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在這靜寂的山野中,顯得格外的宏亮,震得每個人的耳中,都是一陣陣嗡嗡之響。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陳小苗急忙高聲叫道:“林風,快來救我?!?br/>
哪知,孫大慶將酒杯一摔,把酒杯摔破,拿著尖剌兒比著陳小苗的脖子,對從外面慢慢走進來的林風,冷笑道:“林風,你有膽子敢進來一步,老了就扎死她,讓她香消玉殞。到時候你也得不著她?!?br/>
這一招,果然有效果。
林風頓時停下腳步,冷冷盯著孫大慶,“想不到,你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最好松開小苗,我可以饒你不死?!?br/>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命令我。小的們,給我上,把他給摞倒再說。”
孫大慶命令道。
他就不相信,手下有七八號人物,還干不過林風一個人。
頓時,所有混混全部圍上來,就要圍攻林風。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用極其威嚴的口氣喝道:“怎么啦,你們想造反嗎?都給我散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虎。
他一直在暗處進行現(xiàn)場攝像,看到這些人不懷好意,生怕林風吃了虧,就上前進行喝止。
當然,他不知道林風是一個擁有巨大力量的人。
這些混混都認識,都是混黃麻鎮(zhèn)的小地痞流氓,他們都管李虎叫虎哥。
他們很詫異李虎的來到,于是相繼退到一邊去了。
他們也是派出所的常客,對于李虎是非常的熟悉,知道這個人表面上和氣嘻哈,但實則心性剛烈殘忍。
”還有你,孫大慶,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快放了她,不要再做傻事了。”
李虎見孫大慶居然用破玻璃杯做兇器,挾持陳小苗作人質,心態(tài)一瞬間爆炸。
在林風口中,這個女孩子就是他師叔的女朋友,那么也就是他的師叔娘啊。
這怎么可能被人劫持呢。
尼妹的,孫大慶啊孫大慶,你想找死,也得找個爽快的方法。
竟然想來得罪林風,那豈不是自找苦吃。
不要以為咱師傅就是你的表舅,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現(xiàn)在,在你表舅眼中,你可是抵不過人家林風的一個小腳指頭,還敢劫持咱們的師叔娘,你真是狠人啊。
“你,虎哥,你是怎么也來了?”
孫大慶吃驚不小。
這個李虎是他表舅舅柳定國的徒弟,也就是自家人。
可是,為什么,這個虎哥,居然跟林風走到一塊兒去?
還有,這個林風不是被關在看守所嗎的,怎么可能會放出來?
瞧著這兩人走一塊兒,孫大慶幾乎慒了,腦子不夠使。
本來,他趁著林風被關在派出所時,就想先下手為強,占有陳小苗的身體,再慢慢跟她談戀愛。
誰讓陳小苗太過于美貌,不得不讓他鋌而走險,劍走偏鋒。
晚上,他就帶著一些人,做好用強的方法。
哪知,陳小苗這個小婊砸居然以死相拒,拒不依從他的強上。
他也怕鬧出人命,也就不敢用強。
只是想用酒來灌醉陳小苗,到時就直接上就是。
可陳小苗也不傻,幾乎滴酒不沾,這讓他有些煩躁了。
沒想到楊衛(wèi)龍過來找陳小苗有事。
為了泄氣,孫大慶就命手下人將楊衛(wèi)龍打得半死,慘不忍睹。
他哪里知道,楊衛(wèi)龍是來向陳小苗傳達林風無罪釋放的好消息。
一聽孫大慶如此質問自已,李虎大怒,“還不是因為你的破事而來的,孫大慶,我警告你,不要再做任何傻事情,要知道,只要你傷了這位姑娘,你就等著把屁股洗干凈坐牢吧?!?br/>
“哼,虎哥,你就別管得太寬了一點。跟你直說吧,我是一直跟我的小舅舅柳安國混的,所以,我勸你們都要克制,不要逼我動手,到時傷了人,對大家都不好的。至于坐牢,嗯,那就算了,我有我二舅與大舅的關系,坐牢是不能的?!?br/>
孫大慶冷笑一聲,根本無視李虎的威脅與勸說。
要說人脈關系最廣的,不是他的大舅柳定國,而是他的小舅柳安國。
據(jù)說,縣局里的領導也是他小舅柳安國的莫逆之交。
這些年,他一直混在兩個舅舅之間,根本就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
林風一直不作聲,只是將地上的楊衛(wèi)龍給扶起來,處理他的傷口。
這種事情,有李虎這個警察在,就交給他們政府口去處理。
如果處理結果讓他不滿意,那就由他自已來處理。
當然,這也是給柳定國留下足夠的面子。
只是心疼于柳心瑤,被人挾制,讓她受了委屈。
萬一這個孫大慶喪失人性,手指一動,誤傷了陳小苗,那就鑄成大錯了。
“孫大慶,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大舅舅的面子也是不管用,是吧?“
李虎冷聲道。
這個小子,膽子大得讓他都吃驚,連他也不放在眼里。
他從警這些年,還真沒碰到這么囂張猖狂的人。
”不是,虎哥,我根本沒有那種意思,請你不要誤解。我與陳小苗是自由戀愛,而這個林風,才是第三者插足?,F(xiàn)在我與小苗之間有點兒小矛盾,我們可以自已解決,而不需要你們警察來解決,就這樣簡單的事情,難道你堂堂一個警察,智商這么低下,連這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嗎,真的為你感到難過?!?br/>
孫大慶得意洋洋的說道,表情肆無忌憚。
氣得李虎臉色發(fā)白,渾身發(fā)抖,似乎要發(fā)作心臟病了。
可是,下一秒。
孫大慶就發(fā)懵了。
因為,林風借著楊衛(wèi)龍的電話,正拔打一個電話。
”喂,請問你是柳安國先生嗎?“
”我是的,請問你是哪位?“
”哦,先不要問我是哪位,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那個孫大慶是不是在你手下混吶?“
”對,怎么啦,他犯事了,還是被關押在哪里。另問,請問你倒底是什么人?“
”那個,你外甥孫大慶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居然要霸占我的女朋友,你這個當老大的倒是說一句公道話,這件事到底對不對?“
”這個,我不太了解,不好下判斷。還請您能否告之姓名?!?br/>
“我姓林,單字風,就是之前替你家老爺子治病的那個年輕人?!?br/>
“啊,你原來是林神醫(yī),你為什么不早說,弄得我瞎猜了半天,林神醫(yī),真的不好意思??!”
“嗯,閑話少說,那個,你說一說,你的外甥孫大慶該如何處置,要不要交給我來處理?”
“別,還我來處理,我馬上就來,二十分鐘就來,哦,不,最快十五鐘就到。請您稍等一等。”
柳安國恭恭敬敬地說完,就主動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