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看清了來人,幸運還沒說完話,就被那人沖上來一個熊抱。
“娃娃,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王建軍激動地抱著幸運轉(zhuǎn)圈圈,“真他奶奶的嚇死老子了,老子還以為你出啥事了,一晚上連覺都沒敢睡,就想著回去怎么跟你爸媽自裁謝罪呢,你這小王八羔子沒事也不回來。”
“停停停,你先讓我下來。”幸運頭暈眼花的拍著王建軍的脊背,這家伙五大三粗的跟頭熊一樣,幸運可承受不了他的熱情。
好吧好吧,之前見到幸運他太激動了,一晚上擔(dān)驚受怕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里。
“你們怎么來了。”腳挨上地面,幸運納悶的問道,“不是讓你們先回去嗎?”
“你個小兔崽子說的輕巧,你不見了,我敢回去嗎,你爸還不把我生吞活剝了?!蓖踅ㄜ娖财沧?。
撲哧一笑,幸運心里暖洋洋的,爸爸說的對,王建軍這人很實在。
兩只小奶豹也爬了過來,雜亂的生人氣息讓它們躁動不安,急急忙忙的蹭到幸運腳邊。
“這是什么?”看著兩只小奶豹尋求保護一樣的偎在幸運腳邊,王建軍眼瞪的有若銅鈴。
“看家護院的,怎么樣?”幸運抱起兩只小奶豹。
王建軍伸出大拇指,說了一個字,“牛?!?br/>
“這里不宜久待,爆炸聲可能會吸引大批的喪尸,趕快把面粉裝車然后離開?!毙疫\提醒道。
看著倉庫里成堆的面粉,王建軍樂得合不攏嘴,這下別說冬天,就算是過個一年也沒問題。
兩輛車的滿載而歸,讓日子一直過的緊巴巴的莊子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太好了,軍哥,這下子我們不用再數(shù)著米粒下鍋了?!蹦虮笫乔f里管糧食的,平時看著一點點消耗的食物急的他頭發(fā)都能白掉幾根,現(xiàn)在有了這么多面粉,他高興的晚上都會睡不著覺。
趙磊不善言辭,不過一直微笑的表情也顯示出他內(nèi)心的激動。
“得了吧,這次出去真是嚇得我命都少了幾年,差點都回不來了?!蓖踅ㄜ娮炖镎f的沮喪,臉上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咦,對了,幸運呢,怎么不見她?”莫向斌這才發(fā)現(xiàn)回來之后就沒見幸運的身影。
“你這小子真不懂人情,你是哪顆蔥哪頭蒜啊,人家小娃娃回家當然是先找爸媽啦。”王建軍給了莫向斌一個爆粟。
相比較外面歡欣鼓舞的氣氛,幸運一家三口靜靜的坐在一起,相對無言。
幸運不敢開口,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媽媽的病犯了,根本不可能隨車奔波,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里找人。
但是,能不去嗎?幸運在心里問自己,能這樣丟下蕭懿不管嗎?昨晚的夢境還歷歷在目,她的心痛的揪成一團,兩邊她都放不開,離開,父母的安全她擔(dān)心,不離開……她怎么對得起蕭懿,對得起自己的心呢。
幸運爸媽也是沉默不語,從見到跟女兒一同回來的人那一刻起,他們就有些預(yù)感了。女兒不是輕易相信別人的人,能把這人帶回來,說明他們以前就認識,那人明顯沒有在此停留的意愿,滿眼都是急于離開的神色。他不走,在等誰,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幸運媽不忍心女兒左右為難,開口打破了沉默,“運運,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媽,我……”幸運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不是很喜歡那個男孩子嗎,媽媽也很想見見他,看看是什么樣優(yōu)秀的人,才能把我的寶貝女兒迷住。”盡管心里難過,幸運媽還是努力做出輕松地樣子調(diào)侃道。
我還不知道他的下落,幸運心里道,不過,“我會找到他的,可是我不放心留你們在這里?!?br/>
“傻丫頭,你看我們現(xiàn)在不是也過得好好的嗎,”幸闊海寵溺的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你還不相信你爸我的能力了嗎,我和你媽在這里等你回來,帶著拐跑我女兒的那個臭小子一起回來?!?br/>
“老爸~”幸運扁了扁嘴,撲進父親懷里,“我好舍不得你們,一定,一定要等我回來?!?br/>
“放心吧,老爸可不是吹噓的,這里本來就人煙稀少,又不在主干道上,你看這半年來,雖然有點艱難,但是過的還不是好好的,雖然不多,可是這后山大的很,等我們再收集點物資,搭個大棚,種點易成活的東西,有了帶回來的面粉,就是一兩年不出去也不會餓著了,你還怕啥。”幸闊海努力打消著女兒的顧慮。
