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城北的寺廟,我要去祈福!”買完東西,江雅尋就嚷著去祈福了。
“祈福?”李夏然偏過頭去看她,一臉不解。
“去幫樂樂祈福??!”
“……”
“她要回廣州結婚了,我希望她永永遠遠和他愛的人在一起。”說這話時,江雅尋的語氣格外的開心,話語中似乎有著甜甜的味道。
李夏然放緩了腳步,有些刻意的問道:“那你呢?”
“我怎么樣?”
“你……”李夏然沒說完話,就有些自卑的將頭轉了回去。為什么自己還是像以前那樣,不肯問出口呢!
江雅尋察覺到他的異常了,有些擔心。她向他湊近,開心的問道:“夏然,我也幫你許個愿吧!”頓了頓,她轉了轉眼珠,道:“嗯……,干脆我祝你心想事成,好不好,什么事都可以?!?br/>
在這個略微寒冷的冬天,她的臉上就好像有陽光在歡快的起舞,特別的神奇,也特別的迷人。李夏然一愣,有些難過的轉過頭去,不在看她。
不是一次了,為什么在我每次要放棄你的時候,你就會對我這樣溫柔,用這種笑容來看著我。你真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還是假裝不明白。
看著這樣的李夏然,江雅尋慌了。她無法控制住的開始著急起來,特別是他轉頭的那稍縱即逝的眼神。就好像那一年送他小提琴的那天晚上他看她的眼神,如冰霜般的眼神,江雅尋現(xiàn)在也還清楚的記得那種感覺,仿佛要叫你割裂般的不好過。
“嗯!”李夏然淡淡的應了一聲,沉沉的。
江雅尋抿緊嘴唇,不知說些什么好,只是覺得自己有時候真的沒用,什么都做不好。去寺廟的一路上,兩人一直沉默著。
回來時,要經過四門中的北門才能回來,而北門恰巧是去明華高中的一條必經之路。因為聚集了很多學生,所以周邊有很多的小店,賣吃的喝的,學習用品的,一應俱。
路過一家拉面館時,江雅尋看著門外的招牌失神了。“哎,這兒是我第一次請你吃東西的地方唉!”
李夏然停下步子,側身望去,頓了頓,想起了那件事。
那年江雅尋幫李夏然補課時是九月份,北方的天氣還是蠻熱的。那天江雅尋閑著沒事,就想著去看看李夏然,順便看看他上課是不是也像自己給他上課時懶懶散散的。
那段時間他正在上何阿姨給他報的奧數(shù)班。江雅尋到的時候,課已經結束了。他背著個黑色的書包,一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穿著件白色的t恤,露出誘人的鎖骨,白皙的皮膚大塊大塊的暴露在熾熱的陽光下。
他走得很慢,柔軟濃密的頭發(fā)在步子的走動下微微輕顫,光清白凈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還是像平時一樣安靜得像個人偶。江雅尋在遠處看著他,忍不住有些心疼,他這樣子怎么行呢!
“李…夏…然”在奧數(shù)班前面的轉角處,江雅尋攔住了他。
李夏然無神的抬起眼,淡淡的輕瞥她一眼,繞開她,徑直的走了過去。
江雅尋看他走了,慌張的再次攔住他?!澳闳ツ膬??”
“……”
“現(xiàn)在回去還很早,我?guī)闳コ渣c東西吧!”
“不用。”李夏然走著,無精打采的答道。語氣平淡如水,卻格外的有力。
江雅尋皺起眉,停了下來?!安蝗??我就告訴何阿姨上次你語文考試不及格?!?br/>
李夏然轉過頭來,有些生氣的看著她,她不是答應他不說的嗎,怎么能言而無信?
“哈哈,走吧!陪我去吃頓飯我就不告訴何阿姨了,很快的?!苯艑っ蛎虼浇?,一臉的笑意的望著他。說完,一把抓起他手腕,向北門那邊走去。
抓著他的手時,連江雅尋也有些驚訝,這么炎熱的天這孩子的手怎么涼涼的,他還是不是人啊,自己熱得手心都冒汗了哎!
李夏然被江雅尋的舉動驚到,他下意識的掙扎,臉竟然不爭氣的開始紅了??赡苁墙艑さ膽B(tài)度有些決絕,他竟然沒掙脫開。
“放開。”李夏然受不了的低吼了一聲。
喲,竟然生氣了,好吧好吧,放放放。江雅尋識趣的放開,他的反應至于這么大嗎!
李夏然低著頭,過長的劉海遮住他好看的眼睛,看不清他眼里的異樣。
無意一瞥,竟然發(fā)現(xiàn)李夏然臉紅了。江雅尋忍不住的笑了,打趣道:“你這是害羞了,不會還沒牽過女生手吧!”
李夏然慌忙抬起頭,臉漲得通紅,想要說些什么,但卻什么也沒說出來。最后放棄了,很不樂意應了。
江雅尋當時帶李夏然來的就是這家店,叫了兩份拉面吃了起來。
現(xiàn)在還記得李夏然當初吃這頓飯是有多么不情愿,情緒通通寫在臉上。江雅尋邊吃邊偷偷的笑,竟然帶著些惡趣味。
“好多年了,這家店還在?。 苯艑だ涞每s了縮脖子,感嘆道。
“是啊!”
江雅尋抬手捂嘴輕笑,看著李夏然恍惚的表情,原來他還記得??!還記得當年他吃面時程黑著一個臉,嚇得老板一個勁的問他是不是他家的面是出了什么問題,當時真是笑死了。
“吃嗎?”
李夏然認真的盯著她的臉,看著她臉上淺笑的容顏,猶豫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答應了
“……嗯。”
“哈哈哈,走嘍!”
這件事忘了好多年了,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把它撿起來,真是奇妙??!
回來的那天,丁樂的男朋友來接她了。他長得不高不帥,甚至來說有些普通,但他真的很善良。很有禮貌的向丁樂的朋友們一個個道了謝,感謝對丁樂的照顧。聽說他是一個公司的總監(jiān),平時也是別人對他低頭哈腰的,為了丁樂,他真的很用心。
來幫丁樂搬東西時,他沒有說太多話,但行為舉止做到齊,看不出來他真的只有二十五歲。走的時候,江雅尋記得自己哭了,很不爭氣的哭了。丁樂在一邊哄著她,走也不是,哄也不是。
最終,丁樂帶著江雅尋期待了也得不到幸福走了,有些人就是不該擁有這個詞。
那之后的很多年里,江雅尋就再也沒有了丁樂的消息,只是知道她過的很快樂。
人走茶涼,江雅尋此時才明白這句話,原來自己的內心是這么的空洞,少了一個人的喧囂,瞬間感覺一個人生活真的好沒趣。以前她覺得自己能扛得過孤獨,扛得過自己的寂寞,可是,當現(xiàn)實壓過來的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不行。
人的一生會走不同的路,各種多姿多彩的路,只不過這個帶著褒義的的詞語,為什么在生活中卻帶有這么多的心酸。
------題外話------
e,李夏然臉紅起來還真是可愛??!其實他們是去吃涼粉的,但考慮到北方以面食為主,就改成了拉面了。再有幾章,就可以瘋狂撒糖了,希望吧!不要再想上次我說的糖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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