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杉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她心中滿是怨恨可沒辦法發(fā)泄,她也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卻不能對趙曼文動手。
就因為她是宋肆紀(jì)的母親。
看著夏杉杉那副可憐楚楚的樣子,讓趙曼文更覺得惡心,回頭看了林嫣一眼用手指點著夏杉杉,“看到?jīng)],就這副德行,她們也就是靠這樣的德行博取男人的同情。真的是下賤?!?br/>
趙曼文說著更是氣急敗壞,直接上前扯住了夏杉杉的頭發(fā),朝她的臉上不停的打了過去。
夏杉杉一直想要躲閃,努力的用手擋住她的毆打,可退到無路可退只能癱坐在地上,任由她動手,自己卻不能反駁。
她一直忍著,因為那個人是肆紀(jì)的母親。
林嫣一直都站在一旁看熱鬧,原本以為來這里只是為了羞辱一下夏杉杉,卻沒想到她竟然會直接動手,而且還如此暴力。
沒想到趙曼文這個老太太這么厲害。
還以為像她這樣的上流名媛不會做這種事情,林嫣瞪大眼睛看熱鬧,夏杉杉被打的臉上紅腫起來,她卻一直在一旁笑著。
直到她認為差不多的時候,才上前攔住的趙曼文,“阿姨阿姨,你別這樣,不管怎么說她肚子里都懷著宋家的孩子呢,而且你這樣會傷了自己身體。”
林嫣才是這里最大的戲精。
夏杉杉抬頭從蓬亂的頭發(fā)縫隙中,看到了林嫣那張邪惡的嘴臉,這幾次不管什么時候,趙曼文羞辱和毆打自己時,她都會在身邊。
事情太過巧合,而且她從林嫣的臉上看到了洋洋得意的神色。
她很清楚林嫣喜歡宋肆紀(jì),她最想得到的就是他,卻因為宋肆紀(jì)喜歡的人是自己,所以才處處針對。
她的目光中閃過意思恨意,但因為面前的頭發(fā)遮擋住了她的表情,并沒有被趙曼文和林嫣看到。
趙曼文被林嫣拉到一旁,大口的喘氣,似乎剛才毆打夏杉杉的時候,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這樣的女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做什么,去死掉算了,簡直就是恥辱?!?br/>
夏杉杉緊咬著牙,第一次在趙曼文面前冷聲說道,“我是恥辱?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們宋家的事情,肆紀(jì)投資到我的公司,我也沒有說過不還錢給他,反倒是你們,根本就是眼瞎看不清楚真相,就把所有的人都想的那么骯臟?!?br/>
她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剛才還看似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她,現(xiàn)在看上去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其實并不是別人骯臟?!彼龑㈩^發(fā)掀開,露出自己那張全無血色的臉,“骯臟的是你們的內(nèi)心,你們心里沒有陽光,就把所有的人都想的那么黑暗,你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骯臟的。”
趙曼文眼睛瞪圓。
就連林嫣都長大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夏杉杉,以前欺負她的時候,她總是一副像小白兔一樣手無寸鐵的樣子,現(xiàn)在看她卻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現(xiàn)在總算是暴露出自己的本性了,不在我們面前裝可憐了是不是?你那種楚楚可憐也就是都給男人看的?!壁w曼文上前想要對她再動手。
卻被夏杉杉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沒有想到她會反抗,整個人愣住。
林嫣急忙上前用力推開夏杉杉,她猛地朝后退了幾步,原本就已經(jīng)虛弱的身體,哪里還承受的了這些。
整個人重重的跌倒在地上,肚子里瞬間傳來一陣劇痛。
趙曼文回過神還在那里怒罵,林嫣見情況不太好,找借口拉著趙曼文離開了這里。
夏杉杉臉色更加蒼白,因為肚子里的疼痛大腦開始慢慢失去意識,她知道情況不好,想給宋肆紀(jì)打電話,可是她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
她看著遠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卻沒辦法走過去。
但她知道一定要讓宋肆紀(jì)回來送自己去醫(yī)院。
她在地上一點點的朝客廳爬過去,而她的身下已經(jīng)透出殷紅的血色。
然而她爬了沒有多遠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等宋肆紀(jì)晚上下班回來看到趴在地上身上一片血紅的夏杉杉,整個人被嚇傻了,他驚慌的沖了過去,抱起昏迷中的她。
“杉杉,杉杉……”他大聲喊著她的名字,可她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宋肆紀(jì)慌的一時大腦一片空白,抱起夏杉杉就朝外面奔去,“杉杉,杉杉你醒醒,不要嚇我,杉杉……”他感覺自己快要哭出來了。
甚至在看到夏杉杉倒在地上那一幕的時候,整個世界像是崩塌了一樣。
夏杉杉意識蘇醒了一些,感受到有人抱著自己,聽著他大聲的呼喊著自己的名字。
那個人就是宋肆紀(jì)。
從他歇斯底里的喊聲中能聽的出來,他現(xiàn)在有多擔(dān)心自己。
曾經(jīng)那樣高高在上的總裁,竟然會為了自己變成如此模樣,盡管現(xiàn)在她的身體很糟糕,但她莫名的踏實了很多,意識又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可他撕心裂肺的喊聲依然在她的腦海里回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夏杉杉慢慢蘇醒過來,她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嘴上帶著氧氣罩。
她大口的吸了一口氣,感覺胸口異常的沉重,她知道自己一定是在醫(yī)院。
等她慢慢轉(zhuǎn)頭朝四周看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宋肆紀(jì)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胳膊支撐在膝蓋上,將頭深深的埋在雙手之間。
整個人像一下子頹廢了幾十年一樣,在那里坐著,即便沒有看到他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無以言語的痛苦。
她很心疼他,她也知道他是因為自己。
不管將來如此,此時此刻他為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已經(jīng)足夠了。
“肆紀(jì)……”她低低的呼喚他的名字,想伸手去撫摸他,可身體沉重的讓她連手都抬不起來。
而他沉浸子在自己的痛苦當(dāng)中,沒有聽到她的聲音。
“肆紀(jì)……”她再次喊了一聲,拼盡所有力氣。
他終于慢慢的抬起頭,眼神有些恍惚失神,仿佛整個人的靈魂已經(jīng)不在他的身體里面一樣。
這樣的宋肆紀(jì)讓她看一眼就哭了起來。
“肆紀(jì)……”隔著氧氣罩,她的聲音顯得非常微弱,可他聽到了,在一瞬間就沖到她的面前,抓住了她微微抬起的手,“杉杉,杉杉你醒了!你總算醒了?!?br/>
他的眼里有些濕潤,而她的眼淚已經(jīng)順著眼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