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背孛媛豆郧?,眼睛閃亮亮的望著他, “那你快點?!?br/>
她撒嬌似的來回晃了晃手, 又道:“如果等急了, 我會生氣的。”
陸澤一低頭看了一眼,低低的“嗯”出一聲。
楚蓉適時的收回手。
在沒搞懂這個男人的想法之前, 她得悠著點。
不然真玩過頭了怎么辦?
陸澤一沒再停留,轉(zhuǎn)身走了。楚蓉帶著勝利的微笑, 在關(guān)門的一瞬間,辦公室瞬間炸開了鍋。
“到底怎么回事?”
一個同事八卦的湊過來:“你們兩個不會真的在一起了吧?”
楚蓉沒說話,就算現(xiàn)在沒在一起,以后沒準呢。
“好帥, ”另一個同事眼冒愛心桃,興奮的捂住嘴巴,“天哪,好像比電視上還好看!”
哼, 她當然知道陸澤一帥。
再帥也是她的。
楚蓉好整無暇的輕咳一聲,面不改色的打開電腦, 一個問題都沒回答。
剛剛不知道是誰還在那邊說風涼話。
楚蓉不用看旁邊女人的臉色, 坐在這兒就能感受到一股子克制的怒氣。
她不停地點著鼠標, 身邊的費雁晴一時間沒了動靜,過了一會兒, 她才問:“你們不是真在交往吧, 陸澤一眼光好像挺高的?”
聽聽這聲音, 好酸。
怎么, 看上她,眼光就是低了?
陸澤一今天實在是來的太是時候了,簡直給足了她的面子。
楚蓉吸吸鼻子,這時候徹頭徹尾的了解了什么叫做“爽”。
“我們——”楚蓉剛要說話,倪悅的高跟鞋在樓道里響起。
她閉了嘴。
正好可以晾費雁晴一會兒。
周圍終于逐漸安靜下來,發(fā)出紙張與紙張之間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幾分鐘,等倪悅進了自己的工作室,費雁晴再次湊了過來。
楚蓉早就準備了回答,她認真的回答說:“我們沒有交往?!?br/>
“那——”
“其實我也不知道,”楚蓉搖搖頭,一臉苦惱,“我給你說個秘密,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講哦。”
費雁晴趕緊將頭又湊近了點,楚蓉彎了彎嘴角,小聲道:“他好像在追我。”
怎么樣?
楚蓉親眼看到了費雁晴臉色的變化。
楚蓉心滿意足的拿出旁邊的文件,笑瞇瞇的開始工作。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心情簡直好到離譜。
幾個小時后,鐘承然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
楚蓉剛和關(guān)卡小組那邊的人交涉完成,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她將手里的題案放在桌子上,拿著手機出去了。
-
咖啡廳。
楚蓉托著腮,左手邊虛握著發(fā)燙的咖啡杯。
“你怎么了?”楚蓉問。
鐘承然一副疲憊不振的樣子,眼底烏青烏青的,就連下巴上的胡茬都沒處理。
在楚蓉的印象里,鐘承然雖然笨了點傻了點幼稚了點,但他非常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絕對不可能這么出門。
咖啡的熱氣裊裊升騰著,鐘承然半低著頭,沒說話。
楚蓉敲敲桌子:“你叫我出來,不會是想讓我陪你發(fā)呆吧?!?br/>
鐘承然問:“凱進真的抄襲了乾安嗎?”
他面色正經(jīng),眉間皺起,楚蓉頓了兩秒,坐直了身體。
“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鐘承然沒有壞心思,是出了名的一根筋通到底,這件事楚蓉從上大學的時候就知道了。
可道不同不相為謀,兩個人從來就沒有這種狀態(tài)的談過什么事情。
連他都懷疑了,那
“我只是問問,”鐘承然說,“你們有沒有證據(jù)?!?br/>
證據(jù)?
楚蓉哼笑一聲:“隨便玩兩把游戲,看看人設(shè)劇情,你不就知道了?”
鐘承然抿緊嘴唇。
“在沒有開庭之前,我們是不會讓你看證據(jù)的,這種事你應(yīng)該知道?!?br/>
楚蓉喝了口咖啡,道:“雖然我們是老同學,但我會公事公辦?!?br/>
鐘承然說:“你不相信我。”
在這種事情上,談不得相信和不相信。
楚蓉搖頭:“親情牌對我來說沒用。”
她無意識的朝外邊一看,目光準確無誤落在外邊的一個人身上。
“我只是謹慎。”她說。
外邊艷陽高照,陸澤一穿著黑色的西服,手提著個塑料袋。
楚蓉手指慢慢收緊。
“我不想傷害你”
鐘承然的聲音慢慢遠去,楚蓉的心思都匯集在了窗外的一個男人身上。
她根本想象不到陸澤一專心買菜的樣子。
在她眼睛里,他向來是個不食煙火的神秘人,處事從容,好像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做慌亂。
可就是這個男人,她見過他在黑暗里抽煙的樣子,一個人孤零零的靠在車上的樣子——
以及,在模糊不清的陰影里,他親吻她的樣子。
陸澤一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的一瞬間,兩個人四目相對。
砰砰砰。
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起來。
“你在想什么?”鐘承然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楚蓉這才慌張的收回目光。
“沒?!?br/>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鐘承然的咖啡杯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空空如也了。
他的眼睛亮亮的,跟陸澤一的不一樣,他所有的情緒都暴露在了里面,像個喜歡吃糖小孩子,單純又陽光。
楚蓉又朝外邊看了一眼,陸澤一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眼睛卻已經(jīng)低了下來。
他在等她?
楚蓉:“我想先出去一趟?!闭f完,還沒等鐘承然說什么,起身就走。
她迅速的打開門,身后的風鈴因為剛剛的碰撞“叮叮當當”的響著。
她快速的跑到陸澤一剛剛呆著的那個地方,可那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
走了?
楚蓉四處張望著,沒看到他的影子。
鐘承然也趕了出來,他問:“你在找什么?”
“你先回去?!?br/>
“下雨了,我送你?!?br/>
楚蓉搖頭,卻依然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說:“你是凱進公司的,我們兩個同框不好。”
鐘承然低了低頭,像只無害的小兔子。
楚蓉沒忍心,又說:“我們回頭可以打電話?!?br/>
鐘承然長得很好看,眼睛很圓很大,睫毛卷翹,鼻梁高挺,嘴巴嫣紅。
剛認識他的時候,楚蓉甚至還惡趣味的想過,如果把他打扮成女裝,一定能驚艷場。
“過幾天,有一場電影,”鐘承然問,“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看嗎?”
“我?”
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凱進和乾安在這種節(jié)骨眼上,他們倆卻去看電影?
楚蓉真想戳戳他的笨腦袋。
“你回去吧。”楚蓉搓搓手,拿出電話來,“我找個人。”
鐘承然見楚蓉態(tài)度堅決,又說:“不管凱進和乾安變成什么樣子,我們——”
“知道知道,”楚蓉擺擺手,替他說完,“我們都是老同學?!?br/>
電話通了,鐘承然遲疑了兩秒,慢慢的消失在了楚蓉的視線里。
這孩子是吃錯了什么藥?
楚蓉皺眉,剛剛看他走的時候,居然能感受一絲絲的失落。
那邊的電話被掛斷。
楚蓉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
陸澤一居然敢掛他電話?!
楚蓉再打,第一個嘟聲響起之后,一個巨大的陰影出現(xiàn)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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