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你先睡一會兒吧,待會兒爬山有的你累的呢。”劉微微一把將靜靜放到了一邊,眼睛一瞪,說道。
“我閉嘴還不行嗎?”靜靜很是委屈的坐在角落里,將頭扭到了窗外,說道。
“你看看你,跟個孩子一般見識,沒有個大人樣,好歹人家還跟你叫媽媽呢?!惫灸袊@了口氣,說道。
“你也給我閉嘴?!眲⑽⑽⒂质桥牧艘幌鹿灸械念^,很霸道的說道。
“我開車呢,你別鬧,待會兒又把靜靜頭磕著了?!惫灸猩碜酉蚯岸阒f道。
“哎呀我去,你這真是沾邊兒就賴啊,靜靜剛才磕到頭怪我嗎?”劉微微真是有些氣笑了,不顧危險探身向前又是擰了一把郭志男的胳膊。
“好了,不怪!我投降還不行嗎?”郭志男強忍著疼痛,還是緊握方向盤,咬牙喊道。
“我這是在鍛煉你的意志力呢,你也不用太感謝我?!眲⑽⑽⑿χ质呛輸Q了一把,說道。
“要不我們換個位置,我來鍛煉鍛煉你,而且我壓根一丁點都不需要你感謝我?!惫灸蟹怕塑囁?,沉聲說道。
“哎呦呦,你看看你,一點兒情調(diào)都沒有,跟你開個玩笑就不樂意了。真沒勁,我陪靜靜玩,好好開你的車吧?!眲⑽⑽⒂樣樥f道。
“……”郭志男這個無語啊,真是懶得理她了,狠踩油門繼續(xù)前行了。
導航劉微微已經(jīng)實現(xiàn)設置好了,從溫泉鎮(zhèn)出去,都不用上高速,一直沿著小路走,大概幾十公里的距離吧。遠倒是不遠,只是路上紅燈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一些路段還有很多放羊的,郭志男很快就降下了車速,緩慢行駛了。
從后視鏡看劉微微和靜靜二人在后面玩的倒是挺歡的,雖然在郭志男眼中看起來很白癡的一些把戲,卻把靜靜逗得是閉不攏嘴。
“喂!我都要睡著了,你這樣真的好嗎?”郭志男終于是有些按耐不住了,從后視鏡中看著劉微微說道。
“讓你開個車怎么事兒這么多呢。”劉微微放下了手中的皮筋兒,遞給了靜靜,又是說道,“怎么的,還要我陪你聊天嗎?”
“對了,你還沒有說支票的事兒呢?!惫灸袥]有接劉微微的話,而是直接拋出了話題。
“對啊,你要不說我都差點兒忘了呢?!眲⑽⑽⑻缴硐蚯埃吭诹饲芭抛紊?,說道,“你覺得老馬的手藝怎么樣?”
“什么手藝啊?”郭志男壞笑道。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正經(jīng)的呢!”劉微微面色一紅,伸手又要去擰郭志男的胳膊,可后者馬上就求饒了。
“我想起來了,你是說拉面嗎?還有涼拌牛肉是吧?還有……他炒的菜也挺好吃的?!惫灸猩碜酉蚯?,連忙說道。
“嗯?!眲⑽⑽]好氣的點了點頭。
“然后呢?”郭志男問道。
“你知道老馬叔之前是做什么的嗎?”劉微微見郭志男感興趣,很興奮的問道。
“他一個廚子,還能是做什么的?難不成還在宮里的御膳房呆過?”郭志男一撇嘴,真不知道劉微微為啥這么興奮,于是張口胡謅道。
“他也跟你說過?”劉微微很驚訝的問道。
“說過什么?”郭志男真不知道自己是聽錯了,還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問題,很疑惑的問道。
“他原來在宮里給皇上做過東西的事兒啊?!眲⑽⑽⒁槐菊?jīng)的說道。
“哈哈哈!”
郭志男樂了,一旁的靜靜也是笑的前仰后合的。
“你笑什么?”劉微微有些不高興了,先是一把捂住了靜靜的嘴,又是瞪著郭志男,說道。
“宮里……我剛才是隨口胡謅的,你昨晚喝多了現(xiàn)在還沒醒酒怎么的?”郭志男強忍著笑意,臉都憋紅了,偷偷的從后視鏡中瞄著劉微微,問道。
“郭志男!你看我像喝多了的樣子嗎?”劉微微單手掐腰,微怒道。
“看起來還真不像?!惫灸袚u了搖頭,又補了一句,“說話倒是有點兒像?!?br/>
“靠邊停車!”劉微微對著郭志男喊道。
“干嘛?”郭志男問道。
“當然是收拾你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可真是氣死我了?!眲⑽⑽夂艉舻恼f道,說著還從包里拿出了一個皮套,將頭發(fā)扎了起來,仿佛真的要大干一場似的。
“別……我怕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信了,我真的信了,我想起來了,老馬他給乾隆爺做過面?!惫灸幸皇治罩较虮P,一手擦了擦鬢角上的冷汗,很是違心的說道。
“爸爸,你好假啊,靜靜都聽不下去了?!膘o靜長嘆了一聲,又是拍了拍微微的肩頭,說道,“這回我真睡了,你們聊吧。”說完還真的躺在后座上,閉上了眼睛。仿佛在她眼里劉微微和郭志男就是倆弱智,倆白癡一般。
“不行!你給我起來?!眲⑽⑽⒑螄L沒看出來自己被靜靜鄙視了,被一個四歲的孩子鄙視了,她可忍不了,輕輕的拽著靜靜的耳朵,硬給她拽了起來。
靜靜哪里敢抵抗啊,自然是順著劉微微的勁兒起來了,一臉無辜的看著她,仿佛在說,我聽著還不行嗎?
“郭志男,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合著在你眼里我就是一個白癡是不是?”劉微微指著前面路邊一處開闊地說道,“在那停一下,我們把話說完再上路?!?br/>
“不用停車,你說我聽著就好了?!惫灸泻?,他可怕劉微微發(fā)起瘋來。在車上看在他開車的份上應該會收斂一些,如果停下車來那就不好說了。
“我不打你啊,看把你給嚇的,快停車!”劉微微命令道。
郭志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車停下來。
劉微微下車換到了副駕位置,看著郭志男的眼睛,沒有說話。
郭志男被她這么看的有些發(fā)毛,身體不斷的向后靠去,口中說道,“你說吧,你說什么我都聽著,你說什么我都信?!?br/>
“老馬叔是從東京逃亡過來的,之前是給日本天皇做飯的,我這么說你是不是就懂了?”劉微微緩緩的說道。
“什么?他是給日本天皇做飯的?”郭志男聞聽此話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