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問你們幾個問題,如實回答就行?!惫?。
掌柜:“好”
一旁的妻子:“好?!?br/>
“這告示的事,你們說一下?!惫返?。
聽著后,掌故開始回憶了來,邊回憶著邊道了來:“前不久,一日,這于安府的告示全貼上了,這告示的內(nèi)容就兩個,一個是朝廷要組建什么隊伍,成功加入者可免一輩子賦稅,另一個是禁海令解除。當時知曉這消息,我們都替著書雙的舅舅高興。”
“這后邊,書雙的舅舅收到了海外的大訂單,他舅舅沒有多考慮,就做起了這買賣的生意了。就在生意很成功的后面幾日,官府張貼出去的告示忽然一夜之間改了。那條寫著禁海令解除的消息沒有了?!?br/>
“就在這告示張貼出去的第二日的夜晚,這官府的人就把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一塊包圍了起來,這所有的家產(chǎn)及值錢的東西都被抄了去?!闭f著,掌柜眼神看向了一邊的貨物:“那幾袋茶葉就是這店里僅剩的了,這大部分的被官府查抄了?!?br/>
看著他說的與在府衙門牢獄里問的陳書雙說的幾乎一樣,郭御史簡單的再問了句來:“后邊你們是不是還去府衙門鬧了,然后,府衙門的大門是關(guān)著的,那些官員的家中部分也是關(guān)著的,開著的也不讓你們進去,可是這樣?”
掌柜點點頭:“正是?!?br/>
看著話都一樣,郭御史覺得也沒有問下去的必要了,道了來:“這樣,想要救你的兒子。聽本官的?!?br/>
“您說?!闭乒实?。
郭御史吩咐來:“你待會兒組織下那些被著事影響的百姓,到府衙門前,繼續(xù)像以前那樣鬧事?!?br/>
“官爺,這能行嗎?待會兒那知府要是把草民們打一頓,這不就是自討苦吃嗎?”掌柜問。
郭御史微微一笑,自豪且自信的道來:“本官是這都察院左都御史,有監(jiān)察文武百官之責,再者,你們這知府的官都沒本官,他敢不聽我的嗎?”
聽著這話,掌柜有些明白了:“當真?”
“當真?!惫返?。
“到時本官定會讓岑知府給你們交代,并且會賠償你們損失,把這不該拿的還給你們。”郭御史道。
再聽這話,掌柜心里吶,還很是這樣希望,便應(yīng)了下來:“好,草民聽官爺?shù)??!?br/>
“好,那本官就先回去了。你盡管按著本官所言去做事?!?br/>
“好?!?br/>
看著這位官走出去,離了很遠,掌柜看向了一旁的妻子來:“你說這官有那么好使嗎?”
妻子搖搖頭:“不知。如今哥哥已經(jīng)不再了,這陳家的產(chǎn)業(yè)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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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沒了,無論如何,這筆賬我一定要算。你想想,要是沒有我哥,你這日子能過得這么好嗎?”
“夫人說的是,那好,我就按著他說的去做?!?br/>
“好?!?br/>
說起來吶,這丈夫呢原本只是一個窮苦百姓,這家中靠著種田為生,但這溫飽都難以解決,后來到了合適的年齡,遇到了一位女子,當時一個是商業(yè)大戶,一個是給地主種田的窮苦之人,可以說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這相處的久了,二人之間也就有了感情。
后來,這女子不顧家人的反對,加上哥哥的支持,這才成為了如今的妻子。
后邊,這家中的哥哥接過了祖宗的基業(yè)后,分出一小點給了他們,這二人就靠著這生意為生了,這田呢自然也就不種了,溫飽問題也不用考慮了。
妻子哥哥對著自己的這份恩情,他一直記在心中。
沒過多久,一群百姓們怒氣沖沖的往著府衙門而去,街上瞧見的百姓們個個都是敢看不敢多言。
“還我們公道!”
“還我們公道!”
“人不能白死!”
“還我們公道!”
