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龔家除名
只是馬車似乎載有重物,轉(zhuǎn)動不便,轉(zhuǎn)了半天不但沒能成功調(diào)頭,反而亂成一團,卡在大道上。
那些黑甲軍自然看到此景,一個個獰笑著,加快行軍速度,還隔著三四百米,就舉著大春刀,齊齊喊殺,聲音整齊,極具威勢,震得周圍樹樹都有些顫抖。
十輛馬車因為驚慌,糾纏到了一起,為首之人嚇得撒腿就向后跑,一不小心,被路面石頭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仍然掙扎著爬起身向后方逃去,黑甲軍足有六百余人,等到有近四百人上了橋面的時候,“轟隆,轟隆”
爆炸聲響成一片,一座堅固的石橋瞬間被炸斷,橋上之人,有些被炸死,有些跑得慢的與橋梁一起掉進了下面的幽淵河內(nèi),哭嚎慘叫聲響成一片,場面十分混亂,有些失控。
后方一聲大喝“殺”,兩百田府軍兵,手持利刃,似出籠的猛虎,又似兇殘的惡狼,快速殺向留在橋這邊的黑甲軍。
雙方都是兩百左右,人數(shù)上倒是相當(dāng),一場血戰(zhàn)拉開了序幕,過了橋的人有三百多人,被炸死落水之人只有五六十個。
那三百多人看到身后橋梁被炸斷,知道短時間內(nèi)過河無望,一個個把怒氣發(fā)泄在那些押送馬車之人身上,向前瘋狂追擊。
追到近處之時,那些馬車上突然冒起了濃煙,接著燃起了熊熊大火,燒得呼啦啦的爆響,十分兇猛。
馬匹受驚之下,不要命的拉著馬車向追來的黑甲軍迎去,有躲閃不及的被狂奔的馬匹撞飛或踩傷。
馬車上的火舌四處亂竄,一不小心就被燒到了,痛得嗷嗷叫!
眾黑甲軍對前方逃命的十幾個馬夫可說是恨到了極點,在后面緊追不舍,追到前方山隘,沒想到前方竟然設(shè)置了障礙,那些人跑過去以后將口子又堵上了。
不過是一道普通障礙而已,黑甲軍自然不會放在心上,瞬間就可以將它踏平,沒想到那些逃過去之人又開始放火。
障礙物另一面已經(jīng)冒起了滾滾濃煙,追至的黑甲軍越來越多,有近三百人了,都在等著那道障礙燒完,好追過去,諒那些人也逃不了多遠。
到時候抓住了,一定要狠狠的折磨,頭頂上一聲大喝“弟兄們,砸!”
一塊塊大巖石如下雨一般,從兩邊的岸頂狂砸下來,最小的都有上百斤,大的更是有五六百斤,帶著破風(fēng)厲嘯,如天外隕石,砸的威名遠播的黑甲軍,一個個哭爹喊娘,如無頭蒼蠅,到處亂竄。
路面本就狹窄,三百多人擠在里面,哪能不亂,你推我擠,越亂越是逃不出去,許多人被頭頂墜落的巖石砸死,傷者更是不計其數(shù)。
僅有一百余人逃出了這片死亡之地,兩邊崖頂?shù)奶锔姳@才興奮的吼叫著殺下來,受傷沒死的,被補上一刀,清理完這里以后,繼續(xù)追殺逃走的一百多人。
那些黑甲軍心里窩囊到了極點,本來是獵人的,沒想瞬間就角色對換,看看沒路可逃,一個個悍不畏死的反撲過來。
黑甲軍厲害之處在于結(jié)成陣法,這種凌亂的反撲雖然兇猛,但是田家府兵也不是吃素的,論個人武藝,更是四大世家中的第一名。
一番血戰(zhàn)下來,有一小部分逃了出去,其余的黑甲軍全部伏誅,眾人也不追趕,有條不絮的打掃戰(zhàn)場,這黑甲軍的戰(zhàn)甲可是好東西。
田府之人也有一小部份受傷,死了二十多人,這邊的戰(zhàn)事就算是定了。
橋那邊仍然有喊殺聲,還在惡斗,那些黑甲軍在一個年輕人的指揮下,組成戰(zhàn)陣,勢不可擋,往來沖殺,十分了得。
竟然漸漸占據(jù)了上風(fēng),蒙面人看到情況危急,終于不再留手,淬骨境的實力展露無凝,在田家府兵掩護下,直取敵酋。
被他成功接近到了五米以內(nèi),只見他身形一扭,雙腿一蹬,如出弦利箭,一揚手中大春刀,刀勢如雷,斬向那個指揮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修為也是不低,年紀輕輕已經(jīng)有了凝基境巔峰的實力,不過與有著淬骨境修為的蒙面人一比,就有點暗淡無光了。
咔嚓一聲,抵擋的利劍承受不住那狂猛的刀勢,斷裂開來,刀勢稍減,那個年輕人趁機一偏頭,躲開了頭部,被一刀劈在肩上。
痛得他啊喲一聲,手中斷劍立刻撒手墜在地上,蒙面人戰(zhàn)斗經(jīng)驗極其豐富,趁他被劈中失神的一瞬間,抽刀閃電般斜割,年輕人睜大著一雙驚恐的眼睛,怎么也不肯相信這是真的。
一顆大好頭顱,飛出兩米遠,嘭的一聲砸在地上,滾動幾圈,停了下來。
有黑甲軍放聲悲呼“少主,你慢走一步,屬下為你報仇!”
那人全憑著一口熱氣,殺上來交手的時候才知道蒙面人的厲害,兩刀相交,一股巨大的力道從刀身上傳來,虎口一麻,手中大刀被擊得脫手飛出,噗哧一聲,胸口一涼,一柄大刀剌在心臟部位。
用力一抽刀,那個中年人翻倒在地,抽搐兩下,不動了,剩下的黑甲軍看到少主已死,又沒人指揮,哪還肯死戰(zhàn),一個個只恨爹媽少生兩條腿,四散逃命。
戰(zhàn)事結(jié)束以后,臨時搭了一座木橋,將橋那邊的府軍接了過來,抬著傷員和戰(zhàn)利品,凱旋回府!
府軍們看向那位走在前方的蒙面人,眼中充滿了崇拜,這人不但足智多謀,更是武藝超群,難怪呂都統(tǒng)會指定他為統(tǒng)帥,之前只是礙于軍令,才聽命行事。
此時卻是打心眼里敬服此人,士兵就是這樣,只要你有實力,眾人就服你!
眾人回到田府時,府中一片凄愴,許多地方都被破壞,軍兵們正在打掃戰(zhàn)場,個個臉上露著喜色!
呂都統(tǒng)并不在府內(nèi),一打聽才知道去龔家抄家去了,沒想到此次龔家軍傾巢而出,原以為田府僅有新兵營守護,拿下是很簡單之事。
沒想攻入田府后,不但有新兵營眾人抵抗,就連府中奴隸傭人也有不少參加戰(zhàn)斗,特別是那些奴隸,一個比一個不怕死。
呂都統(tǒng)看看時機差不多了,率領(lǐng)三營精兵從背后夾擊,龔家軍戰(zhàn)力本就只是中等,哪能抵擋得住,就連龔家家主也被呂都統(tǒng)與田家家主兩人合力擊殺。
樹倒猢猻散,大多數(shù)人都做了俘虜,少部份頑抗者被斬殺當(dāng)場,龔家從臨城四大世家中除名。
“黃波,你隨我來!”一道威嚴的中年聲音響起,平平淡淡,卻又透著絲絲霸氣,讓人不容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