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則自懷中掏出癢粉,縷起衣袖,慢洋洋的灑在自己手臂上,而后將紙丟開,笑道:先干為敬!
李小幽樂了,你是不是有病???
陳升不悅,蕭遙,你這是做什么?
蕭遙瞅著陳升手中的藥丸,朝李小幽示意。
李小幽奪過解藥,大方吞下,嘿嘿笑著,沒想到你這么傻。
蕭遙見他吃了解藥,也嘿嘿笑道:不過,在下,百毒不侵。
李小幽睜目,你耍我!
未等李小幽出手,蕭遙已經(jīng)跳起,救命啊!殺人啦!
站??!
陳升在一旁,笑了。
蕭遙呵,陳升……謝了。
我不明白,既然蕭柔安然無事,那你的誘餌是什么?
李小幽被派出去,陳升沒有多問,蕭遙這個人,姑且可以相信吧。
陳升不問,蕭遙也不解釋。
李小幽回來時,帶了許多好菜,全是醉仙樓的招牌菜,還有醉仙樓最好的竹葉青。
喜得蕭遙總追著李小幽要抱他。
李小幽非??隙ㄊ掃b絕對有病,只遠遠的站著,不肯靠近。
事情怎么樣了?蕭遙啃著雞腿,模糊不清的發(fā)音。
李小幽白了他一眼,擺手道:鐘離楚跑了。
蕭遙正是要他跑,夸道:小幽,你真是人才呀!
時機成熟,蕭遙和陳升在山洞外隱藏著,陳升好奇的問道:那些傳謠言的人怎么會憑空消失?
蕭遙伸伸懶腰,自家的事不肯跟外人透漏,只是抱怨,好熱。
陳升哼笑,以前我以為你跟蕭柔實在不是一種人,簡直南轅北轍,現(xiàn)在看來你們還是有共同點的。
哦?蕭遙挑眉。
你們不肯輕信別人,我不明白……
陳升頓了頓,宋清憑什么贏得你們?nèi)康男湃危?br/>
蕭遙訝然,輕笑。
那個無賴最信不過的。
陳升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只道:鐘離楚的命是我的,必須由我親自動手。
蕭遙無所謂道:那是當然,我從不亂殺人。
蕭遙徑自走到山洞外的草窩前,仰面躺著,舒展身骨。
山洞里并非擠不開,李小幽不愿和蕭遙在一處,蕭遙便在山洞外自己簡單的弄了個草窩,山上很冷,蕭遙身上只著一件單薄的藍衫,卻偏偏躺的愜意。
陳升瞅著他,蹲下身,離蕭遙近了些,蕭遙嚼著甘草根,卻不看他,看天,黑壓壓的天,神秘莫過天。
我很好奇,我不想管你的閑事你我本沒有牽連,可你是蕭柔的哥哥,我就想多問一句。
你……有心嗎?
蕭遙困極,連連打著哈欠。
陳升也看天,淡淡道:蕭家的傳家玉佩,足以號召天下,就算你對權(quán)勢沒興趣,那玉佩……
蕭遙突然睜目,眼眸清澈,微微搖曳著笑意,你不困嗎?明天還有一戰(zhàn),鐘離楚已經(jīng)練成無影劍,據(jù)我所知,你并沒有苦練隱刀法,我勸你還是早點睡吧,我是不會替你收尸的。
陳升笑了,得意道:蕭遙,你的所有都是自找的。
陳升甩身進了山洞,留蕭遙一個人躺在寒風(fēng)里。
山洞里的聲音漸稀,蕭遙重新睜開眼睛,瞅著什么都沒有卻并不清明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