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焦急等待的幾人在,終于在天微微亮的時候等到了手術(shù)燈熄滅。
“手術(shù)很成功,后續(xù)只要好好靜養(yǎng)便可以恢復(fù)了?!?br/>
做了好幾個小時手術(shù)的醫(yī)生疲倦的對著幾人說道。
“謝謝醫(yī)生!”
沒一會戴靜茹便被推了出來。
看到戴靜茹沒事,月茗不禁松了一口氣。
又交代了幾句后便與兮淺先回去了。
“茗茗,靜茹怎么樣了?”
看著回來的月茗與兮淺,桂錦雯滿是擔(dān)心的詢問道。
“媽,小姨已經(jīng)沒事了?!?br/>
“手術(shù)很成功,剩下的只需要靜養(yǎng)就行了?!?br/>
兮淺接著說道,看著有些疲倦的月茗,滿是擔(dān)憂。
聽到兮淺這般說,桂錦雯也放下心來,對著倆人說道“你們也累了一天了,早點休息吧?!?br/>
“那媽我們就先上去了?!?br/>
桂錦雯點了點頭,看著倆人喝完湯然后上樓。
“你覺不覺得淺淺與茗茗倆人有些不同嗎?”
兮浪看著月茗與兮淺的背影說道“孩子大了,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所能處理的,她們不說,我們就當(dāng)不知道好了?!?br/>
聽到兮浪這般說,桂錦雯心中的的擔(dān)憂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加擔(dān)憂起來。
“你不是說,你那個外甥回來了嗎?”
“怎么不見他來看你啊!”
兮浪這么說也只不過是想要轉(zhuǎn)移桂錦雯的注意力,沒想到桂錦雯一臉懊惱的說道“你看看我,竟然將清涼忘了?!?br/>
說著便拿起電話,給孟清涼打起電話來。
跟自己爺爺奶奶通報完電話的孟清涼正準備躺下休息,電話卻在這時響起。
“喂?!”
“清涼,你回來已經(jīng)好幾天了,怎么都不知道來看看姑姑?”
孟清涼有些頭疼的看著手機,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這不是才回來,忙著收拾屋子嗎?!?br/>
“明天,明天我就去看您,怎么樣?”
桂錦雯聽到孟清涼明天要來看自己,心中很是開心,急忙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br/>
“要是明天見不到你的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是,明天我一定去?!?br/>
得到孟清涼的再三保證,桂錦雯這才滿意的放過了孟清涼。
掛斷電話,看著手機,孟清涼無奈的搖搖頭,心中想著明天該怎么辦。
“靜茹,你趕緊好些沒?”
清醒過來的戴靜茹聽到爻叔的話,微微點了點頭。
醫(yī)生過來檢查了下對著爻叔說道“病人的精神狀態(tài)很好,但接下來幾天也很重要,有問題隨時叫我們。”
“謝謝醫(yī)生!”
看著靜靜躺在病床上的戴靜茹,爻叔心中很是自責(zé),若是當(dāng)年他緊緊地跟在戴靜茹身后,或許戴靜茹就不會被華建帶走,
若是當(dāng)年戴靜茹沒有被帶走,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
人生就這樣,很多時候在事情發(fā)生于以后才會說如果怎樣怎樣。
“小姐,靜姨已經(jīng)醒了,您不去看看嘛?”
坐在落地窗前,月茗發(fā)起呆來,就如同當(dāng)年戴靜蕓發(fā)呆一般。
“一諾,你說人死后會不會變成星星......”
月茗看著窗外的星空淡淡的說道。
“小姐你怎么了?”
一諾聽到這話有些心驚的問道“小姐是不是不舒服?”
回過神的月茗淡笑著看著一諾說道“送我去醫(yī)院吧。”
一諾看著月茗的背影,覺得此時的月茗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月茗,總覺得此時的月茗是那般的陌生,但卻又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一諾,你難道是想讓我自己開車去醫(yī)院嗎?!?br/>
月茗看著一諾,淡淡的說道。
“怎么能讓小姐自己開車呢,這種事交給我來做就好?!?br/>
一諾將心頭的疑惑壓下,對著月茗說道。
“爻叔,小姨怎么樣了?”
爻叔看著月茗,有些疑惑的問道“小姐可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月茗疑惑的問道“我很好啊,爻叔怎么了?”
爻叔搖搖頭說道“沒什么,總覺得今天的小姐跟往常有些不同?!?br/>
聽到爻叔的話,月茗笑了笑并未說什么。
看著依舊昏睡的戴靜茹,月茗的心中莫名覺得自己好似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爻叔,醫(yī)生怎么說的?”
“醫(yī)生說靜茹的身體恢復(fù)的很不錯,危險期已經(jīng)過了,以后只要好好養(yǎng)著就沒事。”
月茗點點頭,繼續(xù)說道“爻叔跟小姨說了嗎?”
爻叔深情的看著戴靜茹說道“我想等靜茹身體完全康復(fù)了在對她說這件事?!?br/>
“也好!”
月茗苦澀的笑了笑。
“小姐您不進去看看靜茹嗎?”
爻叔疑惑的看著月茗問道。
“恐怕小姨現(xiàn)在不想見我吧......”
爻叔還想問,月茗已經(jīng)竟情緒全部收斂,對著爻叔說道“等小姨身體再好些,我在過來看她?!?br/>
說完不等爻叔開口,便轉(zhuǎn)身跑開了。
一諾急忙追上前去,看著躲在角落哭泣的月茗,一諾正準備上前,卻看到拐角處出現(xiàn)的蘇陌,便將自己的身影隱藏了起來。
“擦擦吧,你這樣哭的話,一會臉上一定會留下淚痕的?!?br/>
月茗接過蘇陌遞過來的手帕說道“謝謝!”
“你見到戴靜茹了?”
蘇陌抽出一支煙點上,深吸一口后,將煙吐出,淡淡的說道“感覺怎么樣?”
月茗并未理會蘇陌,蘇陌也只是斜斜看了眼月茗,便自顧自的說道“不想說還說不出來,即便是當(dāng)年你是為了她的安慰著想,但你也把她,把爻叔害了。”
月沁抬起頭,看著被煙霧籠罩的蘇陌,淡淡的笑了一聲后說道“這件事,并不是我做的?!?br/>
“我只不過是參與者,與其說是我害了他們,不如說是他們害了我?!?br/>
“當(dāng)年,若是不送走戴靜茹,或許戴靜茹早在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還會活到現(xiàn)在?!?br/>
蘇陌將煙蒂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踩,冷淡的看著月沁說道“那你有考慮過月茗嗎?”
“你可有考慮過你自己嗎?”
抓緊月沁的胳膊,蘇陌赤紅著雙眼死死地盯著月沁說道“你知不知道,月茗的心臟還能堅持多久,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