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漾先是一愣,隨即卻突然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笑道:“那這一年,你可要對我好點哦!”
既然無法躲避,那么久接受好了。
只是伊漾也好,晟宿也罷,都未曾想到,有些感情,演的太認真,再想收回,便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至于那些所謂的緋聞照,卻是還未等晟宿伊漾這邊有所舉動,陸子銘便率先發(fā)布了聲明,以醫(yī)生的身份平息了這場鬧劇。
“醫(yī)生?”晟宿看了一眼視頻中的陸子銘,不由的眉頭微挑。
“有什么問題嗎?”伊漾問。
晟宿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沒什么,只是想說,這年頭的醫(yī)生素質如此高,也難怪要被人誤會了?!?br/>
他到是沒想到,一向不肯在媒體面前露面的陸子銘,竟會為了幾張緋聞照,公然站在媒體面前,解釋一番呢!晟宿瞥了撇伊漾那精致的容顏,心底不免冷哼,看來,一直眼瞎的也只有鄒景燁一人罷了。
晟家那邊,晟宿是如何解釋的,伊漾并不知道,但是當天,伊漾跟著晟宿再度回到晟家的時候,又恢復了曾經(jīng)的熱情,每個人繼續(xù)對伊漾好的過分,那誠懇的道歉人,讓伊漾心底就算有些火氣,也都消散不見了。
好不容易在晟家的熱情中吃了晚飯,伊漾和晟宿回到房間,終究忍不住皺眉問道:
“你家人一直如此嗎?”
伊漾實在不理解,晟家如此的豪門貴族,為何家人的性情如此的隨性灑脫的好似小孩兒一般,初次見面就熱情的過分,看到緋聞照暴躁的要命,而后解釋后又變的熱情的過火,實在有些太過情緒化些了。
晟宿深沉的眼眸略微一暗,面上卻依舊勾起淺淺的笑容:“對你而已?!?br/>
伊漾不懂,可是晟宿顯然沒有再說下去的打算,轉身就開始自顧自的脫起了衣服,一副準備洗澡的架勢。
伊漾只得快速轉過身來,好半天不敢回頭。
“嗡嗡嗡嗡!”手機有規(guī)律的震動著,伊漾才總算從自己心緒中清醒了過來。
陌生的來電,伊漾隨手接起,“喂,你好?!?br/>
“伊漾,是我。”陸子銘溫潤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伊漾微微一愣,“陸學長,你怎么有我的電話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沒事,就是想和你說聲抱歉,你現(xiàn)在沒事了吧!”陸子銘滿滿的關心。
“沒事了,還沒謝謝你幫我澄清呢!”伊漾微笑。
“本就是我的錯,讓有心人利用了,何來謝謝之說呢!”陸子銘輕聲說著,“對了,我記得你之前學的是珠寶設計對吧!”
“嗯!是??!只是一直沒什么作品……”伊漾苦笑。
因為她畢業(yè)與最優(yōu)秀的珠寶學院,卻再畢業(yè)后,一件像樣的作品都沒拿出來,這才讓她廢物小姐的名聲越發(fā)的響亮起來。
“我相信你一定不是外界所傳那樣的?!标懽鱼懙穆曇魩е赜械膱远ǎ笥值溃骸榜R上就是五年一度的璀璨珠寶大賽了,你要不要參加?”
“璀璨珠寶大賽?”伊漾興奮了一秒鐘,隨即又落寞了下來,“只怕,我沒有資格參賽吧!”
璀璨珠寶大賽,是國內(nèi)最知名的珠寶大賽了,可謂是匯集了國內(nèi)所有的珠寶設計高手的大賽,是所有珠寶設計師的成名之路,而且只要可以在此比賽上取得前三名,就可以憑借作品,直接進入國內(nèi)最大的珠寶企業(yè)璀璨集團進行工作。
要知道,一個好的珠寶設計師,除了要有好的設計,更需要好的原材料,才能設計出更加驚世的作品,而璀璨集團,不僅是國內(nèi)最大的珠寶企業(yè),更是匯集了國內(nèi)最優(yōu)秀的珠寶設計師,經(jīng)常在國際上大展身手,是珠寶行業(yè)毋庸置疑的領軍人物,是每個珠寶設計師都極其向往的圣地。
陸子銘在電話那頭笑的和煦,“我一個朋友正好認識這次璀璨大賽的評委,可以幫你要到一個參賽名額?!?br/>
“真的嗎?”伊漾不敢置信。
心中太過歡喜與激動,以至于連晟宿從洗漱間出來,都沒有注意到,尤自興奮和陸子銘歡喜的討論著參賽的細節(jié)。
那明媚的笑容,那歡快的聲音,落在晟宿的眼中,耳中,就變得越發(fā)有些刺目,刺耳。
等伊漾歡快的掛了電話,正好就對上晟宿那越發(fā)陰沉的面容。
“你再給誰打電話?”
