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夏淺歌的公寓,把公司的事情告訴他,并讓她到陸家去住。
能夠拍到這些照片說明那個人已經(jīng)盯上夏淺歌了,他不能時時刻刻的陪在夏淺歌的身邊,只能換到安全一點的地方以免萬無一失。
陸家有警衛(wèi)把手,并且管家和女傭都是練家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能有個能幫襯的人。
里里外外都有人看著,他就不信那個人能插著翅膀飛進(jìn)去不可。
因為陸家莊園有花若惜,夏淺歌還是很猶豫的,上次她在醫(yī)院的反應(yīng)夏淺歌也看到了,根本就容不下她。
可是如果那個人真的用她來威脅陸墨涼,那個時候可怎么辦?
她除了會點跆拳道什么都不會,除了給陸墨涼添亂什么都做不了。
突然覺得有些挫敗,考慮了許久,還是答應(yīng)了去陸家莊園,不過不是長住,等風(fēng)頭過去了她立刻就搬回來。
要不是因為有特殊情況,估計她這輩子也不會進(jìn)那里。
因為花若惜的原因,她去了那里還要避著花若惜不跟她出現(xiàn)在同一個空間里,想到那次在醫(yī)院里,陸墨涼因為花若惜看自己的眼神,想想就覺得很心塞。
不過她也事先跟陸墨涼了解了情況,得知花若惜生病以后一直待在后面那棟別墅里很少出來,她松了一口氣。
可以不用面對當(dāng)然是最好的。
提著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跟著陸墨涼來到陸家莊園。
看著高高聳起的鐵門,她深吸了一口氣,明明是最熟悉的地方,最讓她感到緊張和害怕。
她在心里給自己加油打氣,夏淺歌,這好歹也是你待過兩年的地方能不能不要那么慫?勇敢一點。
“怎么不走?”陸墨涼下車,看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給她鼓勵。
知道她重新來到陸家莊園需要莫大的勇氣,陸墨涼做了很多準(zhǔn)備。
她不知道整個陸家都因為她的到來而忙碌起來,莊園里面張燈結(jié)彩的,就像過節(jié)一樣。
“走吧。”明白自己始終是要踏出那一步夏淺歌也不再掙扎了,果斷的走進(jìn)莊園。
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兩邊的梧桐樹掛滿了燈籠,紅彤彤的,看起來很是喜慶。
她疑惑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和她并肩走著的陸墨涼“陸爺,今天是什么節(jié)日嗎?”
來之前她還特意看了日歷,沒有特殊的日子。
陸墨涼但笑不語,“你進(jìn)去就知道了?!?br/>
平時有很多傭人行走的陸家莊園現(xiàn)在卻一個人都沒有,安靜得有些離奇。
收好心中的猜想,手中握著溫暖的大掌給了她勇氣,讓她不再那么緊張。
進(jìn)到了客廳,陸家的傭人一字排開,整整齊齊的站在一起,客廳的中央還掛著一個橫幅,上面寫著:少奶奶,歡迎回來。
因為她和陸墨涼沒有離婚,她這也算是實至名歸吧。
看著面前熟悉的臉龐一股暖流在心中涌動,她知道這是陸墨涼親自為她安排的,望著身旁的男人,她迷離的眼里多了一樣叫感激的東西。
都說陸墨涼冷漠,無情,其實他才是最細(xì)心,想得最周到的人。
他每次都會把所有人的事情給她安排好,替她考慮種種的可能性。
“謝謝你們?!毕臏\歌深深鞠了一躬,來表示對他們辛苦一天的感謝。
晚餐很豐盛,全部是她喜歡吃的東西。
準(zhǔn)備動筷子吃東西,門口就傳來一個吊兒郎當(dāng)?shù)穆曇?,“呦呦這是干什么呢?做這么多好吃的也不知道通知我一聲?!?br/>
喬奕南搖搖晃晃的走進(jìn)來,看到坐在餐桌面前的夏淺歌,像是看見外星人一樣瞪大眼睛,“豬頭,你什么時候到這里來了?”
夏淺歌挑了挑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會不會說話,誰是豬頭!”
每次跟喬奕南說話她都會被氣得半死不活的。
“誰答應(yīng)我就說誰嘍。”對于她的怒火,喬奕南熟視無睹笑嘻嘻的繼續(xù)貧嘴。
“怎么,你的新歡沒有滿足你?還有心思來這跟我斗嘴?”她皮笑肉不笑的諷刺喬奕南。
把她家安然傷那么深,都沒有找他算賬就自己送上門來。
今天不把她懟到昏天暗地的她就不姓夏!
“嘖嘖,新歡哪里有舊愛好啊,你說是不是?”喬奕南有一瞬間的僵硬,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還得意的把手搭在夏淺歌的肩膀上。
突然,他手一刺痛,下意識的把手給縮回去,惱怒的抬起頭,看見拿著幾雙筷子的陸墨涼,怒火瞬間被澆滅。
跟著陸墨涼一起入座,喬奕南翹起二郎腿在空中來回抖動,“墨涼,你不厚道啊,有了媳婦忘了兄弟,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沒有聯(lián)系我了?”
“我可不記得我爸媽有生我以外的孩子?!毖韵轮饩褪顷懩珱龈揪蜎]有這個兄弟。
看到他如此的不給面子,喬奕南輕咳了兩聲表示自己的存在感,“墨涼,不帶你這樣六親不認(rèn)的啊?!?br/>
“對于不請自來的人,我一向沒有好臉色?!标懩珱鲆膊辉谝馑?,自顧自的把桌上的東西給擺好。
喬奕南張張嘴,卻不知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每次和陸墨涼拌嘴他都討不到一點好處。
“哼,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東西,欺負(fù)我這個孤家寡人也不怕遭天譴!”喬奕南賭氣的別過頭去。
“我怎么記得喬大少爺你的女朋友可以圍著夏城轉(zhuǎn)一圈了,什么時候你也成孤家寡人了?”一聽到他的話,夏淺歌就立即嗆聲,也算是暗地里為安然討回一個公道吧。
這些個花花公子怎么不精盡人亡?還那么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喬奕南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有沒有挺過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知道夏淺歌心中所想他也不去拆穿,畢竟的確是他對不起安然在先,作為她的好朋友,看不慣喬奕南的行為也是應(yīng)該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干凈的,你恐怕已經(jīng)被污染成非洲人了?!标懩珱隼^續(xù)不給面子的繼續(xù)拆他的抬。
在兄弟和老婆面前,還是老婆比較重要。
看到喬奕南被陸墨涼氣得臉上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豬肝色,她忍不住笑出聲。
沒想到伶牙俐齒的喬奕南也有那么一天,遭報應(yīng)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