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蔚然溫和一笑:“行了,你們辛苦,去喝點酒,放松放松!我把小荼蘼送回去就來找你們?!?br/>
“得嘞,過不了多久,咱得有大嫂了!”另一個小混混模樣的男生跨上機車,腳下一動,機車發(fā)動機響了。
其他人也都笑著跟蔣蔚然道別,說在老地方等他。
蔣蔚然一一點頭,最后,只剩下我們兩人。
“小荼蘼,再不走就只能等著那老頭打完電話回來了?!笔Y蔚然說得很輕巧。
我盯著他的機車,指著它:“用這個送我?”
“不然你要我背著你么?也行啊,不過怕是要天亮才能到你家了?!?br/>
……
這是頭一次坐機車,和我的同學(xué)蔣蔚然。
明明相識不過一兩個月,但莫名對他是有好感。
一個怎樣的人,才能做到在白天像個好學(xué)生,成績很好,班里的佼佼者,而私下像個做盡壞事的學(xué)生,五毒俱全,無惡不作。
更有甚者,他好的時候,臉上的酒窩就是醉人的溝壑,盛滿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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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壞的時候,臉上的酒窩就成了笑里刀,能將人溺在里面。
亦正亦邪。
頭一次坐在機車上,蔣蔚然讓我抱著他的腰,我難為情,就只是抓著他的衣角。
快到江宅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江宅燈火通明。
我讓他停下來。
“怕你家人看到?”蔣蔚然皮膚很白,笑起來眼睛是彎的。
我點頭:“蔣蔚然,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啊……那個,你朋友還在等你,你先去吧?明天見,好嗎?”
他笑得更深了:“好好好,行,快回去吧,這么晚了,你家人也該著急了。”
隨后,我轉(zhuǎn)身就往前跑,沒多久,便聽到機車重新發(fā)動的聲音。
……
“廢物!”還沒進(jìn)門,就聽到江汓砸了杯子的聲音,“在眼皮子底下的人都弄丟了!”
我深呼吸幾口,剛進(jìn)門,還沒叫出那聲江先生,就聽到白姨一聲尖叫。
“江小姐回來了!”
定睛一看,才看到宅子里烏泱泱的十幾個人,全都站在江汓見面前,垂頭喪氣,怕得要死。
而江汓的表情我根本就不敢多看一眼。
如果說蔣蔚然是痞氣,那么江汓是絕對地霸氣,給人不怒自威感。
況且此刻,他已經(jīng)怒了。
聽到白姨的喊聲,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我,原本圍著江汓的人直接讓到兩邊,
大事不妙。
我急忙主動跑過去,抱住江汓的胳膊:“江先生,我……我回來了,對不起,我……我放學(xué)后沒看到阿城的車……就……”
江汓盯著我,我又是個不會說謊話的人,根本編造不下去。
可我不愿意提起許叔的事,因為,我怕得到一個我不想要得到的答案。
“江先生,我……我真的沒看到阿城的車子,然后就……”
話沒說完,江汓直接把我拉進(jìn)他懷里。
我感覺到他在輕微顫抖。
而那聲小蘼,跟他剛才訓(xùn)人時候的語氣截然不同。
“既然江小姐回來了,你們先出去吧!”白姨把屋內(nèi)的人都喊了出去。
江汓抱著我,越來越緊,我生怕他要了我的命。
“阿城遇到點事。”他聲音很低。
他是在解釋么?
我有些害怕,也有些心虛。
“嗯?!?br/>
“我晚上在應(yīng)酬?!?br/>
“嗯?!?br/>
“以后這種事,不會再發(fā)生。”
我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滾落出來。
哪里是他的錯呢?我從來沒有見過江汓這樣。
“其實……”我掙扎,猶豫,斟酌要不要告訴他事情,可話到嘴邊,我竟不敢說。
剛好白姨端了牛奶過來,讓我趕緊喝完睡覺,第二天還要上學(xué)。
江汓松手,坐在沙發(fā)上,從雪茄盒里取出一直雪茄,熏好,燒燃,但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喝完牛奶,沒忍住看了他幾眼。
“江先生,我先上樓睡了,你也早點休息?!蔽也幌攵鄦?,哪怕是關(guān)于阿城現(xiàn)在的狀況。
“阿城車禍住院,你不說點什么?”
我把頭埋低:“沒,沒有,希望他沒事,早點康復(fù)?!?br/>
“小蘼,不要試圖隱瞞和欺騙,這是我對你的唯一要求?!彼钌畹乜戳宋乙谎?。
這話聽得我后背生汗,點了點頭。
江汓從桌上拿出手機扔到我面前。
我懂他的意思,把上面的視頻點開,看到我兩次上了老許面包車的畫面。
怎么就忘了,學(xué)校門口有監(jiān)控這件事……
我咬著嘴唇,連呼吸都不敢了。 后來車子發(fā)動,在路口消失不見。我明白過來,之后又條三岔路,路又分成好幾段七彎八拐的小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