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雁山在聽到他們兩個,并不不是什么門派的弟子,也忍不住嘲笑出聲。
“呵,原來不過是兩個,嬌生慣養(yǎng)的公子哥?!?br/>
“既然你們是出來歷練的,那就不要多管閑事,現(xiàn)在你們只要把剛才,接住的那女子放下。”
“就可以離開,而且我們極火宗的人,也會放過你們?!?br/>
“若不然”
蘇葉寒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冷昀琰,似是在問冷昀琰,還要不要繼續(xù)管下去?
只見冷昀琰垂眸,看了一眼憐雪。
見到她的小臉,依舊是蒼白無比,冷昀琰微微皺了一下眉,沒有開口說話。
蘇葉寒見狀,自也是知道冷昀琰的意思。
看來這事他是管定了,只見他淡淡一笑,朝著陳雁山聳了聳肩道。
“唔,若是剛才我們沒出手的話,我們現(xiàn)在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這里。”
“但是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被我們救下了,那我們就不能不管了。”
陳雁山聽到蘇葉寒的話,臉色突然變陰沉了起來,眼眸之中也閃過一絲殺意。
“所以,這閑事你們兄弟倆,是打算管定了?”
蘇葉寒動了動嘴角,笑道,“好像是這樣的!”
陳雁山聽到蘇葉寒兩人,決定要管滄瀾閣這個閑事,冷眼看著他們冷聲道。
“呵,既然我們極火宗給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罰酒?!?br/>
“那就不要怪我們極火宗,對你們不客氣了,畢竟刀劍可是無眼??!”
陳雁山說的這話,威脅之意盡顯。
然而,在陳雁山說完之后,蘇葉寒和冷昀琰兩人,依舊是神色如常的站著。
“這個刀劍無眼,我們兄弟倆自然懂,但是妹子還是要管啊!”
陳雁山見兩人,依舊是無動于衷的模樣,眉目變得陰狠起來,抬手朝身后的人一揮。
只見那些,圍住滄瀾閣女弟子的極火宗弟子。
立即有一部分人,提著劍上前,全都面色冷肅的,盯著冷昀琰和蘇葉寒他們兩人。
一場無聲的殺戮,蓄勢待發(fā)!
蘇葉寒見到他們走過來,突然對著身旁的冷昀琰,打趣道。
“哎,我看他們?nèi)硕鄤荼姷?,要不咱們現(xiàn)在跑吧?”
陳雁山聞言,突然陰狠地一笑,抬起長劍指著他們,再次開口道。
“呵,剛才我們極火宗,已經(jīng)給你們機(jī)會,可是你們不跑?!?br/>
“現(xiàn)在你們兩個,已經(jīng)惹上我們極火宗的人了,想跑?晚了”
“弟兄們,給我上”
而就在極火宗的人,提著劍就要朝冷昀琰和蘇葉寒倆人,沖上去的時候。
突然。
一道清冷的聲音,自蘇葉寒他們身后響了起來,“你們極火宗的人,這是想要以多欺少,動我水清殿的人了?”
眾人聽到這道清冷的聲音,立即循聲望去。
便看到蘇葉寒他們身后,不遠(yuǎn)處一襲青衣的沐子淵,正從一棵大樹后面緩步走了出來。
在沐子淵的身后,則是云流和顧影她們一共二十幾人全都走了出來。
而就在沐子淵等人出現(xiàn)之后,那幾個被極火宗弟子,看住的滄瀾閣女弟子。
一見到沐子淵后,一臉的激動興奮。
水清殿的大弟子出現(xiàn)在這里,那她們就更加不用擔(dān)心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沐子淵長得是真的好帥?。?br/>
滄瀾閣那幾個女弟子,盯著沐子淵神色冷峻的臉,臉上不自覺地浮上一抹紅暈。
全都捧著臉,犯起花癡來。
陳雁山見到沐子淵之后,心中也猛地一驚,再聽到他剛才所說的話,更是驚得瞪大了眼睛。
他抬眸望向蘇葉寒和冷昀琰兩人,只見蘇葉寒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陳雁山突然感覺背后一寒,他們兩個是水清殿的弟子。
可是他們竟然說他們無門無派,極火宗差一點,就被這兩人給算計了。
看到沐子淵走到了他面前,只見他面色冷峻,周身還散發(fā)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