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嘛?”
曲伯倫聽到盧小魚這么一說,眼里爆發(fā)出一陣精光,死死地拽住他的雙臂,滿臉的激動,歡脫的像幼兒園得了小紅花的小朋友。
“沒錯啊,那個人就是她的二哥,羅康治,你不知道他回來了?”
“那太好了!我還有機(jī)會。”
老曲這么穩(wěn)重的男人,這個時候也不禁手舞足蹈,看來用情頗深。
“小魚,你陪我喝酒,咱們今天一醉…醉…方休!”
人嘛,不開心要喝酒,開心了更要喝酒,會須一飲三百杯,他這說話都大舌頭了,還是搖搖晃晃的從小酒柜內(nèi)要掏出了一瓶馬爹利洋酒。
“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事?”
見曲伯倫這兩天一直吞吞吐吐的,還以為有什么大事要說。
“對呀,小魚,你可不知,這幾天,快把我給逼瘋了。”
曲伯倫拿起酒瓶子就是往嘴里灌,這羅清虞一條很容易讓人誤會的朋友圈,可把他給害苦了,今天從盧小魚這里知道了真相,積攢幾天的負(fù)能量徹底給宣泄出來。三兩下就將自己給灌得不省人事。
“老曲吶,老曲吶?!?br/>
盧小魚看他軟塌塌的坐在地上,酒撒了一地,嘴角留著哈喇子,時不時的傻笑,無奈的搖了搖頭,趕緊將他給拖到床上去。等他忙完這一切,也準(zhǔn)備享受一下,這高檔大床的時候,手機(jī)嘀咚一下,收到一條信息,打開一看,正是自己老板羅清虞發(fā)過來的:明天公司體檢,早點過來接我。
盧小魚回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想了想,將衣服穿好,看了看時間,趁著地鐵還沒有關(guān),準(zhǔn)備回自己的小窩,老曲醉成這個樣子,估計明早起不來,要是耽誤了明天的工作,那就得不償失了。
第12層,阿三還在猶豫著,他不是傻子,這左蕓是田少的老婆,為什么要自己給他帶過去,其中到底有什么內(nèi)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估計剛才在田少的房間外見到的那個人模狗樣的家伙,應(yīng)該就是下藥的,這田少到底想干嘛?他與左蕓之間的事,阿三也是略有耳聞。
“三哥,那里好像有動靜?!?br/>
守在門口的那幾個人,見那邊有聲響一驚一乍道。
“出了什么事?”
“來了很多保安,堵在電梯口?!?br/>
“你去看一下,你跟我將左總給扶起來?!?br/>
從監(jiān)控室內(nèi)看到有人控制住了自己手下,保安隊長帶著一大群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了過來。圍著電梯口,與秦治國他們在那里對峙著,秦治國見動靜越來越大,只能表明身份:“我們是警察,在辦案子?!?br/>
“哼,警察?我看你們像黑社會!”
怎知這個保安隊長也是很硬氣,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拉在角落滿臉驚恐,而且這個片區(qū)的警官他都認(rèn)識,這群家伙有些臉生,立馬嘲諷道。
“這是我們的工作證,麻煩你們讓一下,不要阻礙抓人?!?br/>
“你先把人放了再說?!?br/>
保安隊長接過工作證狐疑的看了看。阿三的手下過來查探,站在外圍看到那個公安證,立馬臉色一變,匆匆往回走去。
“秦隊,不好,他們發(fā)現(xiàn)了。”
有眼尖的警察看到了那個小混混的舉動,立馬說道。
“得罪了,動手?!?br/>
秦治國知道事情有變,立馬將證從那保安隊長的手里給搶了回來,一旁的齊格動則是推開堵在前頭的人,電梯里的警察一涌而出。
阿三的手下一路大跑,跑到門口的時候,大喊道:“三哥,有警察?!?br/>
小混混最怕的就是警察,一群人一下就慌了神。
“走那邊,走電梯?!?br/>
阿三臨危不亂,指了指反方向的安全通道,手上還扶著不省人事的左蕓。
“別跑,警察!”
追上來的警官們,大喊一句。
這個時候恨爹媽沒有給他們再長一條腿,那是有多快跑多快。
“分頭跑!”
阿三以為這電梯口黑壓壓的一片人都是警察,跑到半路趕緊說道。于是一行人,往上的往上,往下的往下,像魚入大海一樣,往每一層散去。言情888
“隊長,我們該怎么辦?”
