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被男人看似動作十分親密摟抱的尚兮,雖然時隔一日再一次進了這間臥室,卻沒有享受到什么特殊的照顧。
司霆夜毫不客氣的將人丟盡了浴池中,冰涼的冷水在下一秒從花灑中噴涌而出,盡數(shù)灑在了她身上。
因為太冷,尚兮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醒了沒?”
“……”
“尚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脾氣,當真是想體驗一下死亡的樂趣?”司霆夜平靜的站在一旁,薄情的兩片唇瓣不斷開合。
英俊的五官依舊是百看不厭,只是鏡片后的眸子如同澆在她身上的冷水一般。
尚兮靠在浴缸中,瞇著眼睨著男人。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對視著。
大約三十秒后,她嘴角忽然上揚,帶著一些鼻音,問了句,“司先生,你……經(jīng)歷過絕望嗎?”
剛說完,尚兮忽然輕笑了兩聲,搖了搖頭,“你這么高高在上的人物又怎么會經(jīng)歷過絕望,我還真是醉的不輕。”
面無表情的男人就這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開口的話也沒有沾染任何情緒,“既然清醒了,就洗干凈回自己房間去?!?br/>
一切看上去又恢復了原狀。
因為自己的浴室被霸占了,司霆夜不得不去另一間房間沐浴。
整日的忙碌讓他有些疲憊,關(guān)于尚兮的事情他也不想多耗費什么心神。
放縱偶爾一次就好,今天他不需要。
然而,冷水浸泡也只給了尚兮短暫的清醒。
她赤著身從浴室走出來,站在男人的衣櫥前,看著里面清一色的白色襯衫。
司霆夜重返臥室,就看到這樣一幅活色生香的場景,卻也只是稍稍蹙了蹙眉,并且快速的關(guān)上了房門。
畢竟,走廊上還有許多紅外線攝像頭。
“怎么還不回去?”
聽到聲音,尚兮從衣櫥中抽出一件襯衣套在了自己身上,慢條斯理的扣著紐扣。
待重要的部位都被遮住后,她才轉(zhuǎn)過身子,“司先生,你怎么一點都不好奇我的身世,明明爹地姓顧,而我卻姓尚?”
“看來是還沒清醒?!?br/>
“啊,我差點忘了,尹修還是左燁說過你們查過我的全部資料,所以你是知道的?!?br/>
“……”
尚兮背靠著衣櫥門,整個人慢慢向下滑,直到坐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才再一次仰起頭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
“媽媽生下我便死了,而爸爸在十年前也病死了,現(xiàn)在我名義上的母親是我爸爸的第二個老婆,當初她嫁給我爸爸的時候還帶了一個拖油瓶,也就是我的‘親’妹妹。繼母她……呵,那個女人在我爸爸死后的第二天,轉(zhuǎn)眼就嫁給了C市的顧市長,帶著我和妹妹一起嫁進了顧家,我并不愿意改姓,所以我依舊姓尚?!?br/>
司霆夜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臉色已經(jīng)黑沉到了極點,沒有一絲猶豫的抬腳,一步步走到女人身前,身體微俯。
冰涼的指尖勾起了她的下顎,淡漠道,“尚小姐鬧了這么久,說了這么多,是想博取我的同情?”
“……”
“據(jù)我所知,你在英國讀書的這四年,吃穿用度他們一分錢都沒有少過,即便你的親生父母全都死了,你也從未受到過丁點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