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小鎮(zhèn),此時的小鎮(zhèn)已是烏煙瘴氣,到處都飄滿了一股味道,一股狐貍身上特有的臭味,非常難聞。
三人警惕前進,絲毫不敢有所大意。
“??!”
一聲尖叫聲傳來,他們立馬朝聲音的方向趕去,進入房間一看,風秋雪尖叫了一聲,連忙捂住眼睛轉過身去。因為床上正躺著兩具光著身板的尸體,一男一女。他們面色驚恐慘白,死相十分恐怖,是被吸干了精氣致死。
顏風不忍目睹,用被子蓋子那兩具尸體的身體,簡單的看了一下,然后說道:“他們的精氣都被吸干了!快,我們必須快點找到狐姬,不然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于非命?!?br/>
再次走在街道上,此時他們到處都能聽到那令人**的聲音,他們都是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聲音?這些聲音讓風秋雪臉色羞紅滾燙,連忙堵住耳朵,不愿去聽這讓人羞恥的聲音,顏風和賈易也不禁面紅耳赤了起來。
狐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讓小鎮(zhèn)上的人在瘋狂了起來,進而讓她吸取他們的陰陽精氣。
這時,賈易忽然感覺到身體生了些異樣,身體干燥枯熱,十分難受。腦袋也感到了一些昏沉,當她看到風秋雪的時候,竟然產(chǎn)生一絲邪念,令他感到十分可怕。他停了下來,蹲在地上。
“喂!你怎么了?”顏風回頭問道,并走了過去。
“這空氣有毒?!辟Z易晃了晃腦袋后說道,看到風秋雪也要過來,連忙阻止道,“你別過來?!?br/>
風秋雪疑惑,停下了腳步,在遠處問道:“你怎么了,沒事吧?”
賈易說道:“這空氣有毒,聞了令人產(chǎn)生欲念。我想小鎮(zhèn)上的人就是因為聞了這味道后才……,狐姬應該就是用這個方法讓自己得以吸取更多的陰陽精氣?!辟Z易說著了看顏風又看了看風秋雪,問道,“你們怎么沒事?”
顏風說道:“我從小就百毒不侵,這毒根本對我起不了作用?!?br/>
風秋雪說道:“我也一樣?!?br/>
賈易有些郁悶,兩個人都是百毒不侵,就自己中招了,說道:“有沒有辦法將這空氣中的狐臭味清除,否則的話這小鎮(zhèn)的中的人就算不被狐姬吸取精氣而死也會被欲、火燒死?!?br/>
顏風一臉無奈,他有傷在身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看向風秋雪,只有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了。
風秋雪臉色羞紅,作為一個女孩子,一想到這整個小鎮(zhèn)的人都正在干那事,她就羞得無以言語。她雖然從小跟隨師傅學醫(yī),醫(yī)術也異常的了得,但是在這個方面上的她還真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家客棧的房頂之上,正是白可可和何君所在的客棧。狐姬站在房頂之上,鼻子不斷嗅著,因為她聞道了一股童男童女的氣息,就在這個位置,現(xiàn)在正在尋找確切的位置。
房間中,白可可縮在床頭里面,何君扶在桌子旁,都是十分難受,他們也中了狐姬的毒,正在努力抑制著。他們都不知道怎么了,為什么突然****中燒了起來。
“啪!”
