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掌門,我們都準(zhǔn)備休息了,有什么事改日再說吧?!瘪R建國隨意的說道。
“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溫道乙繼續(xù)說道。
馬英順剛要說話,卻是被馬建國一個眼神給阻止了,適才松開門朝一旁走去,二人皆是開始忙起了各自的雜物,直接將那門口的溫道乙擱置不理了。
溫道乙見此,卻是并沒有多少意外,只面帶微笑的看了一會,適才從袖口掏出了一個瓶子來。
“這里面是專治利器傷的藥丸,可以讓你的傷好的更快些?!?br/>
“溫道長,我這里什么都不缺,您還是先請回吧?!瘪R建國見面前的老頭子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心中就氣的不行,但又不能把話說得太絕,適才語氣不善的回道。
“躲避是沒用的,本來我還想親自去一趟,沒想到你們就先來了,這也就不用多勞煩貧道走一趟了?!睖氐酪疫@話說的含糊,聽的馬英順有些摸不著頭腦,什么東西?這老頭子和馬建國之前認(rèn)識嗎?
雖然他不清楚,但是馬建國卻是明白的很。
他說的那物,不是別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指三娘了。
畢竟她是茅山的人這些還是他的三爺爺告訴過他的。
雖然事實如此,但一想到三娘很有可能因此就要離開自己的馬宅,馬建國的心底就有些不太舒服,至少他想守護(hù)什么東西。
“我們出去說吧。英順兄,你先自己在屋里呆一會?!瘪R建國思量了好一會,適才嘆了一口氣,提步走在了前頭。
溫道乙見此,也便沒有多說什么,緊跟著馬建國的腳步便朝一處無人的區(qū)域走去。
“想必你爺爺也把事情告訴過你吧?”溫道乙也不隱藏,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們站的地方是這廂房的后面,倒也清凈的很。
對于他的話,馬建國不置于否,但有并沒有很快回答什么,只是默默的在思量。
“你們現(xiàn)在找她去干什么?”馬建國抬起頭來問道,既然要做,就得先把事情弄清楚才對。
“原本定的三年,不過這一晃就是這么多個年頭,馬建國侄,不是我夸言,如果她在不回到茅山,恐怕我茅山就要完了?!睖氐酪艺f這話時情緒明顯有些波動,這些都看在馬建國的眼里。
“茅山怎么了?”
“圣獸嚎,天地變。具體不好說,但對我茅山來說絕對會是一件滅頂之災(zāi)。”溫道乙說道。
“哦?”馬建國聽到這,心里也不由得打起了嘀咕來,這茅山雖然不復(fù)當(dāng)年的繁華,但畢竟還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么還能因為三娘的去留而產(chǎn)生如此大的影響?
這事沒有說定之前,馬建國卻是不敢輕易許諾,否則被騙了都不知道。
“一年,只一年,過后她愿意去哪都隨便?!睖氐酪叶⒅R建國認(rèn)真的說道。
“三娘不是商品,你如果不和我說清楚真正的原因,我是不會把她交到你的手上的?!瘪R建國同樣極為堅定的回道。
看到他如此態(tài)度,那溫道乙也是極為無奈,面上的淡定也是消失不見。
“還有,這件事溫道長恐怕不應(yīng)該問我,應(yīng)該去了解下三娘的態(tài)度才對?!瘪R建國說完這話,也不停歇,這便直接從溫道乙的身邊擦過,朝著原路返回回去。
溫道乙在原地愣了好久,這才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建國兄,剛剛那人找你什么事?看你好像不太愿意搭理他?!瘪R英順見到馬建國回來,適才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一個想搶東西的人?!瘪R建國隨口回答。
“什么?這還得了,還不去快去報官啊?!瘪R英順有些著急的說道。
聽到這話,剛剛還沉思不解的馬建國瞬間便笑了出來,連忙解釋道,“不用了,他搶不走的。”
這話說雖然這樣說,但馬建國卻是從心里面有些莫名的擔(dān)心,這么久的相處,如果三娘真的被這人帶回了茅山,自己的生活還會不會一如既往的平靜?
不對,瞎想什么?
不就是一個糟老頭來到自己的房間胡說一通嗎?自己倒還真的當(dāng)真了。
完全子虛烏有的事情,卻被自己認(rèn)真起來了,這還是自己嗎?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
這一夜,馬建國再度沒有睡好,想不懂,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心中惶惶,讓他莫名的擔(dān)心。
什么圣獸嚎,天地變?這些和三娘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不管如何,過了今晚,明天就親自和那人說清楚,三娘不可能和他一起走,三娘不會答應(yīng),自己同樣不會!
如此一來,馬建國終是昏昏沉沉的在胡思亂想中熟睡過去。
次日,最后的比試匆匆到來,眾人再度坐在這擂臺下面的席位上,馬建國和白千鶴依舊坐在那人稀的角落。
“馬兄,早啊?!卑浊Q親和的說道。
“白兄,早。”
“怎么看馬兄精神有些不太好,昨晚沒有睡好嗎?”白千鶴笑了笑問道。
“是有些不太習(xí)慣,失眠了?!?br/>
“恩,第一次離開家,任誰都有些不適應(yīng)的,對了,馬兄你的傷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馬建國朝他揮了揮胳膊,示意情況已經(jīng)好了很多。
“那個白兄,有件事恐怕要麻煩你一下?!瘪R建國開口說道。
“何事?”白千鶴問。
“白兄住在哪個房間,等下結(jié)束了我親自去找你吧?!瘪R建國心中滿是雜亂,只盼著早早完成事情,也沒心情參加那什么試煉場,治好二人的蠱就離開。
“北面二樓七號。”白千鶴說道。
而說完這話,卻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后方的靈兒。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