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里面,子默和花無沁坐到了同一張桌子上面,那些誤會什么的也自然而然的解開了。
“你拳腳功夫不錯,那個宗派的”
花無沁吃著東西,喝著酒,完全不顧自己一個女子的形象,對著子默說道。
子默也在思考她是那個宗派的,對于修界他知道個大概,比如很厲害的人有那幾個,大的宗派有幾個,承天命的大修士都在那些宗派里面,帝階異獸大概有幾個。只是對于這么個女子,他實在有些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
不過從交手的過程來看,子默認識女子應該不是一開始自己想的宗派的人,應該是來自大宗派的人。
但是子默還是不知道,因為他還怎么接觸過年輕的這一代修士。子默在年輕的修士里面也很有分量,只是那些修士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在談及他的時候,都會用那個人代替。
“不想說就算了。京都刑場的事情,你清楚嗎?”
“怎么”
“我比較好奇那個可以接我?guī)熜忠粯尩娜耸钦l?我這次下來就是想跟他比試一下。”
子默不明白為什么女子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他還沒有真正的接觸女子的世界。與強者對戰(zhàn)會帶了修行的好處,子默也知道。但是同時要是自己道心不堅定,或者實力差距過大,那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如果你打不過他,而被殺了呢?”
“那也認了,誰讓我打不過他呢?”
“為什么你要打過別人修行不是應該追求飛仙嗎?”
“你在想什么,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飛仙的人了。所以修行自然是為了不被欺負,或者欺負別人了。”
花無沁的嘴上沾滿了油,手里揮舞著一根雞腿,眼睛盯著不遠處的一碗魚湯,另一只手捧著一碗酒,那里有一點女子的作風。
“修士,不是應該節(jié)食,或者辟谷。像你這般暴食的我到是見得不多?!?br/>
“那還不是京都的食物好吃,那像山里面吃的那些東西。我這次好不容易溜出來,自然是要多吃些,多玩些了。”
“那你的劍,可以給我看看嗎?”
“不行。”
子默到是很好奇女子的劍,是細劍不錯,卻是一把很凌厲的劍,跟女子本是柔和的劍意不融。但是在交手的過程中,這二者又有一種相輔相成的感覺,所以子默想看看。
這樣修劍子默也試過,只是未能成功。子默的劍太鋒利,融不得其它,所以子默想把劍修到最鋒利,任何東西到了最這個階段就會產(chǎn)生質(zhì)變。
子默不去求劍的其它,只求這一個鋒利。而女子選了一把凌厲的劍,卻修一道柔和的劍意,這種相輔相成雖然不錯,但是也只能讓子默產(chǎn)生好奇。
“你這樣修劍,不好?!?br/>
“有什么不好的,說了聽聽?!?br/>
“修行不就是追求一個最字,最快,最硬,最強。你這樣修,怎么達到最?!?br/>
“懶得跟你說,我要吃東西了。修行,我愛怎么修就怎么修,你管我啊。”
只是在吃東西的時候,衾闖進來了。急急忙忙,像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一樣,確實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公子,不好了,紅睡著了,怎么都叫不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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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睡著了,叫不醒來。
這是衾這一路上說的所有話的總結。
子默回府的路上一直在想原因。這樣的神獸也會得病,只要是修士便不會輕易得病,紅是異獸,又不是一般野獸,那么也不會輕易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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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沁到是被晾在了酒樓,子默替他結賬之后就走了。那一頓飯,本就是她拉著子默吃的,說是補償她的。子默無奈,只得陪她吃東西。
但是紅出事了,那子默便顧不得她了。互相留了姓名,子默便匆匆告辭了。
花無沁也沒有多問,畢竟是打架認識的,而且也不熟。
“紅什么時候睡著的”
“就在剛剛。”
子默到院子的時候,就看到紅躺在石桌上面,一動不動,眼睛也是閉著的。南木斯守在它身邊,一臉的擔心。
子默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了。
“子默,紅這是怎么了?”
“應該是要進階了?!?br/>
“什么是進階”
“紅是天生地養(yǎng)的神獸,一出生便是將階,但是這六年過去了,它也要從將階進入相階了?!?br/>
“那我們需要做什么?”
“修士的進境講究一個水到渠成,這神獸應該也是如此。接下來,我們等就是了?!?br/>
說著,子默便布了陣法,然后吩咐下人不得靠近院子。
子默能感覺到天地真氣正在不斷向紅的身體里面聚集,紅體內(nèi)有一個東西發(fā)著淡淡的紅光。
這樣的場景子默也是第一次見,所以仔細的看著。
紅的紅色羽毛開始變長,爪子開始變大,身體都開始變大了。
子默知道這個事情需要時間,就拿了本書在石桌前面坐了下來。
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南木斯眼里的擔憂變成的驚喜,然后放心了下來。
這閑暇之余,衾便想起了那個與子默一起在酒樓吃東西的人。
“公子,先前與你在酒樓吃東西的花無沁姐,以前怎么沒見過?”
“剛剛認識的。”
子默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反正衾對于這樣的事情就是喜歡打聽,所以說了也無妨。
“那她還叫公子請她吃飯,不是應該她請公子吃飯嗎?”
子默不想過多糾結,衾也很識趣的沒有再多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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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沁回到住所,想著今天遇到的子默,覺得很是奇怪。當時覺得奇怪,一時又想不起來哪里奇怪,這一坐下來。仔細回憶起來,她發(fā)她忽略了一個東西。
子默一直在說劍,還想看她的劍,可是子默明明是一個練拳腳的,為什么要說劍,看劍。
可是當她細想子默克制她時候,手握著她手腕時,手里的繭,以及大拇指關節(jié)的繭,還有那四指關節(jié)的繭,她才發(fā)現(xiàn)子默也是劍修。而且根據(jù)繭的厚度,練劍的時間不會比她短。
女子愛手,練劍時會涂寫藥草來防止手起繭,但是男子就不會。一想到自己居然敗給了一個沒有用劍的劍修,她就很羞憤。所以她決定要是再遇到子默,一定要再好好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