就在這時,狐姬破門闖了進來,將他們嚇了一大跳。狐姬看到他們后便“哈哈哈”大笑了幾聲,說道:“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讓我遇見童男童女,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吸取了你們的精氣,不僅能讓我的傷勢恢復,至少還能助我增長十年的功力,保我十年青春容顏不老,哈哈哈……”
“你是什么人?”何君警惕詢問,眼前這個人妖異無比,充滿了邪氣。
“少廢話?!焙б皇肿プ×撕尉暮韲堤崃似饋?,然后向床上一甩,將他甩到床上,和白可可靠在了一起。
兩人一接觸,竟然有些意亂情迷了起來,差點就互相撕扯對方的衣服,但是潛意識告訴他們,他們中毒了,必須要保持冷靜,冷靜,再冷靜。兩人互相把對方推開,縮在了床頭和床尾。
“呵呵呵……”狐姬妖媚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到你們的抑制力還挺強的嘛,不過我喜歡,抑制力越強的人代表了你們的陰陽精氣越精純,就越能助我增長功力,保我青春。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們還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狐姬坐了下來,一點也不著急,慢慢的等著。
何君縮在床尾,身體在抖,滿臉在冒汗,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意識,竟然不受控制的開始撕扯著自己衣服。白可可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全身冒汗,身體無比難受,有好幾次差點忍不住要向何君撲過去,但還是堅持了下來??吹胶尉谧约核撼蹲约旱囊路?,上衣已經(jīng)脫去,讓她何欲血氣膨脹。
何君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理智,向床頭的白可可爬了過去。白可可還在堅持著,臉上的汗珠都有豆粒般大小,看著何君向自己爬了過來,爬上了她的身體,難受的叫道:“不要,何君師兄不要……”
她還在強行堅持著,她握緊著雙拳,不讓自己失去理智,最后強忍著****伸出手掌打在何君的肩膀上,將他打昏了過去。然后她立即打坐入定,口中默念著《清心訣》。
念著《清心訣》后她感覺好了許多,繼續(xù)念下去。狐姬一看不對勁,怒目道:“哼,就憑你也想壞我的好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br/>
狐姬閃身沖了過去,一把掐住了白可可的喉嚨……
街道上,賈易原地打坐抑制。顏風一看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這毒氣不清除,這整個小鎮(zhèn)的人都會有危險,白可可和何君還在客棧里面,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所以他必須要做出決定,即使是有傷在身也不能再猶豫了,雖然他不知道這個辦法管不管用?但是死馬當活馬醫(yī),還是要試一試。
顏風伸出左手,然后右手食指在手腕一劃,隨即一大股鮮血流了出來。風秋雪大驚,叫道:“你干嘛,你不要命拉?!”
顏風虛弱的說道:“我的身體百毒不侵,我的血或許能夠克制這毒氣,你別管。”
顏風提起真氣,將流出來的血灑向空中,形成血霧。很快,真的如他想的那樣,他的血真的能克制這毒氣,他們周圍毒氣立馬就被清除了,變回了原有的空氣。
只是很快,其他地方的毒氣又補充了過來,將剛剛清除的毒氣又補滿了。顏風面色難看,他的血雖然能夠清除毒氣,但是太少了,這個小鎮(zhèn)這么大,根本無法做到全本清除。
“不管了。”顏風咬了咬牙,想要繼續(xù)放血。
“你想干嘛,你真的想死嗎?”風秋雪抓住顏風的手,阻止他繼續(xù)放血。
“你沒看到我的血能夠克制這毒氣嗎?只是血量太少,必須多放一些才行?!鳖侊L說道。
“你還有多少血可以放?真的想死嗎?你別放了,讓我來,我的身體也是百毒不侵,用我的血試試?!憋L秋雪說著就毫不猶豫的劃破自己的手腕,鮮血立即就流了出來,提起真氣將血液變成血霧灑向空中。
血霧飄散,毒氣清除,風秋雪的血液同樣能夠克制這毒氣。只是,效果還是一樣,血量太少,只能將他們周圍的毒氣清除,用不了多久,其他地方的毒氣又補充了過來。風秋雪不甘心,繼續(xù)放血。
顏風大急,連忙抓住風秋雪的手,說道:“別放了,再放你會失血過多而死的,讓我來。”
風秋雪不聽,任然繼續(xù)放血,因為失血過多,她面色慘白,身體越來越虛弱,最后連真氣都無法提起,就要原地倒下去,顏風立馬將她抱著,她的血液還在流,滴答滴答的滴在了地上。
