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牧的手指敲著車窗沿,似是深思了一會,扯起嘴角,輕輕一笑,像自言自語地說:“好。”黑色的車漸漸消失在夜幕里……
——林家
林悅悅慵懶地躺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包平時視為禁品的薯片,脆生生的一響。
一旁的蘇晗看著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姿勢不雅的林悅悅,輕蹩了一下眉頭,輕輕地說:“你說的是真的么?”
“那是當然嘍,我那天晚上偷偷溜進我哥的書房翻到的白晨的資料。還有,我冒著帶著學(xué)霸逃學(xué)的生命危險來和你說,你還不信吶?”林悅悅含糊不清地說。
蘇晗看著桌上白晨的資料,心底泛起陣陣酸澀,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像是自言自語地說:“命,是逃不掉的了……”
林悅悅被薯片清脆的聲音充斥了耳膜,沒有聽清,只是感覺到一絲絲憂愁從蘇晗身上散開。林悅悅沒有在意。
蘇晗靜靜回想著林悅悅說的,“……白家……林家……木白……徐家……”
“等等,照你這樣說,白晨和林軒有危險!”蘇晗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對著林悅悅說。
林悅悅被嚇得嗆著了,“咳咳……你說……啥嘞?”
蘇晗看著沒有腦子的林悅悅,一臉無奈,走過去,坐在林悅悅旁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林悅悅痛苦的表情才稍稍好點兒。
蘇晗緩緩開口:“照資料上徐景天和這次任務(wù)來看,徐景天很有可能會事后報復(fù),白晨和你哥現(xiàn)在很危險。”
林悅悅一聽自己好歹聽清了老哥很危險,猛然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對著蘇晗說:“走,我?guī)闳ゾ热税?!?br/>
林悅悅起身后發(fā)現(xiàn)蘇晗沒有動靜,回頭看她還坐在那好好的,忍不住問道:“你不著急么‘大姐’!人命關(guān)天?。 ?br/>
蘇晗緩緩地說:“不急,不是有你哥在么,他,很強的啊?!?br/>
林悅悅:“……”那你說個錘子……
蘇晗支著下把對林悅悅說:“估計現(xiàn)在木白要派人去了,你知道木白在哪么……”
……山下
白晨從林軒懷里爬出來,雖然是夜,但透著淡淡月光依舊能看出林軒身上的血跡斑斑。林軒閉目稍稍休息,白晨看著他身上的傷,心底的自責(zé),生氣以及心疼……化作酸澀。
林軒微微皺了皺眉,聲音沒有溫度地說:“在不扶我起來跑路,一會徐家的搜查隊來了都得玩完?!?br/>
白晨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凌冽。白晨趕忙走到林軒身旁,伸手將林軒扶起來,可觸手就是一種血液的粘稠感。林軒悶哼一聲,白晨閉上眼,對著林軒說:“你身上傷太多,我怕再給你拉傷了,要不你扶著我,要不然我怕再讓你少胳膊缺腿。”
林軒抿了抿好看的薄唇,抬手扶向了蹲下來的白晨。白晨發(fā)現(xiàn)林軒看上去不胖,但可能是因為太高的原因,白晨差點沒站穩(wěn)。
身上的男人(實際應(yīng)該是個男孩)在白晨耳邊輕輕的笑了一聲,說:“沒吃飽么?”說完,白晨覺得身上的分量又加重了幾分。白晨不去理會,只是在心底里吐槽:還有精力嘲笑我,那你為啥不自己走呢。
林軒靠在白晨肩頭,白晨真的是很瘦。
白晨的鼻尖上滑落一滴水,不知是汗是雨。林軒突然頓住,疲勞的白晨差點向后倒去,白晨有些生氣。
林軒冷笑一聲,眼里流露出不屑,對著白晨說:“來了,在你的正南方,十幾個人?!?br/>
白晨也瞬間冷靜,拉過林軒想趕緊跑,可是發(fā)現(xiàn)林軒站在原地,手也被林軒一點一點的分開。白晨不明白,林軒溫柔的說:“他們很快,我也不想跑了,你走吧。”
白晨執(zhí)拗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向林軒,林軒噗嗤一笑:“傻丫頭,別忘了我是林家家主?!?br/>
“我不是當初那個我了,你別把我當三歲小孩了好不好?”白晨的聲音有些顫抖,似又回到了童年他們分別的時候,他拿著一根棒棒糖對那個小姑娘說:“傻丫頭,別哭,我會回來找你的?!笨墒?,這一等就是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