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帶著李二等人沿著街道,很快來到了眼前的診所跟前。
“你們有事兒?”
診所門口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警惕的看向陳峰這些人。
之前外面發(fā)生動靜的時候,診所里的兩位醫(yī)生都目光緊緊的注視著外面,自然知道陳峰等人是一方勢力。
“我朋友受傷了,需要看一下?!?br/>
陳峰善意的點了點頭。
“進來吧。”
那個年紀在三十出頭的白大褂男醫(yī)生推開診所的推拉門,肯定的點了點頭。
“走吧。”
陳峰快步進入眼前的診所。
而李二已經(jīng)坐在了患者要坐的椅子上。
對面的白大褂醫(yī)生將他袖子擼了起來,細細查看。
至于楊雪婷則打著哈欠,看著窗外的景色,畢竟這廢棄洗車行地段又不是多好。
所以說,這地方根本就沒什么可看的。
一旁的顏竹韻和秦千千同樣是百無聊賴。
陳峰隨意瀏覽柜臺里面的藥品。
許闖則陪在是李二的旁邊。
“這地方疼?”
“不疼。”
“那這塊呢?”
“稍微有點兒。”
“我感覺再往左邊點兒!”
“這附近?”
“對對對!”
“你這是肌肉勞損,我給你擦點藥吧。”
其中那個皮膚黝黑的男醫(yī)生正一塊塊試探按壓李二的胳膊,確定胳膊受傷的方位。
“老四,進去拿藥!棕瓶的!”
皮膚黝黑的男醫(yī)生忙不迭向另外一位醫(yī)生催促。
另外一位醫(yī)生轉(zhuǎn)身進入后面的房間,很快拿著一小罐棕色的瓶子出來。
同時,他還帶來了一包棉簽!
那醫(yī)生正在拆棉簽袋子,看來是打算要給李二涂抹藥物。
一旁的楊雪婷、顏竹韻及秦千千似乎被醫(yī)生的專業(yè)性給吸引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等等!”
不過,陳峰卻一只手按壓在了棕色的玻璃瓶上。
“你做什么?”
那皮膚黝黑的男醫(yī)生后撤一步,一臉的惶恐。
就算是一旁的楊雪婷同樣猛地一愣,不知陳峰為何會出手阻止?
總不能說陳峰會治病吧?
要知道隔行如隔山,陳峰在古玩鑒定的造詣很高沒錯,并不能說明陳峰會醫(yī)術(shù)。
這讓楊雪婷有點兒犯迷糊。
就算一旁的顏竹韻同樣一只手拖著腮幫子,一臉的不解。
一旁的小護士秦千千同樣如此,有點兒發(fā)蒙。
這種外傷處置,秦千千同樣做過很多次。
“他剛才是什么病來著?”
陳峰笑瞇瞇詢問一聲。
“肌肉……勞損!”
皮膚黝黑的白大褂一臉的忐忑。
說話的時候,白大褂男醫(yī)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袁剛進來了,甚至袁剛還帶了幾個人手,直接站在陳峰左右兩側(cè)。
最為關(guān)鍵的是,人家站的方位比較微妙。
只要身形一動,直接就封死了兩個白大褂男醫(yī)生的退路。
此時,就算一旁的楊雪婷同樣感覺到不對頭了,畢竟袁剛沒事情不可能過來打攪陳峰。
更何況,不跟陳峰打招呼就站在他一旁。
這樣一來,楊雪婷眉頭一蹙,似乎有一種不好預感。
于是,楊雪婷連忙拉開了顏竹韻和秦千千。
就算是李二和許闖同樣感覺到了不對。
兩人都有著一絲警惕。
不過,這診所能有什么問題?
難道是診所里的兩位醫(yī)生?
想到這里,兩人都是猛地打了一個哆嗦。
尤其是李二將目光望向那被陳峰按下的棕色玻璃瓶,心中一陣慶幸。
“你以前有接待過肌肉勞損的患者沒?”
陳峰直接看向一旁的小護士秦千千。
“???”
陳倩倩聞言一愣,然后緩緩點頭,“好像是有!”
“還記不記得怎么處置的?”
陳峰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貼膏藥,然后用熱敷吧!”
小護士秦千千迷糊的點了點頭。
說白了,秦千千是護士,每次都是按照醫(yī)囑給患者用藥。
所以,秦千千本人并不是很精通看病。
對治療,秦千千也只是一知半解。
不過,即便如此也夠了。
“那沒錯了?!?br/>
陳峰嘴角閃過一抹好笑,“你可見過肌肉勞損要涂抹液體的?”
“而且這液體用棕色的瓶子包裝就算了,甚至表面上貼了一個白色的標簽,上面寫著X,這X究竟代表著什么?”
“你讓另外一位醫(yī)生去拿藥,為什么不說什么藥,偏偏說是棕色的瓶子?”
陳峰聲音越發(fā)冰冷。
陳峰是不懂治病,不過陳峰懂人性。
在進入藥店之后,陳峰很快就反應過來,藥店不可能開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
這附近并沒有什么居民樓,只有一個廢棄的洗車行,洗車行一般開在什么地方?
自然開在城市的周邊!
而這診所存在的唯一可能性就是給那些毛賊治病。
而且,診所里面的藥多是一些跌打損傷的藥,更加印證了陳峰的判斷。
畢竟這廢棄診所的毛賊可不單單偷東西,他們同樣會跟著烏八打架斗毆。
通過這些方面,陳峰基本上就論證了,這診所里的醫(yī)生是烏八的人。
他們拿出來的東西,陳峰一下子就起了戒備。
至少,陳峰不能讓李二用藥。
陳峰甚至想起了讀書時做的實驗。
實驗室中的東西一般都用棕色的藥品保存。
說不定,那醫(yī)生手中棕色藥瓶的液體就能腐蝕人的皮膚。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此時,楊雪婷也一臉驚恐的看向眼前的兩個白大褂。
“幸虧老子沒上藥!”
李二同樣將衣袖給擼了下來。
這要是上藥,說不定自己的胳膊廢掉都是有可能的。
“你們?nèi)绻挪贿^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完全可以到其它地方去治!”
那皮膚黝黑的白大褂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憤怒。
“沒錯。”
“你們就是打架一方的吧?”
“我們愿意給你們治病就不錯了,你們還挑肥揀瘦!”
另外一個白大褂同樣一臉憤怒。
不過,陳峰兩世為人,一眼就能看出兩人的憤怒都是偽裝的。
相對來說,兩人眼神躲閃,心中很是慌張。
更何況,陳峰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試探過兩人。
當時陳峰叫停的時候,那白大褂第一個動作是后撤一步。
正常醫(yī)生絕對不會做這個動作!
這只能說明雙方是敵人,所以兩位白大褂才會防備心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