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門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把快要睡著的劉程程給驚得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天一啊,還是我扶著你走吧?”
“白叔你別操心,我自己來就行?!?br/>
門外緊接著又傳來兩個男人的對話。
少爺?不可能吧!
劉程程雖然沒有聽清楚對話內(nèi)容,但她對后面響起的那道聲音太過耳熟了。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下,決定到門口去查探下情況。
劉程程躡手躡腳地來到門邊,悄悄地探頭朝外看去,下一秒她的臉上盛滿了驚訝之色。
只見門口的臺階下,白炎領著住著拐杖的諸天一,正一前一后地往屋里來。
少爺怎么在這里?怎么會和白炎認識?難道他就是白炎說的幫手?
劉程程驚訝的同時也生出了滿腹的疑問。
眼看門外的兩人就要進來了,劉程程突然改變注意不想現(xiàn)身了,情急之下她閃身躲進了旁邊的小房間里,默默地地趴在墻根上。
“天一你快進來坐,我去給你拿案件資料?!卑籽茁氏茸吡诉M來,揚聲對跟在后面的諸天一說道。
諸天一緊接著也進入了辦公室,他笑了笑對白炎應道:“不用拿,這案子我很了解。”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案子嗎?”白炎轉過身狐疑地朝諸天一問道。
諸天一放下手中的拐杖,順勢在沙發(fā)上坐下后,才朝白炎點了點頭應道:“當然知道,小丑殺人事件?!?br/>
“你也太神了?!卑籽滓荒樕衿娴刈叩缴嘲l(fā)旁,在諸天一旁邊坐下后,好奇地向他詢問道:“這案子是有委托人的,你怎么會知道?!?br/>
同時,躲在小房間里的劉程程同樣也很好奇,開始認真地側耳傾聽。
諸天一笑了笑,開口對白炎解釋道:“你的那個委托人我認識,她是我的女朋友?!?br/>
“啊?”白炎感到很震驚,隨后臉上的表情又變得不解,再次開口對諸天一詢問道:“那她干嘛不直接找你,還要費盡周折尋求我的幫助?”
諸天一狹長的眸子浮現(xiàn)一絲寵溺,笑著解釋道:“我怕她有危險不讓調(diào)查,她就瞞著我偷偷地在查,所以我只能偷偷地安排她來找你了?!?br/>
“嘖嘖嘖,真是個好男人?!卑籽讚u頭晃腦地感嘆道。
同時,躲在房間里的劉程程聽聞諸天一的解釋后,心里早就被感動得一塌糊涂,她正用手捂著嘴巴痛哭流涕。
“你看這傷口的形狀和深淺,都與三年前的Cosplay兇殺案極為相似,我還是堅持是同一個兇手所為?!卑籽字钢掷锏恼掌f出自己的判斷。
諸天一仔細地端詳著手里的照片,沉默了一會后才提出異議道:“我認為不能排除模仿作案的嫌疑。”
“是不能排除?!卑籽踪澩攸c頭道。
“……”
辦公室里,兩人正坐在沙發(fā)上,熱火朝天地分析案情。
而劉程程就躲在旁邊的小房間里,靠著墻坐在地板上認真地聽著他們的對話,還是沒有現(xiàn)身的打算。
……
案情分析的已經(jīng)差不多了,諸天一看天色也不早了,立即起身對白炎告辭道:“白叔今兒我先回去,等我再深入研究一下,改天來做側寫。”
“好,我送你出去?!卑籽c頭答應后,立馬就替諸天一拿來拐杖,一邊扶著他從沙發(fā)上起身,一邊叮囑著:“小心點,你慢點走……”
聽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劉程程才站起身從小房間里走了出來,趁著白炎還沒回來,她趕緊從院子的側門離開了。
出了偵探所的劉程程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先諸天一一步坐上了車,卻沒有急著啟動。
不遠處的諸天一揮手向白炎告別后,就上車緩緩的離開了。
而劉程程立馬就啟動車子,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想要找機會上去給他一個驚喜。
劉程程一路尾隨諸天一,來到位于市中心的一家商場前。
諸天一下了車,靠在車門前左顧右盼,看起來好像是在等人。
劉程程覺得這是自己現(xiàn)身的好機會,伸手匆匆解開安全帶從車上下來。
她輕輕關上車門,小心翼翼地從后面接近諸天一。
可是劉程程還沒走上幾步,突然從側面躥出一條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到了諸天一的面前。
劉程程的腳步一頓,立馬就認出黑影是榮欣悅,她正和諸天一說說笑笑打得火熱。
酸澀、失落、失望等等,各種各樣不明的情緒瞬間涌現(xiàn),劉程程呆呆地望著前方的兩人,體會這個中滋味。
隨后,劉程程落寞地轉身,重新回到了車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
劉程程滿臉沮喪地回到家里,隨手把背包扔在了沙發(fā)上后,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里,獨自舔抵心里的傷口。
殊不知背包上面的系帶松開了,里面關于小丑殺人的案件資料,從包里露了出來。
不久后,公寓的門再次被打開,夜婉君情緒高漲地哼著歌回到了家里。
她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伸手準備拿遙控器打開電視。
夜婉君剛伸手,眼角的余光無意間就瞥見了沙發(fā)上的背包和露出一角的資料。
出于好奇,她伸出去的手改變了方向,抽出了背包里面的一沓資料,開始翻閱起來。
夜婉君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不經(jīng)意瞬間轉變成了詫異和慌亂,手上翻閱資料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
厚厚的一沓資料,不出幾分鐘就被夜婉君翻到了最后一頁。
她根本就沒怎么看清里面的內(nèi)容,但是她知曉了劉程程在調(diào)查的事情,這讓她感到非?;艁y。
夜婉君的手指攥緊手里的資料,五顏六色的表情在她的臉上極快地轉換著,緊皺的眉頭泄露了她此刻的焦慮。
她坐在沙發(fā)上思來想去之后,就起身徑直走到劉程程的房間門口,連門都沒有敲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砰?!币雇窬叩酱睬?,把手里的資料用力拍在劉程程的面前,開口朝她質問道:“你為什么要調(diào)查小丑殺人事件?”
