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個拿著不同樂器的美貌女子魚貫而入,舫內(nèi)的脂粉味道更重了。
莊晉很喜歡聞這樣的味道,他鼻子皺得更緊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憋氣。
“奴家見過公子、小姐?!睅酌贻p女子娉娉婷婷施禮道。
莊晉俊朗的面容滿是嚴(yán)肅,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落在穿著比較暴露的女子身上。
杜兆平對這種場面再熟悉不過,他調(diào)笑道:“免禮,勞煩幾位為我們演奏高山流水?!?br/>
幾名女子坐下后,調(diào)試了一下樂器,隨后,悅耳動聽的曲子在耳邊響起。
然而,莊晉卻沒閑心聽什么曲目,他只覺得在這兒待著很不舒服。
“大丫,我們出去好不好?”莊晉對阿錦說道。
他眼巴巴地看著阿錦,似乎只要阿錦拒絕他,他都能哭出來。
阿錦也不喜歡在這狹小的空間里聽曲子,她點(diǎn)點(diǎn)頭,“先跟瑞王和你師父說一聲,我們再出去透氣。”
代兆平的目光已經(jīng)看向了他們,“晉兄,不喜歡嗎,這可是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br/>
莊晉老老實(shí)實(shí)回答道:“不喜歡?!?br/>
代兆平也不惱,他面上含笑打斷了演奏,“行了,你們出去吧,我朋友不太喜歡聽樂曲?!?br/>
女子們收起樂器,告退后,婀娜多姿地走出了畫舫。
“晉兄,你有沒有什么想玩兒的,盡管告訴我?!?br/>
“我想劃船,我還沒劃過呢?!鼻f晉像個孩子一樣說出了想法。
代兆平哈哈笑了兩聲,“好,那便如你所愿。”
而后,幾人登上了一艘木船。
莊晉開心地拿起兩只船槳,一個人劃動了船。
“晉兄,你一個人劃嗎?用不用幫忙?”代兆平坐在船艙里面,問賣力劃動船槳的莊晉。
“我一個人就夠了?!?br/>
“累了就跟我們說?!贝灼秸f道。
阿錦坐在莊晉旁邊,看著湖里游動的魚兒,有些出神。
挺懷念在水中游來游去的歲月。
“大丫,你想不想養(yǎng)魚?”莊晉的聲音拉回了阿錦的思緒。
阿錦搖了搖頭,“我不想它們遠(yuǎn)離自己的親人和朋友?!?br/>
“大丫,你真善良?!鼻f晉打從心底里這樣認(rèn)為。
坐在船艙里面的三個人,默默聽著。
和杜兆平一樣,云雷和云安都沒有對象。
木船劃到了中間水域,莊晉還跟個沒事人似的賣力劃動船槳,絲毫看不出他有一絲的疲憊。
代兆平問道:“晉兄,你不累嗎?”
“我不累?!鼻f晉臉上臉汗珠都看不到。
“你體力可真行?!贝灼接芍再澋?。
莊晉直接將木船劃到了岸邊。
下了船,莊晉拉著阿錦的手,問代兆平:“瑞王爺,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要不去我府上坐坐?”代兆平提議道,“你們也好認(rèn)認(rèn)路?!?br/>
“好,”莊晉答應(yīng)得爽快,他對阿錦說道,“大丫,我們提前去踩點(diǎn)?!?br/>
阿錦淺淺一笑,輕輕地嗯了一聲。
瑞王府離這里并不算太遠(yuǎn),穿街走巷約摸過了兩刻鐘,便到了瑞王府門口。
比起莊府,瑞王府的大門更顯氣派與奢華,門匾上的字都是純金打造的,在陽光的照耀下,映射出耀眼的光芒。
瑞王府并沒有女主人,也沒有能管家的女人,府里上下全部交由管事打理。
代兆平帶著阿錦和莊晉來到了王府后花園,園里花團(tuán)錦簇,味道卻是清新脫俗,煞是好聞。
花園中央搭建了一座涼亭,涼亭四周種滿了一人多高的觀賞竹,恰好能擋住照射過來的陽光。
管事吩咐丫環(huán)端來了葡萄、西瓜這兩樣解暑的水果,還有幾樣點(diǎn)心。
“晉兄,大丫姑娘,別客氣,隨便吃?!贝灼秸写?。
阿錦還從來沒吃過葡萄,她摘了一顆放進(jìn)嘴里,味道簡直是好極了。
從她細(xì)微的表情中,莊晉就看出了她愛吃葡萄。
他摘下顆葡萄,細(xì)心剝干凈皮后,拿給阿錦,“大丫,給你吃。”
阿錦也不拒絕,接過了葡萄。
吃著葡萄的代兆平只覺嘴里的葡萄有點(diǎn)酸。
代兆平對身側(cè)的云安招了招手,低聲對他囑咐了一句:“去把妙兒叫過來。”妙兒是他最滿意的通房丫環(huán)。
云安心領(lǐng)神會,疾步往外走去。
沒過一會兒,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小跑著往這邊過來。
快到?jīng)鐾ぶ?,她放慢了腳步,理了理頭發(fā),確保發(fā)型沒亂后,才蓮步輕移繼續(xù)往涼亭走。
看到代兆平的那一瞬,妙兒眼睛倏然放光,嬌嗔地喊道:“王爺~”聲音酥麻無比。
代兆平很受用地應(yīng)了一聲,妙兒快步上前,直接軟軟地倒在了他的懷里。
阿錦和莊晉不約而同蹙起了眉頭。
這是搞哪樣?
“王爺,奴婢好想您?!泵顑罕ё×舜灼降难瑢㈩^埋進(jìn)了他懷里。
云雷面不改色,雙眼平視前方,早已對此習(xí)以為常。
“阿晉,你不是還要練字嗎,我們早些回去吧。”阿錦對莊晉說道。
這畫面辣眼睛,她不想看下去。
“嗯嗯,”莊晉猛點(diǎn)頭,“我們早點(diǎn)回去?!彪S后,他對代兆平和云雷說道:“王爺,師父,我和大丫先走了,明天見。”
說完,他拉起阿錦的手,頭也不回地就往外面跑。
代兆平的面色逐漸變得古怪,妙兒嫩白的小手還在他的腰側(cè)游走,代兆平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問向跟座冰雕一樣的男人,“云雷,你說我是不是做得過火了些,所以把傻小子和毛丫頭給嚇跑了。”
云雷目不斜視,只淡淡回了一個字:“嗯?!?br/>
“王爺~您捏疼奴婢了~”妙兒委屈道。
代兆平這才意識到自己手上用的力道不輕。
他松開了手,把妙兒從身上扒拉了下去,“妙兒,你回屋去,本王還有其他事要處理。”
妙兒:……
所以,王爺讓她來,是為了做戲給別人看的嗎?
妙兒神情更顯委屈,看起來我見猶憐。
“乖乖等著,本王今晚會去你屋。”代兆平是個憐香惜玉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傳出那么多的風(fēng)流韻事。
妙兒情緒立馬轉(zhuǎn)晴,她笑靨如花,“奴婢這就回屋準(zhǔn)備,等王爺今晚過來。”
打發(fā)走妙兒,代兆平又剝了兩顆葡萄放嘴里,幽幽嘆道:“哎~什么時候能遇到屬于我的紅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