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說什么呢,這哪跟哪啊,別亂說!”
雷達打斷了雷雅的話,奶奶個腿的,他還想呢,可人家林清璇不肯??!
女朋友,呵呵,扎心啊,老鐵!
雷雅心稍許舒緩,只要不是女朋友就好,要是老弟有女朋友,連她這位姐姐都不告訴,這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
況且,不知為何,一看到林清璇闖進屋子里,握著雷達的手,她的心里酸溜溜的。
按常理,弟弟雷達有人喜歡,作為姐姐,應該是開心的。
可是為什么會心塞添堵呢?
難道自己喜歡上自己的弟弟雷達了?
不!
這絕不可能!
雷雅內(nèi)心里抗拒著!
別說雷雅心酸溜溜,張一菲何嘗不是呢。
在刑警大隊這么些年,屢破奇案,可是,她張一菲也已經(jīng)是年紀不小了。
再也不是年年十八歲了。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盡管老張家,三代為刑警,她爸爸張鐵軍,身為高級警署,也很少催促張一菲終身大事。
但在平時言語之下,或多或少,都在暗示張一菲,到了年齡,找一個對象了。
張鐵軍可狡猾得很,催促很有藝術,他從來不會明白地催,而是用某種暗示。
總會旁敲側擊,譬如會以張一菲也熟絡的小伙伴舉例子,某某結婚了,某某的娃已經(jīng)可以打醬油了。
諸如此類。
憑著張一菲的警覺,敏感如她,她豈有不知張鐵軍的言下之意,是在催促張一菲找對象了。
可是,自從她報讀了警校,最后進入了刑警大隊,她就好像與溫柔賢淑的女孩子相去甚遠,而越來越向女漢子接近。
誰會娶一個女漢子呢,誰敢靠近一個樣樣都比自己彪悍的女漢子呢!
男人嘛,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說并不在乎女漢子還是女孩子。
盡管一字之差,但卻是謬之千里??!
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不得不說,都是有大男子主義的。
都想要娶一個溫柔賢惠,能夠相夫教子的女孩子,而不是娶一個下得了廚房,上得了廳堂,斗得過小三,打得死蟑螂的女漢子。
所以,像張一菲這樣優(yōu)質(zhì)的“女漢子”,在感情這一塊凈土上,卻是恐龍。
一般男人征服不了,也就敬而遠之。
自從張一菲相遇雷達以來,不知為何,不經(jīng)意間,總是不斷浮現(xiàn)他的音容笑貌。
難道因為他長得帥?
不!
長得比雷達帥的警官,多了去了。
那為何他總是闖入張一菲的心扉呢?莫非自己喜歡上這個雷達了?
張一菲總是自嘲道,像她這樣的女漢子,還是不要去禍害別人的好,于是,也就釋然了。
可就在剛才,林清璇的闖入,對雷達的親密行為,張一菲心揪了一下,仿佛被人朝她心里潑灑了一瓶醋,五味雜陳,不是個滋味。
塵封的心,并不等于心死。
只是尚未遇到讓自己繳械投降的那個人。
一旦遇到那個人,敞開心扉,任由那個人攻城略地,甘愿成為他的奴隸。
張一菲暗自譏笑自己的可笑,她與雷達算什么,不過就是萍水相逢,湊巧遇上那么一樁案子,碰到了一起。
可是,當目睹雷達與兇手杰克激戰(zhàn),直到最后,魔化異形的杰克在空中爆炸,雷達也消失不見,那一刻,她心里陷入一種無邊的落寞。
仿佛那一瞬間,進入了無盡的深淵,周遭盡是黑暗。
那一瞬間,像是自己隨著雷達的隕落,一起被埋葬在了浩瀚的大海深處……
“清璇,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姐姐雷雅,這位是方莉,做模特的小姐姐,女警霸王花張一菲、倪魅、龍澤都不用介紹了?!崩走_一一做了介紹,打斷了張一菲的思緒。
一旁的方莉也沉浸在自己糾結的思緒中。
她獨自一人來到南粵市,機緣巧合之下,進入了模特行業(yè)。
見慣了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她能夠出淤泥而不染,一枝獨秀。
可是,漸漸地,一種活在都市中的孤獨落寞,有時讓她感到莫名的強烈的孤單。
可能,女孩心中都有一個英雄,那個英雄總在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及時出現(xiàn)。
當方莉遭遇布魯斯、吉姆以及瓊等歹徒侵犯的時候,是雷達來救了她。
因為這樣,方莉心中竟然萌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當她在碧灣海拍海景的時候,懸崖下救起雷達,她的心亂了。
一切都不管,只想著救下雷達。
這幾天不離不棄,陪伴在雷達的身邊,仿佛間,她感覺與雷達一下子拉近了距離。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方莉有了“戀愛”的感覺。
林清璇與雷雅、方莉打了一聲招呼,各自寒暄了一番,各懷心事。
但最起碼看到雷達平安無恙,這就是最大的欣慰。
“一菲,杰克是被滅了,南粵市人口失蹤案,也算是告破了?!崩走_端坐直了身子,沉吟說道,“但是,這件事,尚未完結,據(jù)我分析,噬陰教如此大費周章,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一定還有巨大的陰謀?!?br/>
雷達的話及時打破了尷尬的局面,將話題引入到了案件本身來。
張一菲沉思片刻,“這幾天,我也在思索,也覺得這個案子存在很多漏洞,盡管按照噬陰教他們修煉的煉陰術、攝陽煉魄,攝取人的陰陽元,作案動機,看似說得過去,但經(jīng)不起深究推敲……”
倪魅也插嘴了,“聽你們這么一說,杰克為什么會在仙神學院作案?這未免說不過去啊?!?br/>
“倪魅說到點子上,杰克費盡心機進入仙神學院,絕對沒有那么簡單。”雷達尋思道,“還有罪惡深淵,和我見過面的簽訂死亡契約的使者,看上去是兩件事,我總覺得其中有某種關聯(lián)……”
一說起這些案件,雷雅、方莉就蒙了,雷雅也就關切地說道:“哎,我說,弟弟,你現(xiàn)在傷未痊愈,就不要想什么案不案件了。聽姐姐的,趕緊把身體養(yǎng)好。”
雷達嘿嘿咧嘴笑了,“姐,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瞧,身壯如牛呢!”
“呸呸,你還牛,以后再不懂保護自己,看姐姐我不好好收拾你!”雷雅嗔怪中又是滿滿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