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我不去漠北…”被木高峰鐵鉗般的大手箍住,儀琳完全掙脫不開,只能出聲反抗著,可這反抗完全是徒勞的,反而激起了木高峰心中蹂躪弱小的快感。
“要怪就怪你爹!他打了老子一掌,老子就搶了他閨女,這叫一報還一報?!蹦靖叻逡贿呑撸贿咁^也不回地發(fā)出了怪笑,“小尼姑莫緊張,老子帶你去漠北是享福的,到了那,老子照顧你可要比你爹細(xì)致,到時候你就不想回來了~~”說到這兒,顯然是想到了什么開心事,笑得更加開懷了…
“你…你帶我去漠北干什么…我…我就是個什么都干不了的小尼姑,只…只會拖累人…”儀琳說到這兒,眼眶里頓時有水霧泛起,聲音里帶上了哭腔,“除了我爹、我?guī)煾浮l…誰都不喜歡我…江湖上還傳言說…說…一見尼姑就倒霉…你…你就不怕么…”小尼姑顯然把上次令狐沖在山洞里救他的說辭都當(dāng)真了,這會兒天真的想要自黑來開脫…
木高峰聽見她如此說,忍不住扭頭看了過去,只見那小尼姑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黛眉輕蹙,如遠(yuǎn)山相聚,配著那朦朧泛起的一雙妙目,真是讓人見之猶憐,忍不住想要上前撫慰一番。
那長年在塞外風(fēng)吹日曬的粗糙大手,忍不住伸上前,想要抹掉那吹彈可破的白嫩之上的水漬,嚇得儀琳忙扭頭躲閃開來。
“你…你要干什么?。。????”聲音中帶著些焦急與驚恐。
“這么漂亮水嫩的小尼姑,哪個眼瞎了不喜歡~”木高峰嘴里發(fā)出嘖嘖的聲音,不知在感嘆什么…搖頭晃腦一番后,用自認(rèn)為溫柔慈祥地口氣道:“娶這么個可人兒,哪怕倒霉也認(rèn)了!以后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來好好喜歡你?。?!”說著,又把手伸了過去,想要撫摸儀琳那嬌嫩的臉頰。
“我…我不要你喜歡…你…你放了我吧…”眼看著那龜裂枯燥的大手臨近,儀琳忍不住劇烈掙扎起來,全身晃動下,使得大手摸了個空…
“再不聽話,老子殺了你?。?!”兩次被儀琳躲開,木高峰有些惱羞成怒,猛地止住了身形,掐上了儀琳脖頸。
“別以為老子好說話,現(xiàn)在沒空料理你,等找到個地方,有的是手段讓你乖乖聽話!不想受苦,就給老子安靜點!”雖說在荒野,可也會偶有人路過,木高峰怕儀琳繼續(xù)掙扎叫喊引起旁人注意,讓不戒和尚追上,不由地兇相畢露,想要震住小尼姑。
不一會兒,儀琳那白嫩的雙頰便脹得通紅,纖細(xì)的雙臂猛烈地敲打著木高峰抓著自己的右臂??匆娦∧峁煤孟窨毂荒髷鄽饬?,木高峰方才把手一松,頓時,儀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拍著胸口喘著粗氣。
稍傾,呼吸漸穩(wěn),便聽得耳邊傳來一聲呵斥:
“緩過勁了吧?緩過了就乖乖跟老子走,別讓老子給你動手段?。?!”兇狠殘厲的模樣,直嚇得剛緩過氣來的儀琳心臟砰砰直跳。木高峰方才也是一時興起,這會兒勁頭過了,就沒那耍溫柔的勁了,在草原上待久了,找婆娘都是直來直去的,尤其是他這種干不光彩生意、黑白通吃的,看上的就直接搶回去了,哪有什么花花繞子。
把手一背,向著前方邁開了步子,他急于在天黑前趕到附近市鎮(zhèn)上弄一匹馬來,畢竟要趕回漠北,哪能光靠兩條腿,尤其是還要帶一個人輕功不怎么樣的拖油瓶…本來木高峰的打算是,在出雁門關(guān)前再弄來馬匹趕路,畢竟來一回中原路途遙遠(yuǎn),要好好觀賞觀賞中原風(fēng)物,騎著馬可就沒那份意境了,沒想到在這游賞途中竟能碰到仇家閨女,超出他預(yù)料之外。這山西畢竟是恒山地盤,現(xiàn)如今捉了人家弟子,當(dāng)然就不能再這么優(yōu)哉游哉地行路了,那是找死…
儀琳被木高峰狠戾所迫,只能乖乖地起身跟隨,現(xiàn)在掙扎也是徒勞的,惹怒了這種亡命徒,只會枉送了性命,她雖然天真,卻也不笨,這會兒已經(jīng)明白了這點…
隨著身子的立起,儀琳心中不禁有些悵然…
“這次可能沒那么好運了…恰好有令狐大哥來救…”
“我腦子犯糊涂,自己都不知道跑到哪條路上了,爹爹跟方大哥他們在后面吵,肯定是沒看見,岔路這么多,他們定然是追錯路了…”
“我真是沒用…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這次要給師父報信卻被人捉了去…怪不得令狐大哥方大哥他們都不喜歡我…”
正邊走邊自怨自艾間,驀地,背后響起了馬蹄聲。
一股大力忽然襲來,儀琳心中一驚,待回過神來,身子已被木高峰粗壯的大手掩到了身后,一股帶著羊騷味的大衣披在了身上。接著,身上一麻,幾處大穴被點,頓時立在那兒動彈不得。
他…他要干什么???儀琳正驚疑不定,便見得一匹黃馬映入了眼簾,馬上坐著的,正是…
“方大哥?。?!”儀琳心中驚喜不已,方大哥竟然追來了,這么快就追來了,他還是在意我的…又得救了…又得救了…惶恐不安的情緒一掃而空,看見那熟悉的龐大身影,心中變得前所未有的安定起來…
馬蹄聲漸緩,一人一馬漸漸在二人身前止步,方正道眉頭微皺,眼神凝厲地打量著道旁的兩人,儀琳的頭部被一大大的斗笠遮蓋,笠檐壓得極低,看不清容貌,身上又披著件羊皮大衣,遮掩住了全身,樣子說不出的古怪,由不得人不注意…
“方少俠安好!??!”木高峰向著方正道見了個禮。
方正道眉頭一皺,看著這又矮又駝又丑的胖子,心中蹦出了個名字——“塞北明駝”木高峰。這貨臉皮這么厚?上次在劉府上誘拐平之,還敢來跟我打招呼?他應(yīng)該知道我跟平之關(guān)系啊…難道…不是那木高峰?