一聲聲大喊聲傳進了府衙門之中,傳到了知府岑永昌的辦公之處,坐在官帽椅上處理公務(wù)的知府岑永昌有些慌了。
正想起身來,找個人問是怎么回事的時候,身穿綠色官袍的李通判匆匆的走了過來了。
自己是位通判,理應(yīng)這手中的活很忙,但是這左都御史的一來,他都沒有心情再繼續(xù)處理這手中的公務(wù)了。
“知府,知府,不好了,那些百姓們又來鬧事了?!蓖ㄅ欣畲蟮?。
聽著這話,再聽著這外邊的喊聲,想著這幾日做的事,知府岑永昌有些不解:“他們怎么這么膽大?個個都不怕著進牢獄?”
聽著岑知府的自語,李通判搖搖頭:“知府,你看,這事怎辦可好?”
“左都御史呢?”岑知府問。
通判李大搖搖頭:“不知?!?br/>
“這樣,你讓這衙役們把這些百姓押去牢中,不得讓左都御史瞧見。”知府岑永昌吩咐著。
“好?!?br/>
……
“干什么!干什么!瞎嚷嚷什么呢?!”
“把他們給我押進牢獄里!”
牢頭岑關(guān)大喊著。
聽著這聲,再瞧著這些獄卒往著這邊而來,這些鬧事的百姓們已經(jīng)嚇得不輕,誰也不想進這牢獄。
而陳書雙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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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也正在這人群之中,見著獄卒們越靠越近,未有瞧見方才那位官的身影,夫妻倆有些慌了。
這獄卒的手已經(jīng)往著自己的肩膀上摁著來了。
眼看著要被押往牢獄了,左都御史郭康可算是及時趕到了。
“住手!”
一聲大喊聲,這些獄卒們停下了腳步,兩眼往著聲源處望去。
這一瞧,是左都御史郭康的身影,牢頭岑關(guān)開始慌了。
左都御史郭康越走越近,走到了牢頭岑關(guān)的面前,看著岑牢頭有些緊張的模樣,左都御史郭康明知故問來:“是誰讓你這么干的?”
這一問,牢頭岑關(guān)不知該怎么解釋了,支支吾吾,許久都湊不出來一話。
好巧不巧,知府岑永昌走了出來,見著左都御史郭康也在,便怒氣的朝著牢頭岑關(guān)看了去,怒道:“是誰讓你這么干的?這百姓們既然對我們不滿,那我們就得聽民意,去解決。噢,像你這樣解決,什么事也沒問明白,就把人往著牢獄押去了。”
見著岑知府如此責罵自己,牢頭岑關(guān)心里是真的委屈。
“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人放了?!贬钪?。
岑牢頭道了聲:“放人!”道后,往著牢獄中走去了。
在人群之中的陳書雙的爹娘見著這官如此管用,這心里吶,還是很高興的。
“岑知府,這是你下的令吧?”郭御史問。
岑知府笑了笑:“郭御史,這當然不是。下官怎會是那種人呢?都是這牢頭獨自做的主?!?br/>
還未等郭御史說一句,在旁的百姓們聽見著二人的對話,便紛紛道來。
“明明就是你下令的,那天我們也是這么一做,不就是你下令的,把那些百姓押往牢房?!币话傩罩毖詠?。
聽著這話,知府岑永昌眼神朝著他看了去,憤怒的道了句:“住嘴!”道后,這臉色吶又變好來,看向了郭御史:“郭御史,不必理會他們,他們的話不能信?!?br/>
想著方才岑知府說的話,再想著本次來這于安府的任務(wù),左都御史郭康道來:“方才岑知府也說了,這百姓百姓既然不滿,那就要聽民意,去解決。那現(xiàn)在,你看,這有多么多的百姓對你不滿,這民意是不是該聽聽呢?”
“是,是。”表面上說是,岑知府的內(nèi)心之中很是不想。
“既如此,那就聽聽這民意吧?!钡懒寺暎粗慌缘墓芗矣∨d,吩咐了句來:“印興吶,把我的官服取來。”
“好。”管家印興應(yīng)著句。
瞧著這岑知府害怕這官員的模樣,這百姓們感覺這希望要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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