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絕、李飛、周軍、趙仁四人張大了嘴巴,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秋小蕾,本還以為秋小蕾會找四人中的一人背龍小天,豈知她二話沒說的就將龍小天給托了起來,吳絕又看了看教官的尸體,向其它三人問道:“你們看教官是她打死的嗎?”
其它三人都沒有說什么,呆了一下。
四人就朝秋小蕾消失的地方追去。秋小蕾開車的支持實在不錯,車子快得四個輪胎都脫離了地面,只是偶爾在地面上磨一下。吳絕四人看著兩邊的景物飛快后退,都有種心驚的感覺,暗中還在想著秋小蕾開車真是開飛車了。
龍小天還在躺在秋小蕾的懷里,臉上一片寧靜,但是胳膊和大腿上的兩處傷卻仍流著鮮血,將纏著的碎布都已浸透?!斑?、、、、、嫂子,你直接開車到xx地吧,到了地方我再打電話!”趙仁道。
“嫂子”這個稱呼可是四人想了半天才想出來的,以前幾人都是刀光槍影的生活,腦海中只有“兄弟”這個概念,但是自從上車前龍小天突然說了句“她是我老婆”,那一刻,四人的腦海才慢慢記起世界上還有“嫂子”這個詞。
秋小蕾聽到趙仁四人居然用“嫂子”來稱呼她,不禁也有些臉紅,結(jié)巴的道:“我、、、、我、、不、、不是、、”說了半天也沒有說清楚,倒惹得四人越發(fā)肯定她與龍小天的某種關(guān)系了!
突然,秋小蕾發(fā)現(xiàn)跑車后緊跟著幾輛黑色轎車,而且?guī)总噷ψ约哼@輛車一直是不即不離,秋小蕾不禁愣了一下,沒想到世上的車還有與自己的車速度差不多的!于是向后座四人道,“后面的4輛車該和你們沒關(guān)系吧!”。
吳絕四人聞言這才注意到后面跟了四輛車,四人立即心有默契的握緊了手中的槍,四人手中槍由手槍換成了微型沖鋒槍,這還是由周軍當初提議的,槍當然是好槍更討人喜歡。
秋小蕾通過車鏡看到四人的動作也就知道了后面的四輛轎車也不是善者,于是沉穩(wěn)的在車臺上按了幾個特殊的按扭,車臺上立升起一個屏幕,屏幕將四車完全暴了出來,吳絕這才知道身上跑車上還安了微型攝像頭。
陡然,光幕上傳出一個聲音,“目標已索定,指示等待中!”秋小蕾立即毫不猶豫的按下了一個綠色按鈕。
街道上行人立看到一輛白色敞蓬跑車的車尾噴出兩個似導(dǎo)彈形狀的一尺長的白色彈頭,兩個彈頭準備擊在了那白色跑車后面最近的一輛全黑色轎車上,接著那輛轎車發(fā)生了爆炸,后面的三輛轎車撞在了一起。
一些靠消息掙媒體線索錢的路人立即準備記錄白色跑車的車號,這時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白色跑車車號在不斷的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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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嫂子,你的車好厲害!”周軍崇拜的說,還興致勃勃的看了后面災(zāi)難中的四輛轎車。
秋小蕾沒有搭話,而是緊緊的看著前面。
吳絕四人又才現(xiàn)在前面路中央橫著一輛大卡車,大卡車旁還躲了十來個人,一看就知道這些人并非善者。
吳絕四人同時將槍支出了車外,對著大卡車旁的人就是一陣掃射,當即有五個人倒在了血泊中,李飛和周軍兩人更是打爆了大卡車的兩個輪胎,大卡車歪在了一側(cè)。
這時,白色跑車離大卡車也越來越近,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只怕白色跑車只終的下場也有車毀人亡。
秋小蕾一臉平靜,將跑車開了全檔,油門也踩到了全大,跑車跑了一段后就憑空飛了起來,最后居然像天馬行空般越過了大卡車,虛空中跑車中的吳絕四人表現(xiàn)得也甚是冷靜,仍然都舉著沖鋒槍向大卡車以及大卡車旁的人開槍。
大卡車另一邊,堵了長長的一段車,許多司機都下車指著大卡車大罵,無奈有兩個人突然掏出槍對天開了兩槍后,所有的人都禁若寒蟬,還以為是攔路劫匪!
