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發(fā)現(xiàn)我在看他,林村長居然朝我伸手過來。
我馬上警惕的往后退一步。
那林村長揚起一道微笑,望著我,和顏悅色的道:“小雪天師,你的頭發(fā)上有片葉子。”
說著不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真的在我頭發(fā)上摘下一片枯葉。
“……”看到他的舉動,我一時無話可說,頓了片刻,才淡淡的開口:“謝謝?!?br/>
“不用客氣。”林村長擺了擺手道,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上依舊保持著淡淡笑意,那漆黑的眼眸一片澄清,似乎之前我看到那一閃而逝的精光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我沒有說話了,繼續(xù)往前走觀察著這座廟宇,除了神臺位置,其他地方好像都很正常,并沒有什么特殊。
而那個村長也沒有任何異樣的行為。
“小雪天師似乎不愛說話”見我不說話,那村長再度開口,他微笑的看著我
“……”我沒有出聲,淡然的對上他那雙漆黑與他此時年紀(jì)完全不符合的眼眸。
心中暗暗盤算著,他跟我說這話的目的。
這個人總的來說,除了剛才在廟宇外面表現(xiàn)得有點緊張之外,其他時候都平靜得有點過分,他是想用說話來引我的注意力嗎?
望著村長那張和顏悅色的臉,半響后,我才淡淡的開口:“眼下這種情況下,沒什么好說的?!?br/>
可能是我臉上表情過于冷漠,那林村長見我這樣開口,笑了笑就沒有再說話了。
在廟宇里面轉(zhuǎn)了幾圈,我們又回到了內(nèi)堂。
“娘的,這里還真的沒有什么特別了,陳寧那家伙會不會在別的地方了?”李胖子頗為擔(dān)憂的開口。
王達(dá)也找得有點煩躁了,走到神臺那邊一拳捶在臺面上,道:“丫的,早知道那小子那么不靠譜,就不讓他跟來了?!?br/>
王達(dá)乃特種兵出身,他憤怒的一拳,馬上將這張陳年的木桌轟成一堆廢木屑。
“哇靠,王達(dá),你不要這么用力啊,一拳將桌子都捶塌啦。”胖子見狀馬上開口。
“草!什么鬼玩意,這么不禁拍?!闭也坏疥悓?,王達(dá)整個人都有點暴躁,抬起腳就用力踢了一下地上那坍塌的桌子。
不知道是不是注定,我敏銳的看到他正好踢中了那三塊不同顏色的板磚的其中一塊。
而那林村長似乎也注意到了,王達(dá)無意的一腳,昏暗的環(huán)境中,我隱約看到他那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閃過一絲異樣。
還沒有等我有下一步行動,王達(dá)的聲音傳來了。
“這地板怎么有點……”他話還沒說完
“咔咔咔咔咔咔……”
只聽見一陣怪異的聲音響起,一連串怪異的響聲響起,聲音似乎來自地下,給人感覺又似乎來自四面八方。
“小心!”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我們所有人馬上警惕起來。
原本站在神臺旁邊的王達(dá)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身為特種兵的他,反應(yīng)不是一般快,幾乎下一秒就離開了原來站的位置,退到李二叔身旁。
那些咔咔咔的怪聲還在響著,但是這座廟宇內(nèi)堂也同時發(fā)生了變化。
只見青灰色的地板不斷的裂開,那裂痕的源頭就是剛才神臺下面,王達(dá)踢的地方,就是那三塊顏色十分特別的青磚。
“這里有機(jī)關(guān)!地板要裂開了,我們先退到外面!”李二叔大聲喊道
不用他說,我們也知道要退,只是剛走了沒幾步,人還沒到門口,外面那些血紅色的蔓藤不知道什么時候,生長到了門外。
那些似乎是有智慧一樣,知道我們要逃走,馬上將門口擋住了。每一條血紅色的蔓藤頂端都有一個分叉點,就好像人類的手掌一樣,在空中朝我們張牙舞爪的揮動著
“這些蔓藤是什么鬼東西,居然擋住我們的去路!”李三叔臉上神情嚴(yán)肅,蹙眉開口道。
“林村長,這是什么東西?”李二叔冷著臉,望向那林村長,他的目光除了疑問之外,還泛著一絲警惕。
我們幾乎將視線都投放在那村長身上。
此時他臉上神色也十分凝重,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外面那些血紅色的蔓藤,不動聲色的從外衣的口袋取出一包土黃色的紙包。
“二叔,里面也有這樣的怪蔓藤,它們從地下面上出來啦!”這時候,胖子驚恐的聲音傳過來。
我們連忙往回看,這一看,不禁被眼前的情況給震驚住了。
只見那道裂縫處,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爬滿了這些怪異的紅色蔓藤,這還不是最震驚的最震驚的是。
在昏暗的光線下,地縫下方,每一株蔓藤下都有一具干癟的尸體,隱約能夠從他們的表情上看出驚恐是神情。
有很多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骨架了,肉眼能夠看到的范圍都有一具,數(shù)量沒有一百都有數(shù)十具,注意了是肉眼能見的范圍!
在往下方看去,就是一望無盡的漆黑,那些血紅色的蔓藤就是從那漆黑的縫隙中竄出來的。
“救命!……救命……救命啊!”在我們恐慌當(dāng)中,一把微弱的呼救聲從那跳裂縫中傳出來。
“二叔,是陳寧的聲音,他,他好像在下面!”王達(dá)著急的開口道,就想要沖下去救人。
“給老子冷靜點!”李二叔一把拉住王達(dá),冷著臉開口。
我望了一眼心急如焚的王達(dá),心中不禁在想,這王達(dá)跟陳寧真的是特種兵出身的嗎?怎么性子這么沖動?一點特種兵遇到特殊情況應(yīng)該有的冷靜都沒有。
“陳寧!你在哪個位置?”李三叔這時候開口喊道。
“我在這里,在這里!在這里……”陳寧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虛弱,但詭異的是,他的聲音似乎是在地下面?zhèn)鱽?,又似乎在地面上的其他地方傳來?br/>
“到底在哪里???”王達(dá)此時也冷靜下來了,聽到陳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濃密的眉毛緊緊皺起。
“林村長,你不是說這個廟沒有其他地方了嗎?這是怎么回事?”李二叔為人還算冷靜,發(fā)現(xiàn)不對勁,馬上轉(zhuǎn)過頭來問站在一旁的林村長。
林村長此時臉色也不太好看,他沉著臉開口道:“我也不知道,這座廟宇自從荒廢后,我今天還是第一次進(jìn)來,這里已經(jīng)荒廢了很多年了,之前進(jìn)來是我八歲的時候,那時候還很多人到這里參拜的?!?br/>
“那你知道這些怪異的蔓藤是什么嗎?”我指著那些蔓藤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