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中竟然如此繁華。
街道車水馬龍。
“這,看來很難找到南宮離。”
“我想也是。”
無冕一邊走著一邊自言自語著,酉只是笑著,而戌完全不搭理無冕。
他只好悶悶不樂的走著。
“咕咕咕!”
“餓了。我要去吃飯?!?br/>
來到飯店,二話不說先要肉。
他沒有想下一步該怎么辦,他只是跟著感覺走。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br/>
無冕皺了一下眉頭,誰在吟詩?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br/>
這,有點(diǎn)兒意思。
只見一男子披頭散發(fā),盤腿席地而坐,拿著一個酒葫蘆,一邊往嘴里倒著,一邊拿著墨筆蘸墨揮毫,寫到酣暢淋漓竟然吟誦出來。
“哈哈哈。”
“好酒!”
男子狂飲一口烈酒,奮筆疾書。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br/>
男子突然狂笑,癲狂,簡直是瘋子。
也對,只有瘋子才能寫出這詩。
在男子的周圍已經(jīng)圍繞了一圈的人,都在閉氣凝神的看著這個男子,男子一襲白衫,袒露胸膛,米酒順著鎖骨淌下。
“如此狂妄的男子,莫非是才子李白?”
“李白?聽你這么一說,確實(shí)有些像?!?br/>
周圍的酒客已經(jīng)小聲討論了起來。
“李白?誰是李白?”
無冕呆呆的望著喝酒的男子。
“什么?你竟然連李白都不知道?”
客棧的小二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無冕。
“怎么了,很奇怪嗎?”
無冕不看他,又繼續(xù)吃起肉來,碟子已經(jīng)堆積如山了。
這時小二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緩了一會兒他才繼續(xù)說。
“這李白是我大秦第一才子,名滿天下,李白,字太白,號青蓮居士,又號“謫仙人”。他被后人譽(yù)為“詩仙”。”
這時又有一個看熱鬧的的人搶著說。
“李白一斗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無冕突然停下來吃肉,看著這個喝酒寫詩的李太白,天子呼來不上船?酒中仙?這人有意思,有意思。
這時李白還在繼續(xù)寫著。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jìn)酒,杯莫停?!?br/>
修仙者?這詩之中竟然有著一絲的靈力在游動。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復(fù)醒。
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br/>
李白突然停下,痛飲一口,米酒順喉而下。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好詩!好詩!”
一個手搖折扇的公子走進(jìn)客棧,李白連頭都不抬,只顧自己飲酒。
“好酒?!?br/>
李白盯著手中的酒,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而那位公子的臉早已氣成豬肝色。
但好歹是有學(xué)問的人,兩三下就壓制了自己的怒火。
“李白,實(shí)話給你說吧,我家少爺想要你賜詩一首,這可是你的榮幸啊。”
李白斜眼看了一下那個公子。
“不寫?!?br/>
“你!給你臉了是吧!”
公子徹底怒了,手持折扇向著李白沖了過去。
“先教訓(xùn)你一頓?!?br/>
李白坐著完全沒有想要走動的意思。
這個公子快要發(fā)瘋了。
“你!這么瞧不起我,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br/>
“冰輪!”
兩把雙刀瞬間出現(xiàn)在公子的面前,折扇應(yīng)聲而斷。
公子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折扇,勃然大怒。
無冕已經(jīng)把威壓完全釋放出來。
公子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提起雙腿就要走。
“行!李太白!還有你這個臭小子?!?br/>
他指了指無冕。
無冕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行,你們這是存心與我南宮世家為敵!”
“南宮世家!”
琉璃的家族!這么說琉璃的家族就在這附近。
“南宮世家!這不是上郡第一世家嗎?”
“南宮家族?”
“這下李白可是慘了?!?br/>
底下的一群人已經(jīng)小聲交談了起來。
李白看了一眼前面的男子,然后問“南宮世家?那是什么?”
“?。俊?br/>
“這.......”
底下的一群人已經(jīng)無語了,南宮世家!上郡第一世家,他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才子就是才子啊。果然和我們這些平民不一樣啊。
無冕看了一眼李白,“詩寫的挺好,雖然我沒看懂。”
李白看了看他,竟然笑了起來。
“有意思,沒看懂還知道寫得好?”
“我感覺得到。”
“?。抗??!?br/>
李白哈哈大笑起來,伸出手,無冕一把把他拉了起來。
“謝謝了。”
無冕很疑惑,這個李白,修為高深的很,自己完全看不出他的修為。
“你為什么不出手?!?br/>
“他又沒有打到我。打到我再說?!?br/>
無冕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
李白看了一眼,“你肯定沒有明白吧?!?br/>
無冕不說話。
“我是個修仙者,會一點(diǎn)點(diǎn)劍術(shù)。”
無冕其實(shí)剛才就感覺到了,這個李白剛才飲酒的時候全身都在散發(fā)著一種凜冽的劍氣,這劍氣四散開來,這豈是只懂一絲劍術(shù)?
“喝一杯?”
“好。”
李白哈哈大笑,“將進(jìn)酒,杯莫停!”
他拿著酒葫蘆開始灌起了酒。
這酒壺,喝不盡嗎?
李白看他一直盯著酒壺。
“無盡酒壺?!?br/>
“哦,原來如此。”
“要不要來一口?”
“不要了,我還是喜歡吃肉。”
“呃?”
李白一愣,然后便不再說話,咕嘟咕嘟的飲起酒來。
“無盡酒壺,滿上!”
無冕這次清晰的看見,米酒像泉水一樣從酒壺之中不斷地冒出,好像怎么也喝不完似的。
“喝酒,作詩,調(diào)戲美女,人生三大樂事?!?br/>
呃......
無冕實(shí)在是不懂。
“嘿,黑絲小姐姐,要不要喝酒啊。”
“不要啊......”
就當(dāng)無冕說出這句話時,李白已經(jīng)被戌狠狠的踢飛了。
“真倒霉?。 ?br/>
無冕嘆了口氣。
李白尷尬的笑了笑,“少俠,好腳力?。 ?br/>
然后便閉上眼睛,假裝暈了過去。
無冕卻不管他,就是吃起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