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面龐完美地繼承了母親柳萋萋的艷麗容貌,比起阮如煙的溫柔婉約,更多了幾分攻擊性的艷麗。
從小到大,她都是各種宴會社交場合的寵兒,男人們都圍著她轉(zhuǎn),只有她愛答不理的時候,什么時候被這樣冷落過了?!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阮小沫是一張不怎么起眼的清純面孔,怎么就能讓靳少選阮小沫,而不是選她這樣的大美人了!
就算是靳少想換換口味,嘗嘗阮小沫這樣的清粥小菜,也不至于完全對她無動于衷吧?!
可惡!阮如云恨恨地抓起一只口紅,拔掉蓋子,將口紅尖用力杵在鏡面上。
柔軟的鮮艷膏體,瞬間被涂抹得跟血一樣,仿佛也扭曲了鏡子里面的她。
阮如云用力地亂涂了一陣,才把手頭的口紅殼子一丟。
她還沒消氣,還是不爽。
本來盼望著今晚就可以伺候靳少的想法,落了空,這讓她飛上枝頭的時間,又生生要往后面延了延,這怎么能讓她不暴躁。
就在阮如云氣得甚至想把自己放在梳妝臺上的手機砸了的時候,她的手機適時地便響了起來。
阮如云看了眼手機號碼,沒好氣地接了起來,媽!你說的!靳少他同意了讓我懷上他的孩子的!可是他今晚根本就沒有來我這里?。?!
電話那頭的柳萋萋似乎也很意外,他沒來?怎么會?
阮如云轉(zhuǎn)過身,背靠著梳妝臺,舉著手機氣得嘟起嘴,就是沒來?。∥覐陌硪恢钡鹊缴钜?,實在熬不住了,才讓傭人過去看一眼,傭人卻告訴我他已經(jīng)睡了?!
而且,還是睡在阮小沫那個女人身邊的!
阮如云用力地捏了捏手機,水晶指甲殼刮過手機背部。
柳萋萋那邊沉默了一下,才道:說不定,是靳少那邊太忙了,乖女兒,你等等,等過陣子看看,靳少答應(yīng)了的話,不可能不履行的!
阮如云委屈起來:媽!那還要多久???你是沒看見,阮小沫今天在靳烈風(fēng)身邊,那叫一個耀武揚威的!我最煩她了,媽!她媽媽搶走了我爸,現(xiàn)在還搶走了靳少,我不甘心啊媽!
說起巫貞怡搶走阮鴻風(fēng)的事,柳萋萋這邊也是啞巴吃黃蓮。
以前她還可以憑借楚楚可憐的演技,讓阮鴻風(fēng)心疼她,因而不去醫(yī)院看那個女人。
可現(xiàn)在,阮鴻風(fēng)卻是鐵了心要和她離婚,連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也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鋌而走險,把巫貞怡和誰見面的消息,告訴靳少,好換一個自己女兒能夠飛黃騰達的機會。
這樣,就算離了婚,她們母女的生活,也不會太拮據(jù)。
云兒,你乖,有的事,要有耐心。她安撫道:別著急,把握這次機會就好,反正,等你懷上孩子,不管是誰,都別想再把你趕出帝宮了!
她這么一說,阮如云心頭才終于算是有點底了。
對啊,不管靳少什么時候過來,反正只要她懷上孩子,帝宮的人還能當(dāng)著她的面,認(rèn)為阮小沫就是少夫人嗎?!
到時候,還不知道帝宮的女主人,要變成誰呢!
一夜無夢,回到帝宮后,阮小沫難得睡了個踏實的覺。
靳烈風(fēng)已經(jīng)離開帝宮去kw了,大概是看她睡得太熟,也沒有叫醒她。
阮小沫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才慢騰騰地爬起來。
孕后嗜睡的情況,對她來說,并沒有好轉(zhuǎn)多少,不過好在現(xiàn)在也沒什么需要她特別要忙的事情。
現(xiàn)在她在帝宮里,基本就是養(yǎng)豬一樣的人生、哦不,孕生。
下午她在花園里澆花的時候,聽到不遠處傳來吵鬧聲,轉(zhuǎn)頭去看,就看到阮如云似乎正和一群傭人吵得熱鬧。
見她回頭去看,一旁替她注意著花灑的傭人也回頭去看,發(fā)現(xiàn)是阮如云靠近了這邊之后,連忙大驚失色地低頭沖阮小沫道了聲歉之后,就匆匆朝著阮如云那邊跑了過去。
隨后,阮如云就被帝宮的保鏢強制帶離了那里了。
整個過程,阮小沫甚至連反應(yīng)過來的時間都沒有耗到,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看來,靳烈風(fēng)是給這些人下了死命令,不允許阮如云靠近她。
阮小沫沒說什么,只是轉(zhuǎn)過頭來重新繼續(xù)澆花。
靳烈風(fēng)的命令通常都是非常有效的,說了不讓羅莎琳德接觸她,她現(xiàn)在不說羅莎琳德本人了,就連電話都已經(jīng)接不到了。
說了不讓阮如云靠近她,只留在那個什么偏樓,估計她一直到阮如云離開,也沒什么機會見面了。
倒是家里。
阮小沫一邊澆花,心思移到了阮家。
母親說了要和父親一起移民離開,估計也就這陣子了。
她應(yīng)該抓緊時間回去一趟,見見母親和父親,今后,也許就很難見到一面了。
就在阮小沫這邊歲月靜好地澆花的同時,那邊被強行帶回偏樓的阮如云,卻快要氣炸了。
她是真的整個人都被限制在偏樓這邊了,除了這附近,哪兒她去,都會被傭人和保鏢給攔住。
她氣不過,認(rèn)為一定是阮小沫仗著現(xiàn)在是少夫人的身份真對她,可沒等她靠近阮小沫,就又被那些保鏢給強行拖走了。
阮如云回到自己的房間,穿著十厘米高跟鞋的腳,差點一腳踩歪崴了腳。
她蹬掉鞋子,誰知道鞋跟卡著后腳跟,一腳沒登掉,卻反而帶著她崴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上。
氣死我了?。?!
阮如云想要爬起來,卻疼得叫了一聲。
她低頭去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踝有些發(fā)紅,看樣子,明顯是崴到了。
阮如云本來想叫傭人替自己喊醫(yī)生來的,思忖了一瞬,就又改變了主意,爬起來,用房間里的座機,打了電話給kw的前臺。
喂,替我轉(zhuǎn)接你們總裁。她毫不客氣地道。
前臺小姐顯然并不怎么搭理她的語氣,只維持著基本禮貌道:不好意思小姐,您有預(yù)約嗎?
阮如云冷笑:你看清楚,這就是您們總裁家打來的電話,還需要什么預(yù)約?!關(guān)注 "xwu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