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山洞上方,兩個身穿藍(lán)衣和白衣的俊俏男子懸立在半空之上。
望著從山洞里透出的紫光。其中一名藍(lán)衣之人面色有些緊張的說道:“君上,怎么辦,要不要去阻止。”
“玄通,你認(rèn)為現(xiàn)在去阻止還來得及嗎?”那名白衣男子淡淡說道。一席白衣勝雪,纖塵不染,黑發(fā)如綢,僅用一根白玉簪子輕輕挽起。那張臉更是美的如同神來之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一身正氣,卻也淡漠如玉。那名藍(lán)衣之人長得也不差,只是比起他,就如同一張白紙,無可比性。
“君上,那怎么辦,他可是魔皇,若他此時解除封印,三界必定又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玄通著急的看向身旁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輕搖了搖手中的紙扇,似有些無奈的道:“仙界在萬年之前是因為僥幸,才封印了鳳冥夜的魔力,而封印之時,便已知曉萬年之后這封印會被天之神女解除。”白衣男子聲音微頓了頓,眸中滑過一抹深思,接著說道:“況且……。我們也不是沒有阻止過……”
玄通沒有再說話,只是望著那山洞出神。是啊,他們何嘗沒有阻止,因為害怕魔皇封印解除,他們把每一代的天女靈力都進(jìn)行封印,并且將她們?nèi)拷禐榉踩?,過普通人的生活。就是為了避免和魔皇接觸,以免引發(fā)三界大戰(zhàn)。卻沒想到,終究還是破不了這萬年之咒。
白衣男子揮了揮衣袖,收了折扇:“走吧,就算解除封印,他的魔力恢復(fù)的也沒有那么快,暫時還是對三界構(gòu)成不了什么威脅的。況且現(xiàn)在花火眠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知曉鳳冥夜的封印解除了,估計不久就會有所行動。而我們大可以坐山觀虎斗,何必再這里杞人憂天呢?”
“是,君上?!?br/>
兩人同時看了一眼山洞下方。一轉(zhuǎn)身,便飛走了。
而此時洞里紫光驟然大盛。
“??!”鳳冥夜一聲大吼,拴著他的鐵鏈也隨著這一聲怒吼砰地斷裂。身后的風(fēng)槐樹此刻也正在慢慢的枯萎。
月凰淡淡的看向鳳冥夜,知道他已經(jīng)解除封印了,便收了正在滴血的手。從已經(jīng)破的不行的衣服上又撕了快布,繞在割傷的手腕上。
“哈哈哈哈,我終于自由了!”鳳冥夜望著山洞大笑著道。只是那眼神之中卻有一絲狠厲和恨意摻在其中。他是時候去要賬了!
月凰看著狂笑的鳳冥夜,眸子閃過一抹譏笑:“自由?你只是身體獲得了自由。”從鳳冥夜的眼神之中,她看到的只有仇恨二字。靈魂被仇恨禁錮的人,哪兒來的自由!
鳳冥夜身子一僵,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仇恨,難道以為他在她眼中就沒看到嗎?
月凰忽然一笑,是啊,她有什么資格說他,她和他是同一類人,都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女人,你太弱了!”鳳冥夜嫌惡的皺著眉,該死,他怎么和一個這么弱的人簽訂了生死契!若是她因為弱小而死掉了,那他豈不是也會魂飛魄散?“今日就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起程去魔鬼森林!”
月凰微凝著眉:“魔鬼森林?”
“那里有很多妖和孤魂野鬼,只要你殺了他們,吸取他們的靈氣,你就可以變得強大,最起碼可以不像現(xiàn)在這么弱?!兵P冥夜話音一頓,繼續(xù)說道:“但是,我警告你,那里很危險,一不小心可能就會喪命。當(dāng)然,如果你害怕的話,就不用去了。我們既然簽訂了生死契約,我會保你小命的。前提是你要一直跟著我?!?br/>
“好,我們明天就去魔鬼森林?!痹禄死淅湔f道。
鳳冥夜好似早已料到她會如此說。并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眸子若有所思:他現(xiàn)在的法力還不及萬年前自己的千分之一,估計要不少時日才能恢復(f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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