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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制服美女整晚給我操 姑娘此言差矣珍貴的情報

    “姑娘此言差矣,珍貴的情報在外面是打聽不到的?!绷诛w沉邊說邊撥開人群帶著邢川二人到四樓大廳的東南角坐下。

    林飛沉就像回到自己家,端起準備好的酒樽一飲而盡。

    “邢川兄弟,喝啊?!?br/>
    邢川晃了晃酒樽,最后還是放下。

    “哎呀,邢川兄弟,入鄉(xiāng)隨俗,想打聽消息就要先融入這里?!绷诛w沉說罷拍拍手。過了一會,從樓上走下來幾名舞女,舞女們身后還跟了個手拿算盤的老婦人。

    老婦人一眼就認出林飛沉。

    “林公子,今日還領(lǐng)了朋友來啊。”

    老婦人諂媚的神情讓邢川一陣反胃,邢禾也坐立不安,但是看邢川沒動自己也不想先離開。

    林飛沉簡單掃了一眼舞女,謙讓道:“邢川兄弟,你先挑?!?br/>
    “這就是你說的情報?”邢川擺擺手。

    “你想哪去了,這只能算是開胃小菜。”

    林飛沉用手指向北面最高的一間屋子,“看到屋里那個不男不女的家伙了?”

    邢川看見屋門沒關(guān),正中坐著一老者盡顯陰柔之態(tài),拿酒樽的蘭花指在面前晃晃悠悠,跟一旁的黑衣劍士有說有笑。

    “那老人叫賈四,是當今陛下的總管太監(jiān),如今新帝雖然親政,但這老太監(jiān)依然大權(quán)在握,這天下之事無他不知無他不曉?!?br/>
    “我看沒什么過人之處,倒是旁邊那黑衣劍士有幾分不凡?!?br/>
    林飛沉聽到邢川這么說,驚恐神色一閃而過,隨后說道:“不要小看那老太監(jiān),不然我保證你會后悔?!?br/>
    林飛沉說話略帶威脅之意。

    “我過去跟他聊聊?!毙洗ㄕf罷便要起身,被林飛沉死死抓住胳膊拉了回來。

    “聊個屁,人家憑什么跟你聊?!?br/>
    “那我們來干啥的,陪舞女喝酒嗎?”

    “你且聽我說,這里每天都會舉辦斗妖大會,老太監(jiān)隔幾個月就會從京城跑來參加一次?!?br/>
    “斗妖大會?”

    “就像斗蛐蛐,除去參加的人外,其他賓客自由下注押輸贏。那老太監(jiān)每次來云城都會帶沒價值的一只大妖來玩,好贏一些新的妖回去喝妖血。”

    “皇帝身邊的人也喝妖血?”

    “這天下有人不喝嗎?”林飛沉又拿起酒樽飲喝起來。

    “那斗妖大會跟我想打聽的事情有什么關(guān)系?”林飛沉不耐煩地攬住邢川肩膀,“哎呀,既然之則安之,山人自有妙計。你還是先選一個舞女吧,整個四樓的男人個個左擁右抱,你別搞特殊,讓人看出破綻?!?br/>
    破綻二字林飛沉說的語氣深沉很多。

    邢川無奈,抬頭看過一圈,發(fā)現(xiàn)舞女中有一名臉上長著碩大黑痦子的女人。

    這里居然有這樣容貌的女子,像是故意扮丑一般。邢川不由得多看了她一會。

    對于丑人,最好不要盯著瞅,不然。

    “你這家伙倒是選啊,盯著老子看什么?”長著黑痦子的女人已然被邢川盯毛了。

    “你眼睛挺好看的?!?br/>
    “呃......”故意扮丑的女人心中不愿,后退幾步卻被老婦人頂住退路。

    “來了一個月一單生意都沒有,好不容易有客人開恩,你還敢給老娘往后退!”老婦人猛地推了丑女人一把,居然還用了幾分內(nèi)力。

    林飛沉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好好好,邢川兄弟的審美果然與眾不同?!?br/>
    丑女被忽然推一把,沒什么防備直接倒在邢川懷里。

    邢川仍舊看著丑女眼睛,那瞳孔黑得如同夜空,亮得如同晨露,每一次眨眼,都像是春風(fēng)吹過湖面,漾起層層漣漪。

    她的眼神深邃卻不空洞,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看到的人都吸引進去。

    “你別......別盯著女孩子眼睛看,真無禮。放開我?!背笈唤t了臉。

    邢川恍若失神,趕忙扶起丑女坐在一邊,片刻間,邢川感受到來自丑女的殺意。

    丑女注意到邢川腰間有把刀,伸手去抽。

    碰到刀的一瞬間丑女的手便被邢川死死按住。

    “四法青云?”丑女瞪大雙眼,小聲嘀咕著。這時才注意到邢川那張年輕卻胡子拉碴,飽經(jīng)滄桑的臉。

    她沒看到刀,只是碰了一下就認出來嗎?邢川心想。

    現(xiàn)場此刻突然掌聲雷動。

    “你倆說什么悄悄話呢?斗妖大會要開始了?!绷诛w沉不耐煩道。

    丑女抽回手,拿起酒壇給邢川倒酒,可是卻沒注意邢川的酒樽里本就是滿的,酒水撒了一桌,丑女又慌忙用衣袖擦拭著。

    “邢川兄弟,你怎么挑了個這種貨色......不過她的眼睛確實挺好看的?!?br/>
    整個四樓中央的賓客紛紛站起身到兩邊去,小二們快速跑出將桌椅板凳拼組成一個方形的平臺。

    此刻,號角已經(jīng)吹響,戰(zhàn)鼓聲催人奮進。

    賓客們紛紛掏出銀袋,打算放手一搏。

    臺上站一人,嗓門大的很。

    “諸君今日匯聚于此,銀子準備好了嗎?”

    臺下一片嘈雜,賓客們狂歡著將銀袋舉過頭頂。

    “那么,閑言少敘。第一個出戰(zhàn)的是京城賈大人帶來的七境大妖,歧路!”

    說罷,自賈四屋里走出一妖,虎牙豹尾,雙臂長有蛇鱗。邢川仔細看去,歧路全身上下被鐵甲包裹,露出的手臂上竟然扎著一把把短刀,短刀就像歧路身體的一部分一樣,看上去已經(jīng)扎進去很多年了。

    全場沸騰,即便是在云城這種法外之地,想見到一只被馴化的七境大妖也很難。

    賓客們翹首以盼,到底誰作為歧路的對手出戰(zhàn),他們擔心沒有人再敢上臺,看不到來自七境大妖的戰(zhàn)斗。

    “在下清泉趙旌,帶妖霞籠出戰(zhàn)!”東面一桌一個長相酷似王載灃手下將軍-趙懷的人站了起來,手中鐵鏈拴著一個人身鳥首的妖怪。

    霞籠振翅上臺,亮出鋒利的爪子與歧路面對面。

    全場再次沸騰起來,大部分賓客都將銀子扔向歧路。白花花的銀子落在臺上,此時臺上的銀子已經(jīng)被碎銀鋪滿。

    臺上的大嗓門說道:“這位大人,敢問為何出戰(zhàn)?”

    趙旌大聲回道:“我弟弟趙懷,在清泉谷被一大妖所殺,我今日來勢必贏回臺上所有的妖族,一并帶回清泉谷找那大妖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