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避而不見,甚至為了讓她死心不惜出家為僧,那一刻,她的心就像有千萬只昆蟲在叮咬,疼的她心如刀絞!
不顧被先帝發(fā)現(xiàn)的危險,她心急如焚趕出宮阻止他,經(jīng)過一番勸阻,他倒是答應(yīng)不削掉頭發(fā),但要向她提出一個要求,要她好好當(dāng)她的王后,忘記對他的愛。閃舞.
忘記?
愛一個人豈能說忘就忘?
他真的很殘忍,不愛她,強迫她必須忘記他。
迫于無奈,她被迫答應(yīng),表面說忘記,那顆深愛他的心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改變過。
這份沒有結(jié)果的單相思,熱比蔓本以為她可能永遠等不來他的回應(yīng),結(jié)果上蒼有眼,巫竹………巫竹說………說他要用下半輩子補償她!
她不是在做夢吧?
騰出一只手輕輕掐了把大腿,腿上傳來的痛感提醒著她這不是一場夢,是的的確確正在發(fā)生的現(xiàn)實!
“我沒有騙你。”
巫竹收回手,和她并肩往她寢宮方向走。
一邊走,一邊說:“這次來,我本打算跟你見完面后去波斯一趟?!?br/>
“去波斯?”
對于過去的熱比蔓來說,每次提起波斯她心里暖洋洋的,就像回到家一樣,如今提起來,她對那個地方充滿了仇恨,.
“你去波斯做什么?”她疑惑問。
巫竹法師聽出她的抵觸情緒,抬起右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回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可去可不去,波斯王那邊我推掉就好?!?br/>
說話的巫竹法師沒有留意到熱比蔓白皙的玉頰一閃而過的復(fù)雜之色。
“波斯王?他找你所為何事?”
“聽說他的貴妃莫名失蹤,波斯王修書給我請求援助,具體情況我還不是很了解。”
“呵,他的貴妃失蹤那是他的問題,即便你去了,人就能找著嗎?樓蘭和波斯勢同水火,今后關(guān)于波斯所有的一切,你都不要參與!”
“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去,但當(dāng)初先帝待我不錯,他有麻煩,我力所能及幫些忙,算是報答他老人家的恩情,你也知道如果沒有他,我不會認識你?!?br/>
提起干爹,熱比蔓的面色柔和許多,嘴角隱隱勾出一抹笑意。
他說的不錯,如果不是干爹把她收為名下秘密撫養(yǎng),她不會進入師門學(xué)習(xí)武功,從而更不會認識巫竹。
他們的相識該感謝干爹,她的那份感謝,早在她深入樓蘭竊取秘密時,通通還給了他。35xs
見熱比蔓垂眸不吭聲,巫竹誤以為惹得她不高興,連忙說:“我答應(yīng)你,我不去波斯?!?br/>
知曉他誤會,熱比蔓不解釋,扭頭再一次問:“那你………剛才那些話都是真的嗎?你會永遠留在樓蘭,永遠在我們母子身邊不離開?”
哪怕得到巫竹親口答應(yīng),她仍有些不確定,擔(dān)心他在這住不了幾天又要走。
換做以前的巫竹,的確是如此,從到大的經(jīng)歷造就他無拘無束的性格,人生前四十年,他想去哪兒去哪兒,從來不用考慮太多,他在一個地方呆不了太久,因為他會產(chǎn)生厭倦感,不過今時今日的他不能再任意妄為,他有了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不能再讓她一人獨自面對。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如果我食言欺騙你,那我就天………”
剩下的話沒說完,一只玉手伸來急忙捂住他的嘴。
“我相信你!”
她相信巫竹,也相信她自己有這個能力留住他,孩子,正是拴住他最好的武器!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只需按照心中所想如實回答?!?br/>
“你問。”
“假如………我是指假如,騰兒不是你的孩子,我們當(dāng)年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還會為了我留下來嗎?”
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熱比蔓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但實她仍然抱有一絲期待,希望聽見不同的回答。
“哎?!?br/>
巫竹法師停止腳步,長嘆口氣轉(zhuǎn)身面對熱比蔓,語氣有幾分無奈:“既然知道答案,何必多此一問增添煩惱呢?”
無論以前或者以后,他都不可能愛上熱比蔓,選擇留下來不是因為她,是他必須負起的責(zé)任,如果時間能倒流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做出那件沖動之事。
他沒有直接說,可他的反應(yīng)比直接告訴她更殘忍,熱比蔓感覺她那顆千瘡百孔的心再次被利器狠狠劃了一刀!
強忍胸口抽搐的痛感,她不生氣,點絳般的朱唇綻放一抹淺笑,“你說的不錯,是我頭腦不清糊涂了,這句話我以后再也不會提起?!?br/>
哼。
不提?
不提不代表她不想,既然她有本事留住巫竹的人,就有本事留住他的心,余生漫漫,巫竹終有一日愛上她!
接下來,兩人一路沉默不語,各自想著各自的心事,不一會,太后寢宮柑水殿印入眼簾。
“進去吧,你奔波一整天辛苦了,早些休息?!?br/>
巫竹法師把人送到宮門口停下來,熱比蔓一瞧他那反應(yīng),看出他沒有進去坐一坐的打算,便主動邀請道:“我們多年不見,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不如進去坐一會再走吧?”
今日接二連三發(fā)生的狀況太多,巫竹法師此時心里仍是混亂的,他想回去把事情捋一捋。
“不了,時辰不早,改天再聚吧?!?br/>
想走?
沒那么容易!
熱比蔓看出他有心逃避,在他前腳邁出準(zhǔn)備離開之時,身體一軟故意朝他那邊倒去。
“心!”
巫竹法師眼疾手快扶住她,不碰不要緊,一碰她就像失去力氣整個人無力的癱在他懷中。
低頭一看,懷里的人面色不佳,神態(tài)脆弱。
“師妹,你沒事吧?”
避免她摔倒受傷,巫竹法師不得不伸手抱住熱比蔓的后背。
“嗯?我………我沒事………”
熱比蔓抬手佯裝不適地輕撫額頭,一臉虛弱:“可能昨夜休息不好,不礙事,你放開我吧,我可以自己走,沒問題。”
離開他的懷抱,步伐虛浮地往前走,剛踏進殿門,她右腳踏空差點栽倒在地,幸好巫竹即使伸出手拉住她,避免她一不心再次摔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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