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X月X日陰
今天去銀行,卡里莫名多了五萬塊錢,應該是余弦母親打過來的。
回了孤兒院,玲玲正在彈吉他。我問:你這吉他是哪兒來的?她說,是門口的包裹里面的。我去看了下包裹單,寄件人叫安夢涵。又翻了半天盒子,底部寫了三個字:至余弦。應該也是余弦母親寄來的。
我連忙跑去找玲玲,卻看見她抱著吉他開心的彈著??粗倚乃岬牟坏昧?。玲玲她爸很早就去了,玲玲性格內(nèi)向,我已經(jīng)很久沒看她笑過了。余弦,對不起。
“我記得那把吉他,是媽媽送過我最棒的禮物了,沒想到......”鐘玲說著,抬頭看向天,“余弦,對不起啊?!?br/>
“沒事?!蔽铱戳搜塾嘞??!拔蚁?,余弦會體諒鐘院長和您的。我先走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隨時找我。”
“嗯,好。”
出了門,我擔憂的看向余弦:“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快去警局,查查那個安夢涵?!庇嘞覡科鹞业氖郑狭塑?。
到了警局,他輕車熟路的進了警局的資料室,我努力的加快腳步跟上他。
“安夢涵......”輸入名字,瞬間彈出了十幾個人。挑選了一下,我打印了七份資料。
“現(xiàn)在怎么辦?一家一家找???”我翻看了一下手中的資料,卻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她?”
“怎么了?”余弦探頭來看。
“沒事,走吧?!?br/>
找了六家,都沒有問出什么,也沒有看到鐘院長所說的玫瑰紋身。站在最后一家的門前,我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