見手下這么問,酒店的保安隊長也犯難了。難道真的是警察抓賊?沒道理呀,像以往這樣的事情都是有通知他們配合的才對,而且剛才那個人的工作證也沒有仔細(xì)的看,也不知是真是假,這年頭騙子挺多的。
“咱們也追,把人攔住了問個清楚!讓大堂的兄弟,把門口給守住咯。”
整個天華酒店亂成一鍋粥,一個前面跑,一個后面追,還有人在后頭跟。
就在盧小魚隔壁的那一個總統(tǒng)套房內(nèi),等了一會兒的田虎,見這阿三還沒有將人給帶過來,心里有種不安,立馬回?fù)芰艘粋€電話過去,可是這個時候阿三正背著左蕓下樓梯往地下室趕去,好在這小子年輕,身體素質(zhì)過硬,背著一個人一點也不吃力,哪里還有什么閑功夫,逃命要緊。
嘟嘟嘟…
電話一直響著就是沒有人接通,田虎憤怒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嘴里罵罵咧咧,又撥通了一個還是如此,氣的將手機(jī)一把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正當(dāng)他要開門親自去動手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田虎趕緊走了回來,撿起手機(jī),看到來電顯示,整個臉色十分復(fù)雜,平復(fù)了一下情緒之后,接通了電話。
“怎么,田少?事情怎么樣了?”
電話里頭傳來陸曉天那懶洋洋的聲音。
“快了,陸少,你可以準(zhǔn)備出發(fā)了?!?br/>
“是嘛,那太好了,我馬上就要進(jìn)天華酒店的停車場了。”
“什么?。?!”
田虎聽著他這么說,十分的震驚。
“怎么,田少?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出點小插曲,我馬上處理?!?br/>
“我沒有等你的通知就先過來,就是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幫手的,不瞞你說,這件事可十分讓我興奮,田少啊,你可不能讓我掃興啊!”
陸曉天說起話來,似笑非笑,模棱兩可,不過田虎還是可以從里面聽到濃濃威脅的味道。
“不用,一點小事,我馬上處理,既然你都來了,那你就先去8803號房休息,那個女人馬上給你送過去?!?br/>
“好的,我相信你田少的能力,只不過你不可能讓我等太久,要知道今天為了你這事,我可是推脫了另外一個美女的約會!”
陸曉天說的另外一個美女指的就是蔣韻爾,要不是田虎給他電話,恐怕這個時候柳方慶早就將蔣韻爾給約了出來,讓他得逞了。
田虎掛掉電話,推門出去,他本意是不想親自去動手,從心底里來說,他對左蕓有一絲害怕,在他看來這個女人的手段太厲害了,若是事后讓她知道背后的人是他,恐怕會進(jìn)行瘋狂的報復(fù)。不過眼下這個時候已經(jīng)顧慮不到這么多了。
在田虎出來的時候,盧小魚從隔壁房間先一步出來,他原本是坐電梯到了一樓大堂,可是門口被保安給堵住了,大堂內(nèi)亂糟糟的很多人,服務(wù)員主管藍(lán)波波正在跟客人解釋著什么。盧小魚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正準(zhǔn)備回去看看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醉的不省人事的曲伯倫。
一進(jìn)電梯,被里頭的人下了一跳,剛開始的事也沒有這么多人啊。好不容易擠了進(jìn)去,立馬就聽到里頭的在議論。
“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大家都跑什么?”
“不知道呀,我是看著別人跑我也跑??!”
“好像是發(fā)生火災(zāi)了?!?br/>
“胡說八道,這也沒有火警聲。”
“我知道,我知道,好像是兩家黑社會火拼!”
一個衣衫不整的老男人:“不對,不對,是公安局查房?!?br/>
“你們說的都不對,好像是警察在查毒販,還帶槍了?!?br/>
“???真的???那太危險了那我們趕緊快走?!?br/>
“大堂已經(jīng)封住了,停車場好像沒關(guān)?!?br/>
電梯從一樓到負(fù)二樓的停車場,這么短短時間內(nèi),盧小魚接收到了不少信息,他也不知道哪個說的是真的,哪個說的是假的,反正他稀里糊涂的就被這里頭的人給擠了出來。真當(dāng)他還要再搭電梯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電梯已經(jīng)被鎖住了,這老曲還在上頭,盧小魚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邊的樓梯口正有人往下走,想也沒想,就往那里走去。
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慌慌張張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茫然面孔。盧小魚一個人逆流而上,可是還沒有走兩步,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就是那個想綁架蔣韻爾的那個小子?”
盧小魚剛好跟阿三擦肩而過,他對這個阿三還是有些印象,不是說被警察給抓住了?怎么這么快給放了出來?這家伙身后跟著一個流里流氣的家伙,應(yīng)該是一伙的,而且這家伙還背了一個女人,這女人的穿著,怎么看怎么眼熟。直覺告訴盧小魚,雖然不明白這小子為啥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肯定是趁亂要干什么壞事!
不行,得阻止他們。
強(qiáng)烈的正義感噴涌而出,幾乎沒作什么考慮,就稍稍的跟在他們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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