“與你無關?!币裂焖賹⑹謾C藏起來。
晟宿卻一手擒住伊漾的手婉,直接將手機拿了出來:“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br/>
“我們只是協(xié)議夫妻?!币裂胍屖謾C。
晟宿眼神一暗:“只是協(xié)議嗎?”
陰沉暗啞的聲音的,帶著特有的磁性,一雙暗沉的眼眸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亮。
伊漾本能的一縮,小聲反駁道:“難到不是嗎?”
寬大的手掌,不由得附上伊漾那白皙的臉頰,用更貼近的距離,低聲道:“不是?!?br/>
微涼的唇猶如蜻蜓點水般,輕輕印在伊漾的唇上,讓伊漾本就驚愕睜大的眼眸,越發(fā)瞪得滾圓。
“可是我們說好了的……”伊漾驚恐。
晟宿將一根手指放到伊漾的唇上,淡淡道:“但是,這一年,你和我依舊是合法妻子,所以,有些事,你最好有分寸?!?br/>
一邊說著,晟宿隨意扯過一件睡袍,就直接起身去了書房。
留伊漾一個人趟在床上,不明所以。
想了半天,實在鬧不明白晟宿的情緒源自何方,伊漾索性也不去理會,歡歡喜喜的打開電腦,開始接受陸子銘給她發(fā)的報名表,認認真真的填了起來。
這一次的璀璨大賽,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錯過。
這不僅是證明她不是廢物千金的最好途徑,更是她以后獨立生活的保障。
而晟宿,一個人在書房里,猶豫了半天,卻到底再度撥通了私人手機里,那唯一的號碼。
“嘟嘟嘟……”電話通了,可是過了許久,除了那禮貌性的機械女聲,卻是依舊無人回應。
“呵……”晟宿嘲諷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何時,他也那般在乎一個女人的感受了。
是他太過寵她了嗎?才讓她如此的肆無忌憚?晟宿冷笑著,眼前卻不由得浮現(xiàn)出伊漾那精致的容顏,想到楚越那天在他耳邊叨嘮的什么言、情偶像劇,都是這種協(xié)議結婚,而后戀愛動情的邏輯,越發(fā)的煩躁起來。
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誰又會真的對一顆棋子動情呢!
獨自又喝了幾杯,再想拿酒瓶的時候,卻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按住了。
“別喝了,對身體不好?!笔Y婉溫婉的容顏上,帶著一絲絲的心疼。
晟宿眉頭一皺,一揮手,將蔣婉的手拂開,同時也將桌上的酒瓶酒杯佛到了地上。
玻璃杯清脆的破裂聲音,還有那鮮紅的酒業(yè),一瞬間,便一地狼藉。
“滾!誰讓你來的。”晟宿怒吼。
蔣婉含著淚,一雙杏眼帶著無限的柔情,緊緊的盯著晟宿,好半天,才哽咽道:“到現(xiàn)在,你還不能原諒我嗎?”
晟宿陰沉著一張臉,對蔣婉的哀婉,視而不見。
“你知道的,我……我是因為……”蔣婉俯身向晟宿靠去,清冷的淚,正好滴在晟宿的手背之上。
“閉嘴!”晟宿猛然抬起頭,暗沉的眼眸中,兇光畢露,“別逼我,對不起大哥?!?br/>
蔣婉眼中的淚越發(fā)的兇猛起來,卻到底沒有喚起晟宿的半絲憐惜,索性大聲冷嘲道:“好!對的起你大哥,我等著。”蔣婉一邊說著,一邊摔門,從書房內(nèi)離開。
晟宿看著滿地的狼藉,心情煩躁的厲害,再無心工作喝酒,索性,直接回了臥室。
發(fā)現(xiàn),伊漾竟是不知何時趴在電腦前睡著了。
隨意瞄了兩眼電腦上的頁面,想到她這些年來被伊家的壓迫,想了想,輕輕將她抱在床上之后,還是給楚越打了個短信。
讓楚越協(xié)調出一個參賽的名額給伊漾。
而后,自己也隨即趟在伊漾的身邊,想了想,長臂一撈,將伊漾攬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