“老爸是最本事的?!毙疫\撒嬌似的拍馬屁。
“嗯~”幸爸爸很是受用,“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不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要是回來有個磕磕碰碰的,老爸可是要揍那個臭小子一頓?!?br/>
“不會啦,老爸你別這么早就準備欺負他了?!毙疫\嘟著嘴不同意。
“你看你看,胳膊肘向外拐的丫頭片子。”
深深地憂慮,都被強壓在刻意粉飾出來的太平之下。
幸運拿出一部分牛奶給莫向斌,這家伙見了兩只小奶豹樂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才好了,指揮著趙磊給小奶豹搭窩,鋪草,準備食盆,儼然一副要做奶爸的架勢。幸運也想過了,這兩只小奶豹能熬過這個冬天,半年之后就是很好的戰(zhàn)力了,這樣莊子的安全性就會更提升一層。又偷偷給莊里留下一些汽油,讓幸爸爸在合適的時候再慢慢拿出來,畢竟現(xiàn)在幸運要離開了,更不適宜暴露空間的存在。
幸運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
“你要跟我們一起走?”看到車上駕駛位子朝自己的招手的人時,幸運頭疼了。
“你這是什么語氣,娃娃,告訴你,老子的車技好著呢,桑塔納都能開出法拉利的速度。”感覺被幸運看扁了,王建軍拍著胸口吹噓道。
“我沒有說這個,你走了,莊里怎么辦?”他不是這里的主心骨嗎,他走了,誰頂上?
“沒了我地球還不轉(zhuǎn)了,”成天困在莊里都要把王建軍憋壞了,有個機會跑出來他又怎么會放過,“我得去把那個冰塊帶回來歸建吧,再說,我答應(yīng)過你爸要好好照顧你?!?br/>
幸運拿眼斜他,“我看是要被照顧的是你吧。”
“……擦。”他能爆粗口嗎,這父女倆一個德行,都欠揍。
“開個玩笑嘛,大叔,這么大人了別孩子氣?!毙疫\老成的擺擺手,她知道父親的意思,王建軍人心眼實在又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無論從信任度還是配合度來說,都比其他人好得多。
“……”為什么他感覺更想罵娘了呢。
悶悶的轉(zhuǎn)過頭,一腳把油門踩到底,靜若處子的車霎時間動若瘋兔,嗡鳴著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從倒后鏡里看著措手不及的兩個人被摔得七葷八素,四仰八叉的躺在車里,王建軍心里的氣順暢多了,哼哼,這叫技術(shù)性報復(fù)。
現(xiàn)在這個氣候,中午的時候是一天中溫度最適宜的時間段,三個人尋找了一個比較開闊的地方下了車,煮飯休息,稍微放松一下在車上拘束著有些僵硬的身體。
自從做了那個奇怪的夢,幸運在想,會不會是蕭懿跟其他人已經(jīng)不在一起了,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找到父母了,應(yīng)該還是往首都前進,可是蕭懿若是分開,還會不會走原本的路線。
他,是不是還安然無恙。
為什么心里總是猶疑不安,幸運深呼吸幾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或許只是太擔(dān)心蕭懿了才會這樣吧。
“娃娃,說實話,你做飯的水準可比你媽差遠了。”
幸運瞟了一眼大口大口吃的正歡的王建軍,“那你還吃那么多,當心噎死?!?br/>
“咳咳咳,去去,你少咒我,老子肯定長命百歲?!?br/>
遠處傳來一陣喧嘩,幾個人影出現(xiàn)在幸運三人的視野里。
“站??!不要跑了,站住。”兩個男人氣急敗壞的在后面一邊追擊一邊大聲嚷道。
“你們兩個不是好人,傻瓜才要站住。”一個小蘿莉在前面蹦蹦跳跳跑的歡快,不顧自己累的氣喘吁吁,還不時回頭朝后面做出一個鬼臉。
“你再不站住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對我客氣過嗎,不知羞羞。”回頭的一瞬間小蘿莉吐著舌頭在臉上刮刮,轉(zhuǎn)身繼續(xù)跑。
眼見怎么追也追不上小蘿莉,其中一個男人徑直從懷里掏出把手槍,“我開槍啦?!迸?,話音還未落,一槍已經(jīng)射了出去。
“哎呦,”小蘿莉被射中小腿,整個人撲倒在地,“你們兩個混賬王八蛋,嗚嗚?!毙√}莉抽著鼻子放聲大哭。
“靠他姥姥的王八羔子,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丫頭?!笨匆娔莾蓚€人毫不猶豫的沖著小蘿莉開槍,王建軍登時惱怒了,他們有槍,自己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