顏風也顧不得手腕上還在流血的傷口,撕下衣服上的一塊布條給風秋雪包扎。風秋雪虛弱的靠在顏風懷中,她看著顏風,忽然感覺到這個男人很溫暖,很熟悉,很有安全感。
而就在這時,顏風手腕流出的血液滴在了風秋雪的血液上,生了一個微妙的變化,這個變化在他們不知不覺中產(chǎn)生。兩股血液交纏旋轉,慢慢的形成一個陰陽太極圖。
這個太極圖非常的小,不足一枚雞蛋大。它在地上慢慢地旋轉形成,隨后悄無聲息地離地而起,旋轉到了高空。
血太極圖晶瑩剔透,就如一塊紅色寶石一般散著迷人的光澤。
它在空中旋轉,空中的毒氣在隨著它的旋轉而向它靠攏,隨后被它吸入了兩個太極眼中,然后又從另一面出去,這出去的氣體已不是毒氣,而是正常新鮮的空氣。
太極圖旋轉的度在不斷的加快,吸收毒氣的度也在隨之加快,慢慢的竟然形成了一股氣流,急沖進太極圖中,然后變成新鮮空氣從另一面出去。
顏風已經(jīng)給風秋雪包扎好了,鼻子嗅了嗅,感到那狐臭味好像少許多,感覺到有些不解,心想難道剛才他們的血將毒氣淡化了?隨后他又感覺不對,他感覺到了氣流的流動,而且流動的度在不斷的加快,抬眼望去,他吃了一驚。
顏風順著氣流方向往空中望去,不禁又是吃了一驚,那是一塊什么東西?雞蛋般大小,微微散著一道紅色光澤,晶瑩剔透,就如一塊紅寶石一般。它在旋轉,那流動的氣流均是向它靠攏,被它吸了進去。
慢慢的,它開始光,剛開始它一整塊都是紅色的,但是慢慢的,它開始生了變化,變成了兩種顏色,一種顏色如陽光,另一種顏色則如月光。兩種顏色如陰陽太極一般交纏在一起旋轉,顏風終于看出了那是一塊太極圖。
這時,風秋雪和賈易也看到了這一幕,都感到十分的吃驚,這枚如玉一般的太極圖是哪來的?竟然能將這毒氣吸附進去,然后從另一面釋放出新鮮空氣,這太詭異了。
三人吃驚的看著,太極圖不斷旋轉吸收著,小鎮(zhèn)中的毒氣慢慢淡化,狐臭味慢慢消失,最后毒氣全部被吸收釋放,還給了小鎮(zhèn)一個正常的空氣。
但是,太極圖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旋轉得更加厲害,陰陽太極圖散出的光芒越來越強盛,一半如太陽,一半如月亮,就好像是太陽和月亮同時升起一般,幾乎照亮了整個小鎮(zhèn)。
值得慶幸的是,太極圖只是在旋轉,并沒有繼續(xù)吸收空氣,如果按照它旋轉的度去計算吸收空氣的度的話,那現(xiàn)在必定是狂風大作。
他們看著這塊太極圖,太詭異了,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就在他們面面相窺,疑惑的時候,陰陽太極突然“啪”的一聲分開了。陰太極和陽太極在空中盤旋飛舞,然后突然向顏風和風秋雪飛下來。
陰太極選擇了顏風,陽太極選擇了風秋雪,度非常的快,他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陰陽太極就各自沒入他們的身體之中。
顏風和風秋雪大驚失色,連忙檢查自己的身體,卻是什么也沒有現(xiàn),那進入他們體內(nèi)的陰陽太極似乎和他們的身體融為一體了一般,不見了蹤影。
隨后令他們更加吃驚的是,他們剛才割手腕留下來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度在愈合,非常的快,一下子就恢復如初,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他們虛弱的身體也同樣在快恢復,度非常的驚人,連他們自己都不禁嚇了一大跳,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做夢吧?”顏風看著自己手,又看向風秋雪,實在太詭異了。
風秋雪也同樣一臉的疑惑,不知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們沒有做夢,這是真的?!倍練馇宄筚Z易感到好了許多,走過來說道。
“這是真的?”顏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對著風秋雪伸出手,說道,“你掐我試試看。呃,不對,你讓我掐掐看?!?br/>
“你去死?!憋L秋雪白眼,一把就向顏風的手臂掐了下去。
“嘶~!疼!疼!疼!可以了,可以了,快,快放手!”顏風的手臂被風秋雪一把掐了下去,疼得他嘶嘶直叫,令他郁悶到極點的是,風秋雪這一掐下去竟是死掐著不放,且越來越用力。
“哦嗚!”顏風猛地將手收了回去,不斷搓揉著被掐的位置,抬起來一看,竟然被掐出了淤青。
“會疼!不是夢也?!憋L秋雪裝傻充愣的說道,氣得顏風直翻白眼,會疼?是你在疼么?你感覺得到疼么?丫的,你是故意的吧?
