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墨畫的指引下,向兮、云悅二人來到了一個金色的光團之前,與此同時,向兮身前的水墨畫,也是開始散發(fā)著青輝。
緊接著便是從畫中激射出來了一道青光,在二人面前化作了畫中的那名青衣女子的虛影。
之前只是在畫上見得女子的傾城之顏,而現(xiàn)在得見這名女子的真人,除卻傾國傾城之外,更添了一分神圣神秘之感。
云悅看了一眼,臉上微微發(fā)熱,然后別過了頭去;反觀向兮,之前初見青衣女子畫像之時,看得怔怔出神;此時的向兮雖是盯著眼前這名青衣女子,但是向兮的目光非常的清醒清澈。
青衣女子睜開了眼,看了看身前的云悅、向兮,隨后便是幽幽說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么快。”
然后伸手一招,之前向兮從木屋之中所得的那把金色鳳紋發(fā)簪便是從向兮的身上飛出,最后落在青衣女子的手上。
看著靜靜得躺在手中的金色鳳紋發(fā)簪,女子的雙眼,頓時就變得柔和了許多,但在這柔和之中更多的卻是哀婉。
過了一會兒,青衣女子收起了發(fā)簪,然后看向了一處方向,喃喃說道:“你終究是騙了我?!?br/>
聞言,底下的向兮、云悅二人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出言打攪眼前的青衣女子。
不一會兒,青衣女子回過神來,再次看著身前的二人,嘆了一聲。
隨后看著向兮說道:“在我身旁的金色光團之中的是名叫《千秋夢歸蒼》的傳承,至于其中的背景便是要你們自己去探尋,我不方便細說,待傳承完畢之后,你們二人便可離開這片空間”。
向兮點了點頭,但是卻是沒有立即伸手去碰那團金色的光團。
轉(zhuǎn)而問道:“那么,仙子您呢?”
青衣女子不語,轉(zhuǎn)頭看向了剛才的方向。
見此,向兮便是將手伸向了那道金色光團,而在向兮碰觸這道金色光團之后便是向兮的額頭處飛去,最后沒入向兮的額頭之中。
見狀,向兮便是盤膝而坐,閉上了雙眼,開始接受《千秋夢歸蒼》的傳承。
一旁的云悅,便是在一旁為向兮護法。
這時青衣女子看著云悅問道:“你與他是什么關(guān)系?”
聞言,云悅看了看向兮,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想了一會兒,隨后便是說道:“我與他只是普通的同門關(guān)系?!?br/>
“是嗎?”
云悅沒有答話,不過青衣女子也不打算深究。
將之前收起的發(fā)簪拿了出來,青衣女子左手一拂,手中的金色的鳳紋發(fā)簪便是化作了一只白色的蝴蝶,向著云悅飛去。
最后落在云悅的秀發(fā)之上,化作了一個白色的蝴蝶發(fā)飾。
“你我也算有緣,這發(fā)飾便是當禮物送與你了,同樣這發(fā)飾能在你危急的時刻救你一命。”
云悅摸了摸,頭上的蝴蝶發(fā)飾,欣喜的說道:“多謝姐姐”。
青衣女子笑了笑,“沒想到這么多年后,還能聽到有人叫我一聲姐姐。也罷,我看你也對我眼緣,你這個妹妹我便認了,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就再送你一樣東西?!?br/>
說著的便是伸手向著云悅額頭一點。隨即,云悅頓時感到自己的腦中多出來了一門陌生的功法。
做完這些,這名青衣女子身影便是變得很虛幻了。
不一會兒,青衣女子的身影也是開始在慢慢地消散了。
“姐姐,你......”
