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方婉初的生活就是每天按時起床,晚上復(fù)習(xí)完再睡覺。
周而復(fù)始,無限循環(huán),她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的李夏居然也漸漸地跟上了她的生活作息。
大約一周過去了,周六的這天,方婉初家的門再次被敲響。
她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正是沈珩亦,同樣手上提著很多吃的。
“進來坐?”
“不了,這個給你,你要學(xué)習(xí)就多吃點補補腦,李夏在嗎?”
方婉初伸手接過,“在的,可能起的早在睡回籠覺,你先進來,我去叫她?!?br/>
雖說是很著急,但沈珩亦還是換好鞋子進來了。
方婉初輕敲著李夏的房門,“李夏,你哥來找你了,快起床了。”
然后她又連續(xù)敲了幾下,直到里面回應(yīng)了她,才離開。
“喝點水吧!”
然后又一時陷入了沉寂中,李夏揉著亂糟糟的頭出來。
沈珩亦立馬說:“小姨回來了,我接你過去吃飯?!?br/>
這恐怕是最好的清醒劑了,李夏的困意全無,幾乎要貼到沈珩亦的臉上了,懷疑的問道:“我媽回來了?”
“對,你趕緊收拾。”
她走到門口才意識到,“不會是讓我回去住吧!”
“不是,只是吃飯?!?br/>
“呼,那就好?!?br/>
門一關(guān),李夏就開始收拾了。
沈珩亦半天吐出一句話來,“可以在本市上學(xué)嗎?”
方婉初一怔,腦子空白了一會,“你這是挽留嗎?”
兩人這互相問對方的談話,看的李夏差點笑出聲來,她偷偷地開了一個縫,就是要在線吃個瓜。
“嗯?!?br/>
“那我考慮一下?!?br/>
這時李夏從屋子里出來,“你倆干脆談戀愛算了,這樣相處不別扭嗎?”
隨后,方婉初和沈珩亦異口同聲道:“閉嘴?!?br/>
李夏識趣的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就在沈珩亦的催促下,匆忙的出門了。
方婉初收拾著他拿來的好吃的,水果、餅干,居然好友一大包核桃,而且還是提前剝好的,吃的時候也就方便多了。
然而,她拿著這包核桃,竟偷偷的笑了,心想,這不會是他親自剝的吧!
其實讓她心里很暖的是,剛才的挽留。
人家都做到這份上了,真不知道自己還在糾結(jié)什么,或許等自己考完試之后,應(yīng)該也就能給他一個答復(fù)了。
一些放在了零食架上,一些放進了冰箱里,放置好之后,她我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
今天是周六,難得休息,也適當(dāng)要放松一下。
最近也不知怎的,突然喜歡上了看刑偵劇,有一些居然還是根據(jù)真實事件改編的,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她的思路逐漸跟著劇中的法醫(yī)走。
這看的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了,所以那些犯罪手法什么的,她也算是都見識了一遍。
看的時候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一到了晚上,她感覺自己就是拿劇中的人一樣。
追了一天的劇,跟著破了不少的案子,也算是收獲慢慢了。
她看著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又看了看手機,李夏也沒有給她發(fā)消息。
“對了,她有鑰匙的?!庇谑牵砩纤蜎]有在里面反鎖門。
將所有的燈關(guān)上之后,她就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正要入睡,方婉初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為什么心里會不安呢,因為門沒有鎖,就很沒有安全感。
想著戴上耳機聽會歌,或許就會睡著了,但就在戴上的那一刻,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經(jīng)就更加的緊繃了。
戴上耳機就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她氣憤的將耳機甩到一邊。
算了,還是等著她回來吧!
她閉上眼睛,自己沉思了一會。
高度的精神緊繃下,方婉初似乎聽到了一些聲音。
她穿上拖鞋,躡手躡腳的到廚房里拿了個搟面杖。
若是李夏的話,早就開門進來了,而她聽著這斷斷續(xù)續(xù)的開門聲,明顯就是在試。
方婉初大膽的向門邊慢慢靠近,躲在了餐廳的遮擋的地方。
最終,門還是開了。
方婉初就瞧著兩個身影進來了,為首的還是個男子。
就在靠近她的時候,方婉初一個健步上前,揮起搟面杖就要打下去。
后面的人手機閃光燈這時突然打開了,方婉初就越沈珩亦大眼瞪小眼的站在那里。
她手里的搟面杖就還有一點點就砸到了沈珩亦的頭上。
方婉初立馬將燈打開,解釋道:“那個,我以為是壞人,對不起昂?!?br/>
李夏換好鞋子后,緊緊的擁抱住了她,“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怎么成這樣了?”
“別演了行嗎,我就是電視看多了?!?br/>
沈珩亦接過她手里的搟面杖,“多防范著些是好的,改天我叫人在你門口裝一個攝像頭?!?br/>
“不用這么麻煩了,就算是遇到危險,我一個打三個,誰還敢來?!?br/>
“嗯,我人送來了,天不早了,你們休息吧?!?br/>
待沈珩亦走后,方婉初立馬將門給反鎖上了。
防患于未然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