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就一直有這個想法。
也曾經(jīng)和薇薇安討論過這件事。
于是,薇薇安這次就特別的留意了這個地方。
關(guān)于季高遠的窘迫,她是清楚的。
季高遠道,“金小姐,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工作人員,其實很多價格都是老板在定的?!?br/>
金綰道,“這是說這片礦藏的主人嗎?”
季高遠道,“金小姐是知道了什么?”
“我怎么聽說,你才是這里的大老板?!?br/>
季高遠道,“金小姐,你真的是說笑了?!?br/>
既然他不趁認,金綰也不想再繼續(xù)戳穿他。
只是她已經(jīng)讓季高遠知道了,自己不是可以任意被騙的小白鼠。
金綰也明白,做任何事情都有風(fēng)險。
若是真的從這里,開發(fā)不出特別有價值的礦藏來。
也只能說是她運氣不好。
只是她了解了這里的礦藏分布,即便是找不出上好的材料。
就算是一般的材料,若是可以有很大的市場的話。
應(yīng)該不至于虧錢太多。
金綰道,“不如我們好去之后,好好的再商量接下來的事情?!?br/>
“好好好,我來做東,也算是給金小姐接風(fēng)洗塵?!?br/>
很快,他們就回了金綰所住的酒店。
這里算是最高檔的地方,在這個邊境小城。
季高遠大概是思忖了一路。
已經(jīng)準備好了要說什么話。
他道,“是我有所隱瞞,當(dāng)然不是說我真的就是這里的老板,你也知道光靠我一個人的話,是沒有辦法,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這里立足的。”
金綰也理解他做生意的難處。
她道,“鑒于季先生和我敞開心扉,我也不會藏著掖著?!?br/>
“先吃東西,請你吃我們這里的特色菜肴,都是從山上得來的寶貝?!奔靖哌h。
金綰哪里有心情吃東西。
“謝謝?!彼?。
季高遠道,“關(guān)于價格的事情,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還得回去給所有管事的匯報。”
金綰見他也不是拿喬。
畢竟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確實是不可能一個人說了算。
光是上上下下打點,就不知道要花費多少。
她可是早就見識到,有些地方的吃拿卡要。
現(xiàn)在胃口更是被養(yǎng)大。
一點點的小恩小惠,怕是滿足不了那些人。
金綰道,“那我到時候,就等你的好消息?!?br/>
“能不能請金小姐,先給我個低價?”季高遠道。
“價格的話,我暫時還真的給不了,要等我們的再做些考察,才能定?!苯鹁U道。
季高遠的臉上很是為難。
現(xiàn)在倒是金綰拿喬了起來。
她既然已經(jīng)了解了那么多關(guān)于玉城的消息。
不可能心里沒有個估算的。
只是現(xiàn)在,他的底牌都被人看光了。
也硬氣不不來。
季高遠道,“那好吧,我也不勉強金小姐了,我知道厲氏財大氣粗,價格自然也出的起?!?br/>
“那是厲氏,和我們印象派沒有關(guān)系,你可不要聯(lián)想太豐富?!?br/>
季高遠一個勁的賠笑。
金綰總算和他吃完了飯。
沒有想到這里的天黑的那么早。
她將季高遠送到門外。
“有消息及時通知我?!苯鹁U道。
送完季高遠,金綰回到房間,直接癱倒在沙發(fā)上。
在外面跑了一天,整個人都快累散架了。
她的手機突然想起來。
是厲歲寒打來的視頻電話。
金綰接通電話。
“你怎么了,看上去很累的樣子?”厲歲寒道。
“還好,剛才和人間在斗智斗勇,總歸比較消耗能量?!苯鹁U道。
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說話的時候,用上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