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參賽的消息當(dāng)然是秘而不宣的,比賽組委會負(fù)責(zé)人,滬海衛(wèi)視副臺長王國全親自下令封鎖消息。
可想而知,當(dāng)葉言出現(xiàn)的時候,是多么轟動的事情。
為了制造爆點,王國全沒有在微博上回應(yīng)幾位搏擊選手的要求,比如那個上躥下跳的徐亮,幾次@王國全,要求直接給葉言外卡入場。
葉言也沒有在微博上回應(yīng)徐亮等人的挑釁,仿佛從沒有上過線一樣。
臨近比賽開始前三天,葉言還在陳怡家里喝茶。
陳怡的茶道很不錯,也是個很好的聊天對象,什么時候心煩了,累了,去陳怡那邊坐一坐,喝點茶,聽聽音樂?;蛘吒愨囊涣?,什么煩惱都沒有了。
陳怡不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見識也很廣博,思想也很有光輝。
據(jù)她說,從高中開始,每年寒暑假就開始一個人到處旅游,上了大學(xué)也是,或是一個人,或是跟同學(xué)朋友一起。
這些年,她已經(jīng)走遍全國,去過四十多個國家跟地區(qū),護(hù)照本都已經(jīng)換過兩次。
看盡繁華笑浮生,從今深閨調(diào)素羹,這是葉言對陳怡的形容。
雖然還沒有結(jié)婚,但是陳怡已經(jīng)像是很多家庭婦女一樣,深居淺出,上課,買菜。
奇怪的是,在她身上看不到任何的煙火氣,也看不到任何的宅女的氣息,永遠(yuǎn)都是安靜的,恬淡的,鮮活的。
她的工資都用來購買書籍、樂器、音樂、書畫材料,有多余的就出去采風(fēng)。
她家的茶葉很貴,據(jù)她自己說,她幾個月工資都買不起,是家里寄給她的。
葉言能夠看的出來,陳怡的家世很好,有著極高的修養(yǎng)跟品味,但是,為何會放任她在大學(xué)校園里頭,一個人青燈黃卷?
葉言從未見過有外人來找陳怡,她好像就真的是在隱居。
陳怡在考研,葉言問她為什么,她說想再感受多一下學(xué)生的氣息。
在陳怡這里喝個半天茶,聽聽音樂,等她過來喝茶時,就聊一聊,這樣的生活,真的很愜意,心里也很安寧。
有時候想想,就這樣一直下去,生活似乎也不錯。
不問世事,心境澄明。
不過,他跟陳怡的區(qū)別就是,他雖然也喜歡安靜,但是他也向往有價值的人生。
以前他只是平平凡凡的蕓蕓眾生,現(xiàn)在他擁有了強(qiáng)大的力量,他希望自己可以挑戰(zhàn)一下自己,做一些對自己,對華夏文化有意義的事情。
不如,現(xiàn)階段他的理想就是打UFC。
陳怡對華夏文化浸潤很深,對外國文化的精華也能包容并蓄,比如她很欣賞RB的音樂跟動漫,覺得南棒國的部分電影還行,不因為她家族有個爺爺參加跟RB軍隊搏殺過,而全盤否定。
她對文化的理解很深刻,但是,她并沒有選擇去推動文化對外輸出,她明明可以作很好的曲子,卻不愿對外傳播。
她或許是個自私的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葉言卻很理解她。
她雖然總是如同鄰家姐姐一樣,溫和柔軟,照顧別人的想法,但是她一個人的時候,就是遺世獨立的清高人兒。
她與世無爭,只愿被世界遺忘,素淡,低調(diào)地生活。
不知道她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讓她如此的追求安寧。
不管怎樣,陳怡的家始終是個溫馨的港灣,給葉言很多溫暖,也讓他領(lǐng)悟很多人生的道理。
可以說,葉言的三觀成熟,離不開陳怡的引導(dǎo)。
對錢,陳怡的態(tài)度是很坦然的,有時候出去旅游,看外面的世界,是要花錢的,而回到自己的生活,努力工作,賺錢,是為了將來再次出去看世界。
她追求工資獎金,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心靈需求,而她不刻意追求,即便很多東西,對于美貌有才華的她輕而易舉就能摘取,但她不愿意。
所以,葉言曾經(jīng)有過去打黑拳的想法,在陳怡這里消弭無形。
他的確要改變家人的命運,甚至想讓家鄉(xiāng)再好一點,但錢的來路有很多,他要堂堂正正,不委屈自己。
陳怡在書房吹笛子,就是那種愛爾蘭哨笛。
上次葉言回去在網(wǎng)上找到了喬安妮,也就是陳怡說的喬大媽,一聽就迷上了。
尤其是陳怡現(xiàn)在在吹的《thelevelplain》,特別好聽,他最近有時間也會跟陳怡學(xué)一段鋼琴。
上次陳怡吹著吹著就有些落寞,說這曲子要有鋼琴伴奏才更好聽,所以他想試試。
他是個鋼琴純音愛好者,覺得是孤獨者最好的陪伴。
其實國內(nèi)的笛子也有很多經(jīng)典曲目,據(jù)陳怡說,RB的純音,華夏元素很多,尤其是笛子。
RB音樂與動漫,比如宮崎駿的作品,都有一種對自然的深沉的愛,正如同華夏古音。
笛子是很切合自然氣息的樂器,所以,也很適合他們這樣恬淡的人群。
放在沙發(fā)上的手機(jī)在震動。
葉言在陳怡家里,從來就不開鈴音。
居然是王惜羽打過來的,葉言一驚。
他沒有接電話,把茶盞杯盤壺都清洗了,又把垃圾桶的垃圾打包拎了出去。
他輕輕帶上門,陳怡正在看譜,手拿笛子跟他揮手示意。
葉言笑了笑,做了個下去的手勢,帶上了門。
到了自己屋里,他才打開手機(jī),撥打王惜羽的電話。
“在你樓下。”王惜羽并沒有因為葉言剛沒接電話而生氣。
葉言吃了一驚,走了下去。
王惜羽開了一輛MINI,穿著休閑外套,畫著淡妝,只是嘴唇依然嬌艷。
“喝酒去?!?br/>
葉言無語,每次跟她的交集,都寫著一個大大的酒字。
“我買了酒,跟我去個地方?!?br/>
葉言點頭,他覺得今晚的王惜羽有些落寞,沒說什么,坐進(jìn)車子。
在一處滿是爬藤榕的圍墻邊停下。
王惜羽在遠(yuǎn)處朦朧地老舊街燈下仰起臉,帶著些祈求,軟聲道:“我們爬圍墻吧?!?br/>
葉言無法腦補(bǔ)一個美艷女總裁自行爬圍墻的畫面,感覺想想就已經(jīng)眼睛辣的不行。
看著王惜羽的平靜地面容下有著一絲哀婉,葉言心頭一軟,讓她直接爬到自己背上。
“抱緊了?!?br/>
王惜羽的身體很彈軟,有著一股電流麻痹葉言全身,然后在他的心頭形成雷云風(fēng)暴,腦海中也無數(shù)次想起那一晚,玉體橫陳的她。
生理反應(yīng)只是短短一瞬,葉言的情緒瞬間平復(fù),今夜的王惜羽有著一股凜然的不可犯,有著小女孩一般的祈求眼神。
他深吸一口氣,跳起來夠到圍墻中間的格柵,然后憑借強(qiáng)大的臂力爬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