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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密宗佛教中的毗沙門天王逐漸脫離了神力日漸衰弱的帝釋天時,當(dāng)布達(dá)拉宮中傳來吐蕃王的怒吼時。品書網(wǎng)
吐蕃被人中心開花,神秘人物高舉瑤周大旗東擊西討,本在不斷聚集力量準(zhǔn)備一舉攻陷安西都護(hù)府的吐蕃大軍調(diào)向而行,直撲這伙叛軍。
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究竟是在漢人地界混不下去的強(qiáng)人,還是本地奴隸中出現(xiàn)了了不得的人物組成的反抗軍都是個迷。
只知道他們拔掉了一部又一部,所到之處沒有俘虜,沒有平民,只剩一片狼藉與斷壁殘垣,就連那孕育了一方生命的母親河畔的瑤州大本營也成了外人眼中的奇異魔巢。
此訊上傳各國龍庭,下至各府都護(hù),一股詭異的政治勢力無聲崛起,近乎所有坐擁一方之人都將目光望向了這神秘的瑤周政權(quán)。
若說最興奮活躍的莫屬安西都護(hù)府與長安中的武曌,從短暫的松贊干布蜜月期結(jié)束以后,吐蕃王朝與大唐帝國那么多年的角逐,終于出現(xiàn)了出乎意料之外的變數(shù)。
女皇甚至高興到連唐冠去向都給拋之腦后,帝國政治中樞除了詳議錢莊之外又多了一件議案漫天之事,有人言應(yīng)行招安這伙強(qiáng)人,憑借大唐軍力里應(yīng)外合,定然能將吐蕃元氣大傷,也有人言吐蕃大軍回守,正值空虛,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屆時悍然進(jìn)攻,必能漁翁得利。
兩種立場各有各的好處,但無論怎么選,一旦那邊產(chǎn)生了交兵。都會為帝國帶來莫大好處,只是第二種立場更像是在兩個角斗士身上押注。萬一這伙人只不過是運氣好,碰到大軍圍剿立馬煙消云散。那可就只能當(dāng)笑話來看看了。
話雖這么說,但就是往好里想,就算這伙人戰(zhàn)力驚人,也沒有人會覺得憑他們就能擊潰吐蕃王朝正向他們圍攏的數(shù)萬大軍。
再言之,細(xì)想之下這個瑤周旗號不過才扯起幾十日,人馬定然多不到哪去,是以支持第一種里應(yīng)外合立場的還是在大多數(shù)。
至于另一部分也是有所擔(dān)憂,這些可不是尋常悍匪強(qiáng)盜,這是一伙叛軍。倘若招安,指不定哪天腦后生出反骨,養(yǎng)虎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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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遠(yuǎn)在草原深處,潛伏在此分成數(shù)股休養(yǎng)生息的一個擁有老虎般眼神的男人也無聲睜開了他那詭異的眸子,喃喃道:“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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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中,一尋常無奇的民居之中。
有兩名中年男子正襟危坐,一名男子扮相儒雅,是一書生打扮,另一名身著麻袍。像是一尋常百姓。
只聽麻袍男子言道:“令狐堂主,吳香主一事還沒有眉目?”
令狐楚聞言輕聲一嘆,將手中茶盞放下,搖頭道:“近日正值多事之秋。我本以為吳香主之死是九姓之地的散勇所為,可是門下弟子查來查去,還是渺無音訊。只道是安西生出一大寇名為至尊寶,此人倒是條漢子。殺胡人,救百姓。我本以為是他,可細(xì)想之下此人竟然如此仁義,豈會殺害吳兄?”
麻袍男子聽到這些話,先是默不作聲,而后皺起眉頭道:“至尊寶?對了,近日吐蕃生出一伙叛軍,聲勢浩大,搖一面瑤周大旗,端的厲害,會不會就是這個至尊寶所為?”
“嗯?”令狐楚聞言眼睛一瞇,沉默片刻后不以為意搖頭道:“絕無可能,這種聲勢,定然是當(dāng)?shù)乇环`內(nèi)部叛亂,才能如此出其不意。”
“那倒也是。”麻袍男子聞言也覺有理,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畢竟要悄無聲息從外部攻破的可能性實在太低了。
想大唐數(shù)十萬大軍,都只能與吐蕃王朝干耗著,互有勝負(fù),倘若能做到悄無聲息中心開花,吐蕃早就亡國了,何必等到今日。
兩人沉默片刻后,麻袍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開口道:“令狐堂主,他們既然敢立旗,倘若真是漢人奴隸所為,必然是想闖出一番事業(yè)。”
令狐堂主聞言不以為意點點頭,自古生叛,不就是為了割據(jù)一方,逍遙自在嗎,這倒是沒什么好質(zhì)疑的。
麻袍男子見他點頭,這才低聲道:“師兄,你是我門翹楚人物,門主年事漸高,又是...又是一個婦道人家,咱們何不帶領(lǐng)門生前去奔個前程,總好過這躲躲藏藏的日子?!?br/>
“閉嘴!”令狐楚聞言勃然變色,此人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師兄,你就真甘心屈居一個女子之下?那我們和那些跪拜武寡婦的狗官有何不同!?”
“夠了!你還敢說???”令狐楚唰的一下站起身來,舉掌便想了結(jié)此人,可當(dāng)看到對方大義凌然,一副我這是為你著想的模樣后,又心下不忍,將手掌緩緩放下。
這麻袍男子與他同出一源,均是唐門上一脈親傳師兄弟,可以說是門中走的關(guān)系最近的,可是這麻袍男子向來與門主不合,以至于性格孤僻,只與自己保持著較為親密的關(guān)系。
想到這,令狐楚就更加下不去手,不管怎么說,對方也是在為自己考慮,捫心自問,自己的確是唐門門主的小師弟一輩,可時過境遷,如今他已經(jīng)是唐門中有數(shù)人物,門主之位不出意外代代單傳,老太婆沒了,自己還是要聽另一個女子的差遣。
想到這,令狐楚負(fù)手默然不語,別人不了解唐門的能量,作為高層之一的他卻很了解,這個組織雖然還不能與那敢扯大旗的瑤周相比,但是勝在根基雄厚,門下弟子隱藏在各個階層之中,倘若能夠掌握,在江湖之中那可就真的呼風(fēng)喚雨了。
可是想起以往種種秘辛,令狐楚又有些猶豫不決起來,其實唐門陷入如今窘境,有一大半原因是出在那個門主身上,投奔一個反賊,還不如被朝廷招安來的自在。
麻袍男子見令狐楚面上陰晴不定,當(dāng)即起身道:“師兄,就算蘇宮燕死了,還有蘇念珊那個女娃娃,嘿,再等些年,這娃娃再在外面搞個野種,那咱們豈不是世世代代給這些污穢女子賣命?”
“啪?!彼捯粢宦?,一個響亮的耳光擊在男子臉上,令狐楚冷哼一聲,甩袖離去,看模樣倒是大義凜然,可麻袍男子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卻搖頭一笑,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兄動心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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