這時一輛白色跑車從大卡車上面飛了過來,伴隨的還有嘀嘀達達的槍聲,白色跑車還未落地,那輛大卡車的幾個輪胎就全爆了,橫癱在了地面上,大卡車旁更是有幾個持槍的人倒在了血泊中,看到這一幕的人頓時白了臉,如果不是后來政府采取了某種措施使他們忘掉了那一幕,只怕他們一輩子都會生活在那種恐恍之中。
白色跑車落在了一輛出租車的車頂上,立即將那出租車壓了一個坑。
秋小蕾見四處到處都是車,自己的車根本沒法著地,索性將心一橫,開著白色跑車沿著堵住的車的車頂開了過去,許多司機和乘客只看到一輛白色跑車以車頂當路在奔馳。
那一天,據(jù)說有近三十輛車或多或少的受了創(chuàng)傷,其中更有一些名牌高檔轎車,據(jù)統(tǒng)計,當日的損失多達幾百萬,當然一些司機和乘客的精神損失還未算計在內(nèi)!
整個省市皆已震動,當局將這一天定為“車損日”,這一個案件也被定為了“車損日案件”!當局通過路過的“天網(wǎng)”攝像頭錄的像想找出一此馬跡,然后他們看到的畫面令他們更加錯愕,因為畫面上只有一團白影。
吳絕四人齊轉(zhuǎn)頭看著后面那一路人都是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更有一些車的車子都已變了型,四人不由同時咽了一口口水,看向秋小蕾的眼神都多了些莫名,“嫂、、、、、嫂子,這次也鬧、、、、、鬧得太大了吧!”趙仁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握著沖鋒槍的手也有了絲絲的顫抖。
秋小蕾看了看腳下,龍小天身上的血已滲過碎布,在車里積成了一灘小血洼。
秋小蕾面上顯過一絲焦急,急聲問道:“還是多久?”
說著油門和檔依是最大而絲毫不減,白色跑車在路上如脫弦的箭一般飛射,眼尖過路人遠遠就看到跑車殺人般的開來,于是就驚叫著跑開,手中的自行車一推后就再也不管。接著白色跑車跑過來時自行車就成了一堆廢鐵。
“不遠了,我先打個電話吧!”還是吳絕冷靜,平靜的掏出了手機拔通了一人號碼,“喂,麻煩你準備一下,來的時候就開工,我們不想到了等得太久!”拔通了號碼后,吳絕冷冷的道,只聽到對面模模糊糊的應(yīng)了兩聲后就掛了電話,“嫂子,我是吳絕,他們分別是李飛、周軍、趙仁,我們都是天哥的兄弟,以后還望嫂子和天哥多多照顧我們兄弟!”
吳絕向秋小蕾自我介紹道。通過這次事件,吳絕把秋小蕾看作了非常人,所以說話的時候也不免帶了些黑社會的味道。
秋小蕾將四人的名字的相貌都記在了心里,點了點頭道:“大色狼也是我一個月以前認識的,感謝你們以前對大色狼的照顧!”。
吳絕連忙道:“嫂子千萬不要如此說,以前都是天哥在照顧我們,就連前一次、、、、如果不是天哥,恐怕我們四個早就完蛋了!”李飛、周軍、趙仁也齊齊點了點頭。
他們對秋小蕾稱呼龍小天“大色狼”也見怪不怪,因為“大流氓龍小天”很出名,世上有女的人家莫知道這個名字,現(xiàn)在秋小蕾不像其它人般稱呼龍小天為“大流氓”,這說起來已算是很有好感的一種叫法。
“老婆,老婆,我好想你,呵呵,來,讓老公親親,來,親親!”昏迷中龍小天喃喃的道,聲音雖然弱,但還是被車中的所有人聽在了耳里,秋小蕾更是雙臉通紅,眼中卻輕含淚水,看到龍小天身上的傷,那是一種莫名的心痛。
一向愛打鬧的吳絕四人此時也都靜靜不語,看著昏迷中的龍小天,心中的兄弟情在深深糾纏,胸膛的某個地方更是有烈火般在熊熊燃燒。
秋小蕾在車臺上按了兩下,只見敞蓬跑車立刻自動架起了車蓋,敞蓬車也就成了封閉車。秋小蕾垂下了放在方向盤上的雙手,雙腳也離開了剎車板,將龍小天扶了在了她的胸膛,玉手輕輕的撫著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這時跑車里自動響起一陣音樂,歌聲凄迷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