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百零一章香港之旅(三)
本來我和陳俊杰是懷著強烈的好奇心來到酒吧的,可待了十幾分鐘,大致看了一遍后,也沒覺得有什么新奇的,就在我們感到無聊,準(zhǔn)備起身離開的時候,門口突然沖進(jìn)來十幾個衣著凌亂,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滿臉兇神惡煞模樣的小混混,個個手拿鐵棍棒球棒之類的。
先前樓上監(jiān)控室的老板在自然不能坐視自己的心血被這群爛古仔毀了,在這群爛古仔沖進(jìn)來打砸的第一時間他就帶著酒吧的安保和那個什么豹哥留下的馬仔拿東西沖了下去,兩幫人頓時在樓梯處激戰(zhàn)起來。
“楓哥,我們快逃吧!我害怕!”陳俊杰何曾見過如此“壯觀”的情景,此刻正縮在我身后,全身顫抖,死死握緊我的右手害怕的說。
沒等我把話說完,門外又叫喊著沖進(jìn)來一群人,這群人進(jìn)酒吧后二話不說,直接舉起手中的砍刀鐵棍之類朝先前進(jìn)來搞破壞的人招呼過去,顯然這混戰(zhàn)的兩幫人顯然是兩個幫派的。酒吧內(nèi)頓時更加混亂,尖叫聲,哭喊聲,求饒聲混合交織在一起,頓時匯聚成一首末日交響曲,美中不足就是這首交響曲顯得太短了點。
“廖老板,老豹來遲了,讓你的受驚了!”這是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中年漢子邁著虎步走進(jìn)來,然后沖被幾個酒吧安保護(hù)在中間,西裝破碎,領(lǐng)帶歪斜扭曲,半邊臉頰被棍棒砸的烏青的中年人歉意的說。
“豹哥言重了,沒關(guān)系,是我沒料到他們這么快就動手!”廖老板輕輕揉了一下烏青紅腫的臉頰,有些喪氣的說。
“老老大,我們我們不是信義安,我們不知道是您老老罩著這里?。 必i頭門牙被打掉幾顆,有些漏風(fēng)的顫抖著說。
“老老大,我們是力哥手下的馬仔!”豬頭連忙說。
“是是,老老大,力哥昨晚在這看上一個舞女,想拉她爆馬欄,結(jié)果他叫手下把力哥趕了出去,力哥回去發(fā)火,叫我們來給他一點教訓(xùn)。”豬頭連忙將事情的原委解釋了一遍。
“對對,是有兩個拿著信義安黑卡的人來了我們這!”出了這么大的烏龍事件,廖老板哪里不知道豹哥正窩火著呢,擦擦額頭的冷汗,連忙應(yīng)聲道,隨后他立刻吩咐讓手下的安保四處找我們。
“老板,他們在這。小鬼,過來!”酒吧也就這么大的地方,沒一會便被他們找了出來。
“對,對不起豹哥!”被他這么一問,廖老板額頭冷汗頓時涔涔而出,連忙道歉。
“朋友送的!”我不卑不亢的答道。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將黃仁貴“供”出來的時候,酒店再次涌進(jìn)來一群人,為首的一年輕人傲然接口道:“我,不知道豹哥可有雅興陪我玩玩?”而緊跟在他身邊的是一臉焦急之色的許成功和黃仁貴。
“文哥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大家坐,地方小,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這時還是那個廖老板出來打圓場,讓安保拾起幾張還算完整的桌椅,放在特意清出來的酒吧中央,至于早先的那些客人們,早就嚇得抱頭鼠竄,亡命而逃了。
“阿文,不知你來此有何貴干,我想你不會是特意為了這兩個小鬼過來的吧?”豹哥也順勢坐在桌子另一邊,試探著問。
豹哥面頰不自然的抖動一下,然后笑著說道:“噢,原來是阿文的貴客??!實在是有失遠(yuǎn)迎,不好意思,剛才教訓(xùn)了一下手下不聽話的反骨仔,若是嚇到了兩位貴客,還請多多海涵!哼,還不快來給兩位貴客道歉!”說著對那群被打成豬頭的“自己人”冷哼一聲,厲喝道。
此話一出口,那阿文雙眼不自然冒出一縷奇光,面色隱隱有些笑意,讓他原本看起來冷冷的面頰顯得有些暖意,倒是那個豹哥和他的一種手下被說的面色頗不自然,有些更是惱羞成怒,只是懾于阿文的威名,不敢發(fā)怒,最后都齊齊將仇恨的目光盯向那個廖老板,看來這個有些草木皆兵的廖老板有難了,心里為他默哀三秒鐘,不過他差點害得我們走不出這家家吧,死了活該!
“阿文,你他媽的別太囂張,難道你忘了在這灣仔,我們單義說了算!”早就窩著一肚子火的豹哥,哪受得了阿文如此囂張藐視的問話,右手狠狠一拍桌子,火冒三丈的怒視著阿文吼道。
“草,別以為有華哥罩著你我們就不敢動你,信不信惹毛了老子現(xiàn)在就把你廢了!”豹哥突然站起身,一把奪過身邊一位馬仔手中的砍刀,指著阿文的鼻尖威脅道。
“媽的,真牛,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我雙拳緊緊攥緊,一臉興奮激動的喃喃自語說,而身旁的眾人卻早已嚇得面色發(fā)青。
就在眾人不忍看到阿文血濺當(dāng)場而轉(zhuǎn)過頭去時,我卻見他突然暴起還擊???,實在是太快了,以我如今的眼力竟然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閃過,然后文豹倒退幾步,右臂軟軟的垂在腰間,顯然是廢了,而他脫手的砍刀卻因慣性將身前的方桌劈成兩瓣,如果這一刀真?zhèn)€砍在阿文的脖子上,后果可想而知,想到這我不禁冷冷的打了個寒顫。
“你,你,欺人太甚,噗!”豹哥終于不堪重負(fù),張口噴出一道血箭,仰面而倒……
“好帥,好酷,好有型!”陳俊杰看著阿文離去的背影,一臉崇拜將我平時不小心在他面前吐露的超時代前衛(wèi)個性詞語用了出來。
之后從他斷斷續(xù)續(xù)的怒吼中,我們大致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來我們走后沒多久就被尿急起來上廁所的許成功發(fā)覺,問過前臺知道我們離去的他,頓時像熱鍋上的螞蟻,舉手無措,最后只好求助離去的黃仁貴,剛好黃仁貴陪同來此辦事的阿文,便請他幫忙找人,這才有了后面一幕,也讓我們脫離了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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