“不知閣下是…?”方正道在馬上一個回禮,道出了疑問。
“哈哈,拙名不足掛齒,在下木高峰,人稱‘塞北明駝’的便是?。?!”木高峰笑著道出了名號。
“哦?木高峰?”方正道眼神轉(zhuǎn)冷,“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方某正想見識見識塞北明駝的手段,不成想天隨人愿,便讓方某得見尊容,擇日不如撞日,亮刀吧?。?!”方正道說著便抽出了背后長刀。
“誤會了!真是誤會了!”卻見那矮駝子連連擺手,一臉的無辜,“衡山上的事,實乃天大的誤會啊?。?!”
“駝子我不忿那余滄海做事狠辣,想要幫林賢侄一把,又怕林賢侄不信駝子,便謊稱了是林總鏢頭的朋友,想要替他做主,不成想被那胖大和尚誤會,不由分說便過來打了駝子一掌,駝子我可真是冤吶?。?!”
一番話說得誠懇無比,若不是方正道知道這木高峰為人,還真要被他這番表演給打動了。
心中冷哼一聲,方正道長刀抽出,不為所動,冷然道:“你木高峰的為人,我也是清楚的,大家就不必演戲了!”
“方少俠又不識得駝子,又怎知駝子為人!江湖訛傳,不能當(dāng)真啊!”木高峰繼續(xù)擺出無辜的表情,“想方少俠在河南道上也被傳為殺人狂魔、色中惡鬼,**擄掠無算,這又哪是方少俠本來面目?方少俠可是聰明人,別被宵小挑撥!”
“這個…”方正道沒想到木高峰這么不要臉,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在抵賴,不由微一愣神。
木高峰見方正道神情微楞,長刀斜指,防備松懈,心念急轉(zhuǎn)之下,突然腦袋一縮,一縷黑光從脖頸間疾射而出,直奔方正道面龐。
眼看著方正道來不及躲避,木高峰心中大喜:“聽說嵩山派在這個愣頭青手里折了不少人手,若他今天死在我木高峰手上,駝子可就揚名了?。?!”
忽地,眼前一花,好像眼前之人有了動作,又好像沒有,方正道還是原來那個姿勢,只是黑光已繼續(xù)向后奔去,并未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放佛他是透明的一般…
“這…這是…”木高峰心中一陣發(fā)冷,“這…這家伙是鬼不成…”睜大了眼睛仔細(xì)瞪著方正道,臉上并無被腐蝕的痕跡,呼吸自然,顯然還活著,半晌,耳邊傳來了樹木被腐蝕的嗤嗤的聲音,顯然是那劇毒之物打在了大樹上。
“你…你…”木高峰目瞪口呆,半晌沒把話說出來。
“你太慢了!”方正道嘴角微翹,冷冽出聲,同聲音一同送到木高峰耳邊的,還有…一抹銀光?。?!
木高峰心中升起了極度危險的感覺,慌忙低腰躲閃,可銀光實在太快也太突兀了,完全沒有先兆,待銀光閃過,額頭已被削掉了一層,萬幸他躲得快,只是削掉了一塊肉,再慢點,整個頭蓋骨都要被削掉了。
“?。。。?!”鮮血從頭頂流下,本就丑陋的面龐,此時更是狀若厲鬼,木高峰左手抱頭發(fā)出了慘叫。
趁他病要他命!
生死搏殺,方正道從不留手,銀光再現(xiàn)!
“當(dāng)”的一聲,一把彎刀險險地在脖頸處格住長刀,方正道見狀,微微一笑,這種貼身短打,正是辟邪劍法的強項啊?。?!再次發(fā)力,長刀突閃,出現(xiàn)在木高峰脖頸另一側(cè)。
彎刀不及回身,長刀入肉,眼看得即將身首異處,木高峰左手橫插,擋在鋒刃前,一聲“叮”響,方正道想象中齊腕而斷的景象并未出現(xiàn),顯然,木高峰胳膊中暗藏玄機。
借著格開長刀的力道,木高峰身子一縮,逃離了方正道長刀籠罩范圍??煞秸缽鸟R上躍起,緊綴其后,不給木高峰留絲毫回轉(zhuǎn)空間,讓其拉開距離展開刀式的打算落空。
眼看得長刀再次及身,木高峰身子猛地一轉(zhuǎn),閃到了那怪模怪樣之人身后,一聲大喝:
“你別過來?。。∧闩笥验|女在我手上?。?!”
斗笠打落,露出了那張秀麗絕倫的面龐…
“儀琳?。?!”方正道神色一怔,生生收回了原已揮出的長刀…
果然…是儀琳啊…
不好的預(yù)感…應(yīng)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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