里奇怪,又說不上來。

    有種很刻意的感覺。

    “呵~”

    陸詞忽然輕笑了聲,“白小洛你是倉鼠嗎?一個小籠包你打算吃幾個小時?”

    白洛睨他一眼,他嘴里含著棒棒糖,單手撐著臉,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她看向筷子上的小籠包,直接一口吃了。

    見狀,陸詞笑得愈發(fā)的愉悅,悅耳的笑聲跟鉤子似的,勾著她。

    他指尖按了下她有些鼓的臉頰,“更像倉鼠了。”

    “……”

    “我不是叫白小鹿嗎?”

    “是啊?!标懺~漫不經心道,“老公叫到哪個名字,老婆就叫哪個名字?!?br/>
    “……”

    白洛換了個問法,“我結婚證上叫什么名?!?br/>
    “叫老婆?!?br/>
    他不假思索道。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她恐怕喜歡的是他那張臉。

    白洛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后,看向他,緩緩道,“我不喜歡被叫夫人?!?br/>
    話剛落,陸詞的眸光就沉了下來,接著她道,“會顯得我很老。”

    他低低地冷嗤了聲,失憶了說的話還是這么不好聽。

    他猛然站起來,椅子劃出刺耳的聲響,丟下話,“隨便你。”

    然后就邁步離開了。

    一瞬間,餐廳只剩下白洛一個人。

    陸詞離開后,就直奔書房,打開電腦,操作了幾下,接著電腦屏幕上出現白洛坐在餐廳的畫面。

    她坐在椅子上,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好半響,她動都沒動。

    “白小鹿在看什么?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陸詞低語了句,在電腦上分屏切換到窗外的監(jiān)控。

    窗外陽光很好,花開的正盛,晨風吹得樹葉微微搖曳。

    白洛茫然地望著這一切,她的世界是空白的,白茫茫的讓她發(fā)慌。

    她捏緊了手指,站起身走去窗外。

    見她終于動了,陸詞坐直了身子,全神貫注地盯著她。

    “叩叩——”

    書房的門被敲響。

    陸詞眼都沒錯開,拿起遙控就開門。

    門開后,關述走了進來,他徑自走到陸詞面前,“六爺,您好些天沒去集團了?!?br/>
    陸詞輕嗤道,“林廷一又不是吃白飯的?!?br/>
    “有些事不是他能輕易決定的,還得六爺做決策。”

    關述一板一眼道。

    “行,老子知道了?!标懺~語氣有些不耐。

    關述見他看電腦屏幕看得認真,頭都不抬一下,八成不是在工作,他好奇問道,“六爺在看什么?”

    陸詞勾起得意的弧度,“看我老婆?!?br/>
    “……”

    他怎么有種六爺以后除了去玩樂之外,就是黏著夫人了。

    關述也不再多說什么,轉身就出了書房。

    莊園特別大,景致極好,早晨的風吹來陣陣花香,令人心曠神怡。

    白洛隨意地逛著,這一路她總覺得有人在看著她。

    她忽地看向監(jiān)控,清澈的眼眸好似能穿過屏幕看到他,陸詞抿緊唇,眸子幽深。

    他不再專注看著她,以防她發(fā)現不對勁。

    又是槍繭,又是有身手,又是敏銳的直覺。

    他倒是小瞧了白洛洛。

    白洛感覺那道視線消失后,繼續(xù)逛,走到一個長廊下時,她聽到了兩只小鳥在叫她。

    這一路她早就發(fā)現了她能聽懂動物的話。

    她看向那兩只小鳥,“你們叫我?”

    小黃小綠飛了過來,圍著她轉,“對啊對啊,你昨天不是讓我們來找你?”

    “你讓我們提醒你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里有重要信息?!毙↑S道。

    小綠的翅膀撲騰的很歡快,“還有會給我們吃玉米粒?!?br/>
    白洛看著不禁勾起了笑,陸詞望著她的笑神情呆滯了一瞬,白小洛居然笑得這么勾人。

    艸!

    她居然對著兩只鳥笑的這么開心,她都沒對他笑過。

    陸詞不爽地猛然站起來,剛邁出一步,他又回去坐下了。

    白洛這會已經坐在長廊下,她背對著監(jiān)控,聽著小黃和小綠說起昨天的事以及今早它們聽到的事。

    聽完之后,她神情迷茫又呆滯地坐在長廊好久。

    所以她和陸詞根本不是相愛才結的婚。

    陸詞為什么騙她?

    還讓所有人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