很快,他們突然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差點將大事給忘記了,毒氣雖然已經(jīng)清除了,但是狐姬還不在小鎮(zhèn)中,不知道有多人已經(jīng)遇害,更加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正面臨著危險。
“不好,可可他們可能有危險。”風秋雪驚叫了起來,立馬向客棧沖了回去,顏風和賈易相視一眼,跟在了后面。
客棧中。
狐姬拿著狐尾劍抵在何君的喉嚨前,一雙眼睛冰冷無比,神情有些著急與不耐煩。因為她清晰的感絕到了毒氣已經(jīng)被清除,這說明被她困在陣中的那三個人很有可能已經(jīng)出來了,而且還將她的毒氣化解掉了。
所以,她不能再淡定,必須在他們找來之前吸取更多精氣,使自己更加強大。她狐尾劍抵在何君喉嚨前,威脅白可可道:“快,快把衣服脫了,不然我立馬殺了他?!?br/>
“可可不要!”何君已經(jīng)醒了過來,對白可可說道,不愿意她為了自己而趁了狐姬的意。
“你給我閉嘴。”狐姬對何君喝道,抵在他喉嚨前的前又前進了幾分。對白可可道,“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數(shù)到三,你身上若是還有衣物,就休怪我劍下無情。一、二……”
“等等,我脫,我脫?!睕]數(shù)到三白可可就連忙說道,然后顫抖的雙手開始慢慢的解開腰帶,脫下衣裳。粉紅色的衣裳落地,只剩下了一件白色肚兜遮體,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的。
“不要,不能脫,不能再脫了!”
就在白可可絕望的要解開最后的一件肚兜時,風秋雪他們沖了進來。風秋雪在狐姬措不及防下,白色綢緞飛出綁住了狐姬手中的劍,一拉。顏風見機沖了上去,在狐姬腹部就是幾掌,然后將何君救了出來,與此同時,他外套一脫,向白可可滑步而去,披在了白可可身上。
狐姬倒飛了出去,撞在了床架上,大驚失色,看向窗戶,一股腦的就沖了出去,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來得這么快。
“孽障,哪里跑?”賈易手持戰(zhàn)戟追了出去。
賈易追擊,顏風和風秋雪并不擔心狐姬能夠逃得了,所以各自給何君和白可可運功抑制體內(nèi)的毒氣,降低他們的燃燒的欲、火。
不一會,賈易就提著一只滿身是血的狐貍回到了房間中,撲通的一下,如扔垃圾一般的扔在了地板上。
顏風看了一眼地上狐貍,詫異的向賈易問道:“你把它給殺了?”
“活著。”賈易就說了兩個字,簡潔明了,任何時候他都是這么冷漠少語。
顏風松了一口氣,還好賈易沒有把她給殺了,不然白可可,何君以及小鎮(zhèn)中那些中了毒的人恐怕就麻煩了。
顏風向現(xiàn)成原形的狐姬走了過去,拿下腰間的葫蘆打開蓋子,賈易見狀皺眉,以為顏風這是要將這只狐貍收進去泡酒,連忙說道:“等等,你想干嘛?”
顏風看向賈易,知道他可能是誤會,隨即一笑,這個人這么冷漠愛??幔尾欢憾核??說道:“還能干嘛???當然是趁它還沒死收進葫蘆泡酒啊,死了的話泡出來的酒可就不美味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