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迦想到建康城現(xiàn)在的情況,低聲說道:“彌多菩提,你最少需要帶四位羅漢同行,建康城不止一位道祐菩提。”
彌多菩提搖了搖頭,說道:“只帶兩位,我們跟著商隊走,悄悄迎回佛子,將那只六耳獼猴順昌給我,他心通會很有用?!?br/>
曇迦面帶疑惑,問道:“謝樂安怕是沒法悄悄帶回來。”
彌多淡然地看著曇迦,說道:“誰告訴你佛子是謝樂安,羅漢選長眉和鹿迦,即可。”
曇迦雙手合十,說道:“我這就去安排。”
彌多轉(zhuǎn)身看向雷音寺的匾額,不由想起一段話來:
“大圣,去那是想要干什么?”
“踏破南天門,打碎凌霄寶殿”
“要是你一去不回…”
“就一去不回!”
雙手合十,轉(zhuǎn)身下山,再沒有回望過。
一只毛色金黃的小猴子,落在彌多的左肩膀上,只露出兩只耳朵來,有成年男子巴掌大小。
長眉和鹿迦朝彌多雙手合十,說道:“彌多菩提?!?br/>
彌多微微頷首,帶著兩位羅漢,一只猴子,向東而去。
……
國師府書房
謝康單手托腮,看著桌子上的白米,說道:“裝死是沒有用滴,坦白從寬,回家過年??咕軓膰?yán),牢底坐穿?!?br/>
走到書房門口的王宴和盧浦,一腦門黑線,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說法。
道祐鄭洪面色淡然地坐在一旁,國師已經(jīng)審問很久了,白米睡得很香,眼皮都沒睜下。
鄧慶之和謝詢回去準(zhǔn)備昏儀的事情,只有三天的時間,更忙碌。
康勝則帶著六典的人,將國師府邊邊角角,都再徹底檢查一遍,務(wù)必保證布置沒有任何疏漏,大婚順利進(jìn)行。
謝康抬頭看了眼盧浦,笑道:“終于踏入虛圣,不容易,繼續(xù)努力。”
盧浦行叉手禮——平叔半圣特意囑咐過,國師不喜歡太復(fù)雜的禮節(jié),說道:“多謝國師,有一個疑問想請教國師,八議可否廢除。”
謝康嘴角抽了抽,又一個以商鞅為偶像的二五眼,坐直身子,說道:“清江請坐,孤想問一句,先秦用法門治國,為何還要車裂商君?”
盧浦沉默很久才說道:“惠文王需要……平衡老秦勛貴的怨氣?!?br/>
謝康松了口氣,還好,不傻,不是真正的孤介之人,笑道:“八議可以加十不赦嘛,清江你要想明白律法的本質(zhì)是什么,自然知道該如何平衡各個階層的利益。這事需要聯(lián)合儒門,天劫尚給留有一線生機,何況是人間律法?!?br/>
轉(zhuǎn)頭看向王宴,笑道:“平叔,四位大儒一直沒有進(jìn)展,不如上奏表,各郡各縣成立書院分院,大儒和平天下境,分別輪流巡視,教化天下,也許會有意想不到收獲?!?br/>
王宴聽到教化天下四個字,想到西夏歸宋設(shè)立的四個州,大宋世家子弟,刨除不學(xué)無術(shù)之輩,全部出仕也不夠用,更何況還有一大批專心修煉的,出仕只是為了感悟,基本不做事。
隨著大宋國土的擴(kuò)張,需要的讀書人會越來越多,現(xiàn)在的人口數(shù),比前朝多了許多。
棉花紙的出現(xiàn),可以將典籍,由治國境的儒生向搨到棉花紙上……材料成本是降低了,人的成本還是有些高,“第下,學(xué)院開設(shè)沒問題,典籍的抄錄很成問題,畢竟治國境的人,不可能只做向搨一事?!?br/>
謝康拿過一旁的鏤空木球——小包子很友愛,勻出來一個給三哥,拿過一只毛筆來,輕刷墨汁,將一張五重紙附上,雕刻的紋路清晰地印在五重紙上。
將木球遞給玉竹,說道:“玉竹,將木球清洗干凈,別讓阿南看到?!?br/>
玉竹忍笑應(yīng)諾,拿著木球去清理。
王宴等人一起看向五重紙……木雕!
謝康一拍額頭,懊惱地說道:“用印章就可以,孤發(fā)現(xiàn)和你們在一起聊天久了,腦子開始不好使,被你們帶坑里去了!”
王宴、鄭洪、道祐和盧浦:“……”
道祐雙手合十,說道:“此法一出,道佛兩門典籍中,入門部分也可以廣為流傳?!?br/>
“你們要去拜托叔時,用什么樣的木材,很有良久的?!敝x康感覺自己像個操不完心的老母雞,猴累猴累的,有些無力地說道:“不光你們各門要合作,還要和朝廷合作,紙張棉布書籍,帶來的利益太大,最好大家一起搓湯圓?!?br/>
道祐疑惑地問道:“湯圓是什么?”
謝康直接趴在畫案上,哀嚎道:“各位,孤才險死還生,你們能不能不要太過分啊,真當(dāng)我沒脾氣呢!審問白米交給你們了,孤要睡覺去!”
眾人看著瞬間不見的謝康:“……”
很久之后,盧浦小聲問道:“國師現(xiàn)在可以隨念而動?”
王宴、道祐和鄭洪一起搖頭,說道:“不知道。”
若是可以隨念而動,直接讓白米不睡覺,說實話就是,完全沒必要折騰這么久??!
與此同時,寢室里,謝康同樣呆呆地看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解除屏蔽,小七,我現(xiàn)在不用言出,就能法隨?!?br/>
系統(tǒng)呆呆地說道:【這怎么可能?】
謝康抬起手來,揉了揉眉心,這情況很詭異啊……難道我其實是詭異之主?整個星球等待我的救贖和統(tǒng)治!
系統(tǒng)忙說道:【宿主,收攏你的思緒,千萬穩(wěn)住,再崩,我就真的崩了!】
謝康忙回過神來,若是能崩回去還好說,就怕小七崩了,自己無恙,那在這里就太寂寞了,本人不喜歡寫日記:【我們要不要試驗一下,去趟終南山?】
系統(tǒng)很無奈地說道:【明天或者后天行不?你好歹休息一會,那只貓你還沒搞定呢!】
謝康脫下長袍和木屐,直接躺倒睡覺,穩(wěn)住還是很有必要的,打過來就一直忙碌狀態(tài),不是幫別人顯圣,就是自己崩著玩……說好摸魚混日子的,一不小心又暴露了。
擁有系統(tǒng)的人,果然都是麻煩本煩……太帥的人,都是勞碌命啊,睡覺,莫管閑事,莫管閑事,莫管閑事,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間關(guān)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今晚還是找青杏過來……算了,還是流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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