見狀,云悅上前抓了抓,卻是什么也沒有抓著,隨后愣愣的看著青衣女子的身影就在自己面前緩緩消散。
青衣女子笑道:“妹妹,不要驚慌,我們姐妹以后會在某一時間再相見的?!?br/>
不一會兒,青衣女子的影像便是在云悅的面前完全消散了。而懸浮在半空中的那副畫,也是失去了力量落了下來。
云悅接住了畫,看了看畫上的青衣女子,又是摸了摸頭上的蝴蝶發(fā)飾,想到剛才青衣女子說的話后,便是將畫收了起來。
隨后就是蹲在一旁靜靜地等待向兮接受完傳承,然后二人離開這片空間。
而與此同時,在常世之中,籠罩在落雨城之上的結(jié)界,遠遠看去也已經(jīng)完全消失了,不過在結(jié)界消失后,露出來的卻不是落雨城。反倒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在黑洞之中,逐漸有一個直徑近似黑洞大小的球狀空間,從底下升起,最后停留在高空中,而在這球狀空間的表面,也開始浮現(xiàn)出了落雨城的景象。
同時,因為落雨城這里發(fā)生的巨變,已經(jīng)有許多的武者聚集在了這黑洞的周圍,默默地注視著此時黑洞上空的球狀空間的變化。
并且這些周圍聚集的武者還在不斷增多。
不一會兒的時間過去后,球狀空間便是開始發(fā)生了變化,只見到空間的表面的落雨城的景象開始扭曲了起來。
隨后從黑洞之中伸出許許多多的黑影,向這半空之中的球狀空間撲去,而一些靠近黑洞比較近的武者,便是被從黑洞之中伸出的黑影拖入了黑洞之中。
見此情景,這些地面之上的武者皆是連忙向后退去,唯恐避之不及。
而在這樣的景象持續(xù)不久后,便是有幾股強大的氣息從不同的方向朝著這里疾馳而來。
隨后在底下的眾人便是看到空中憑空多出來了八道黑色身影,分立于八方。
而出現(xiàn)在這空中的這幾人,相互之間打量了一番后,便是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球狀空間之上了。
同時靜立在空中的八名黑衣人的手上開始快速地動了起來,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
與此同時,底下的人群頓時騷動了起來,看著空中的這八人的動作不明所以,隨后底下的眾人便是紛紛開始對上面的八人猜測了起來。
“看樣子,這八人是同一個組織的啊?!?br/>
“嗯,看著好像是,不過,不知道此番落雨城過后,還能不能繼續(xù)存在于世間都是一個問題。”
“嗨呀,那也不是我等能到管得了的事?!?br/>
“是啊,可憐了落雨城中的人?!?br/>
“可能這件事現(xiàn)在才剛剛開始,你們看到?jīng)]有,現(xiàn)在帝國的那些大佬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現(xiàn)這里。”
“你說得有道理,也有可能這件事已經(jīng)接近尾聲,那些大佬早就來了,都只是藏在暗中的,準備在最后一刻出手呢?!?br/>
一時之間,底下的眾人各執(zhí)一詞,與他人激烈的爭論著。
就在眾人爭論之際,從黑洞之中伸出的黑影已經(jīng)將半空中的球狀空間給完全籠罩了。但是這些黑影也沒有將半空中的球狀空間,向著黑洞拉去。
反而是逐漸凝實了起來,化作了巨大的樹干,隨后這巨大的樹干飛快地生長著,最后長成了一棵高聳如云的參天大樹。
與此同時大樹周圍的樹木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瘋長了起來。
在這底下的眾人,也是被眼前的這一變化驚得合不攏嘴。
此時靜立于空中的八名黑衣人的腳下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閃著綠光的陣法,隨后便是見到其中一人從身上拿出來了一根金色的樹枝,向著眾人眼前的處在陣法中央的這棵參天大樹扔去。
在這根樹枝下落的過程之中,逐漸化作了金輝,向著之前球狀空間所在的位置飛去。
頓時,眾人眼前的這棵參天大樹連帶著地面劇烈地抖動著,這樣的情形持續(xù)了一段時間之后。
眾人便是見到樹干之上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洞,隨后從洞中延伸出來了一條由眾多細細的藤條所組成的路,繞著樹干,最后到達地面。
同時從洞中飄散出來了一股芳香,眾人聞到這股味道之后,便是感覺自身真氣運行暢通了許多,更有甚者當場突破。
從里面飄出來的味道就能讓人修為境界突破,而散發(fā)出這樣的味道的東西,那該是有多么神異啊。
想到此,底下的眾人皆是瘋狂了,沿著藤條所組成的路,不顧一切的向著樹干之上的大洞奔去。
那么問題來了,在場的人這么多,都想進到那樹干之中,取得那洞中的神異之物;但是通向洞中的路只有一條,況且還就這么點寬。
怎么辦呢?其間的答案不言而喻。
一時之間,底下的眾人便是開始亂戰(zhàn)了起來,前一秒還有說有笑,后一秒便是屠刀相向。
這個世界的就是這么的殘酷,弱者不配活著,能活下來的只有更強者。
就在眾人亂戰(zhàn)之際,之前空中的八名黑衣人便是消失不見了,只余那道巨大的閃著綠光的陣法。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從樹干上的大洞之中,飄出的芳香愈加濃烈,而在場的眾人也是變得更加的瘋狂。
就在眾人亂戰(zhàn)之余,那些殘留在地上的尸體與血跡,逐漸融入了眾人腳下的泥土之中。但是這樣的情形相比于此刻混亂無比的場面,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而就是這樣的混亂的場面持續(xù)了一陣子后,場中的武者也是少了許多,眾人或多或少也是有所清醒。
不一會兒,混亂的拼殺便是停了下來,隨后很快眾人便是發(fā)現(xiàn)了,場中沒有一具尸體,更沒有一絲血跡殘留在地上。
一時間,莫名的恐懼,在眾人的心底間蔓延。
而就在這時,眾人腳下的地面又是一陣顫動,從樹干上的大洞之中又是延伸出來了兩條路。不過縱使多了兩條路,但是相較于周圍眾多的武者,還是不夠的。
在場的武者想了想,便是覺得也沒有再與其他人繼續(xù)拼殺的必要了,同時眾人也在剛才的拼殺當中耗費了許多力量。
若是再向之前拼殺下去,便會得不償失,讓后來的武者漁翁得利,這樣的情形顯然是眾人不愿意看到的。
興許,使勁沖一沖,沒準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呢。
想到這兒,頓時,在場的眾人,便是不約而同向著這三條路沖去,只是眾人不知道的是,在后面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更加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