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樣不多,取餐窗口像是高中食堂一樣。
這個食堂只有一層,但卻極大,估計一次可以容納上千人同時進(jìn)餐。
“好大的食堂?!崩讋硬挥傻馗袊@道,“不過這里人這么少,應(yīng)該不需要這么大的食堂吧?!?br/>
雷動惡意揣測著,比如基地長官收受賄賂,將工程外包導(dǎo)致施工隊大肆擴(kuò)建。
食堂只開了一個窗口,大約也是因為人比較少的緣故吧。
打飯的師傅看上去有五十歲了,頭發(fā)稀疏,長著一身肥肉。
“師傅,有什么菜?”雷動把腦袋探過去。
“土豆絲,土豆片,拔絲土豆,土豆炒肉,主食米飯,湯在你旁邊——自己打?!迸肿訋煾岛吞@地說道。
“怎么都是土豆?”雷動有些好奇。
“上次批的土豆沒吃完?!贝髱煾到忉尩溃氨緛磉@里有一個團(tuán)呢,結(jié)果因為要改成什么訓(xùn)練營,人全都撤走了,買的土豆就沒吃完?!?br/>
“呃,有土豆炒肉,就不會有人去吃什么土豆絲吧。”雷動繼續(xù)問道。
“土豆炒肉只夠三人份的量,來晚了就沒有了?!贝髱煾涤心托牡亟獯鸬?。
“哦,這樣啊,是不是還有激勵效果,這么聰明的辦法是誰想出來的,是您嗎?”雷動問道。
大師傅摸了摸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聰明談不上,就是腦子轉(zhuǎn)的稍微快點?!?br/>
“您別這么謙虛,要是不聰明,怎么別人想不出來?”雷動一臉‘我懂’。
大師傅被夸得有些受不了。
“師傅,現(xiàn)在就來了我一個人,能不能把這三份肉菜都給我啊?”雷動央求道。
“這——”大師傅有些猶豫,但看雷動的表情非常想要,而且他說現(xiàn)在只來了他一個人,最重要的是,。
“行,那就都給你,反正也沒別人了?!贝髱煾党鸫笊祝似鹨粋€已經(jīng)扣了米飯的餐盤,唰唰唰幾勺子把所有的土豆炒肉都放進(jìn)雷動的盤子里。
“謝謝師傅,您也休息休息,別一直站在這里了,又沒人,多累啊?!崩讋訉Υ翱诶锏拇髱煾嫡f道。
大師傅楞了一下,然后有些感動:“謝謝你關(guān)心,我沒什么的,你快吃吧?!?br/>
雷動又道了一次謝,然后端著餐盤隨便挑了一張桌子坐下。
一口氣跑了兩萬米,他已經(jīng)非常餓了。
極度饑餓的狀態(tài)下,他吃的津津有味,甚至把黏在餐盤上的米粒都刮干凈了。
雷動滿意地走出門,凱撒迎面走來。
“站住?!眲P撒說道。
雷動疑惑地停了下來。
“見到教官,駐足問好,不懂嗎?”凱撒訓(xùn)斥道。
雷動立即大聲喊道:“教官好!”
“手機號多少,剛剛忘記問了?!眲P撒說道。
“133****3468?!崩讋踊卮鸬?。
“行,走吧?!眲P撒朝食堂里走去。
兩人擦肩而過,雷動扭頭瞄一眼,然后飛快地跑掉了。
兩三分鐘的時間,雷動就跑到了那片宿舍。
這些宿舍都是緊急加蓋的,條件比普通士兵宿舍要好得多,他們畢竟不是軍人,只是來這里接受一段時間的體能練習(xí)。
如果想要更加專業(yè)化的訓(xùn)練,以后會有機會提交個人申請,是公費還是自費得看實力。
雷動圍著這片平房宿舍區(qū)轉(zhuǎn)了轉(zhuǎn),挑了一間采光好,而且面朝大山的屋子。
他拿起掛在門把手上的鑰匙,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
大概有四十平米,只有一張收拾整潔,床上用品齊全的大床,連椅子都沒有。
條件有一點艱苦啊。
雷動已經(jīng)決定就是這間屋子了,他走出房門。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雷動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心里犯嘀咕,不會是那個教官吧?
“你好,我是雷動。”雷動像平常一樣接電話。
“我凱撒,這是我的電話號碼,老子現(xiàn)在餓得心慌,問你一個事情,是不
是你把三個肉菜都打走了?”凱撒在那頭有些生氣地問道。
雷動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是我,我沒打肉菜?!崩讋恿⒓词缚诜裾J(rèn)。
凱撒感到疑惑,用懷疑的口吻問道:“你沒打肉菜,那為什么都沒了?!?br/>
“我怎么知道,教官你不能冤枉我啊。”雷動用可憐的語氣說道。
嘀、嘀、嘀——
電話掛斷了
“我真沒打,大師傅給我打的?!崩讋訉κ謾C說道。
食堂那頭的凱撒一臉郁悶地端著一盤土豆絲吃了起來。
電話打完,雷動拿起另一件房間的鑰匙走了進(jìn)去。
也是一張床,但是這里有一個衣架。
雷動的眼皮輕輕一跳,他退了兩步出房間,朝四周張望。
這片宿舍區(qū)是加蓋的,用的地方是營地里一直沒用處的一片空地,平常很少有人來,現(xiàn)在整個營地幾乎全空,就更沒有人來了。
雷動仔細(xì)觀察周圍,半晌也不見一個人影。
他再次進(jìn)入這個房間,把衣柜搬進(jìn)了自己房間。
看著端端正正地放在自己房間里的衣柜,雷動開始有些興奮了......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雷動心滿意足地躺倒在自己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睡醒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天黑了。
叮咚,實時重大新聞——
雷動睡眼朦朧地打開手機,是騰訊新聞的緊急推送。
難道是哪兒地震了?
《華郡公安廳廳長之子酒店被殺!》
雷動愣愣地看著這個大寫的新聞標(biāo)題,剛睡醒的腦子一時間停滯了下來。
廳長的兒子被殺了?
雷動下意識地點了進(jìn)去。
幾張被害人的大圖放了出來,隨即是騰訊編輯的詳細(xì)報道。
白羽,華郡公安廳廳長白少嚴(yán)的兒子,年齡二十一,bj大學(xué)在校生,于今日下午四點在九點被殺手殺害,具體情況我網(wǎng)記者正在跟蹤。
下面是幾張被害現(xiàn)場的大圖附帶一些記者現(xiàn)場解析。
殺手在白羽的尸體上灑了很多錢,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場還發(fā)現(xiàn)了這個殺手的記號,警方表示一些知名的殺手在殺人后會留下自己獨有的標(biāo)識,他們已經(jīng)在據(jù)此查找了。
雷動看完這則新聞,久久無言。
這個白羽就是那個搶銀行的白少,他查過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