劉程程抬起埋在被子里的臉,看了眼身旁的資料后,臉上浮現(xiàn)隱隱的怒氣,咬牙切齒地開口斥責夜婉君道:“你有沒有素質?干嘛亂翻我的東西?”
“我回來的時候這資料就掉在沙發(fā)上了,是你自己亂扔的好不好?!币雇窬灾硖?,開口向劉程程解釋道。
劉程程瞪了她一眼,不冷不淡地朝夜婉君命令道:“出去?!?br/>
夜婉君見她臉色不好,心里不禁有點發(fā)怵,但沒有達到目的她是不能就這樣離開的。
“那個程程,據(jù)我所知這個案子很危險,你就不要擅自去調(diào)查了,為你自己多考慮考慮?!币雇窬裰樒ち粝聛恚嗫谄判牡貙⒊坛虅窠獾?。
“呵呵?!眲⒊坛汤湫σ宦暎爸S地看著夜婉君道:“你就別在這裝腔作勢了,私自拿我東西的人,心思肯定不純,別在這假惺惺的表演了。”
夜婉君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被劉程程刺激得不管不顧,開口罵道:“劉程程你這人怎么好賴不分,我好心勸你,你陰陽怪氣給誰看呢!”
劉程程原本就心情不好,這下也很過大,她從床上跳起來,指著夜婉君的鼻子罵道:“就是給你看的,你還有臉大吼大叫,我調(diào)查什么關你屁事,你那么關心干嘛?心虛???”
“你……”被說中了心思的夜婉君,指著劉程程你了半天,卻無法反駁。
最后,夜婉君沒好氣地瞪了劉程程一眼,轉身氣呼呼地離開了。
而取得了勝利的劉程程,心情也變得好了一點。
……
自從撞見諸天一和榮欣悅后,劉程程就單方面和諸天一開展了冷戰(zhàn)。
而諸天一因為忙著調(diào)查案子,也沒怎么聯(lián)系劉程程。
所以,這場冷戰(zhàn)進行了好幾天。
這天,劉程程在家閑的無聊,抓心撓肝地想知道小丑案件的進展。
她怕獨自去白炎那會撞見諸天一不自在,所以就想找個人陪自己過去。
可是,劉程程的朋友很少,她苦惱了許久最后在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中,選定了晏青語。
“喂,青語?!眲⒊坛虛芡岁糖嗾Z的電話。
“程程?你聲音怎么這樣?”晏青語疑惑的聲音傳來。
劉程程環(huán)顧自己此時置身的空間,無奈地開口解釋道:“我怕夜婉君會聽見,所以躲洗手間給你打電話?!?br/>
“哈哈,什么事這么神秘?”晏青語笑著對劉程程詢問道。
劉程程把滿腹委屈一股腦地全跟晏青語說了。
晏青語心疼劉程程,一邊安慰著她,一邊在她耳邊對諸天一罵罵咧咧。
有了晏青語的安慰,劉程程心里好受了許多,感激地對他說道:“謝謝你青語,有你這個朋友真好?!?br/>
“當我是朋友就別這么客氣。”晏青語沒好氣地應道。
劉程程討好地哄著晏青語,直到他氣消了才結束通話。
掛斷電話后,劉程程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忘了告訴晏青語,讓他陪自己去找白炎。
她猶豫了一會后,決定就此作罷,覺得這樣太麻煩晏青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