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手席位也不是可以隨便坐的,所有的坐次都是有講究的,本來以劉云和孫二牛的寨子實力,哪怕是被排在最末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憑借周一帆的特殊的關(guān)系,兩人不但沒有被安排到最后,反而還享受到了優(yōu)等待遇,幸運的被安排在中央靠下的好位置。
這樣的位置也不都是好處,起碼對劉云、孫二牛二人來說,也是有一定壓力的,能坐在這里的人無疑都是一些在紅靈域大小寨子里選拔出來的很有名氣的青年才俊。要么是天賦出眾,比如靈體,圣體的就有好多,要么就是一些境界頗高,擴脈三重應(yīng)該也只是最低的水平。
這些人平時的朋友圈幾乎是固定的,大致都是那一堆人。坐在一起要么是很早以前就認識,要么隨便說一個熟人就馬上能搭上話,然后雙方互相認識就結(jié)交為朋友,一切都進行的順理成章。
可偏偏遇上了劉云和孫二牛這兩個怪胎,無疑讓這些天之驕子們心中有些疑惑。朋友中沒有一人認識他們,這就顯得奇怪了,落座之際,不乏有一些人前來搭訕,向二人問了一句“哪里來的”,劉云的回答卻是他們幾乎沒聽過的“王家寨”,這些人聽見答案后的反應(yīng)要么是驚訝,要么是搖頭,要么就是嗤之以鼻的鄙視。
自然而然,劉云和孫二牛兩人就被那些人當怪物一般的隔離開外了。劉云二人坐在這天才的座位中,顯得那么的刺眼與格格不入。
好在劉云倒覺得無所謂,自己也不是那種在意別人眼光的人,很快就將這些鄙視另類的眼光給無視了。至于孫二牛,就更是厲害了,這小子完全沉浸在落座前排的喜悅之中,好奇的打量龍巢及比賽場地,眼珠四下亂轉(zhuǎn),根本絲毫沒有沒察覺到那些異樣的眼光。這一點,就連劉云也不得不對他極為佩服。
“云哥快看,他就是紅靈三少柳春玉,他往我們這邊來了。”四下打量的孫二牛忽然大聲說道,像極了見到偶像的粉絲,表現(xiàn)大為激動,引的周圍人都吃驚的紛紛為之側(cè)目,鄙夷之色盡顯。
劉云非常理解孫二牛的心思,人們都是這樣,往往對一些遙不可及的名人感到無比的好奇。孫二牛其實并不是真的對紅靈三少崇拜仰慕什么的,他也只是好奇而已。當這個所謂的偶像暴露出他真實的一面后,想必無論是誰也不會把他當做什么偶像來崇拜了,當然,那些被沖昏了頭的腦殘粉除外。
經(jīng)過孫二牛這么大聲一嚷嚷,自然讓周圍的人對他們更加的側(cè)目和鄙視了。劉云不由的也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向外看去。
果然是身穿白衣、風度翩然、裝逼風范十足的柳春玉。他后面還跟著那位長相猥瑣,賊眉鼠眼的柳三。而在兩人身前,還有一位依舊是身穿一襲白衣,劍眉星目,與柳春玉有幾分相似之處的中年人。
“那不是紅靈域制藥世家柳家的家主,柳志超嗎?長得還真是年輕啊,看起來也不過只有四十歲,模樣也挺有魅力的?!鄙韨?cè),嘖嘖之聲四起,突然,一個極為花癡的聲音印入劉云腦海,原來是來自于旁邊觀眾席一位年齡不大的女觀眾。
“花癡,柳家主這樣的人物豈會看上你這樣的呢,你也不回家好好的照照鏡子?!痹捯粑绰?,就被一陣輕笑打斷,說話的女子顯然是對方極為要好的朋友,非常直接的打斷了先前女子的花癡表現(xiàn)。
“那可不一定,我可是聽說,柳家主向來喜歡與各色美女交往,還有收納人妻以及大、胸的癖好,我雖長得不算天姿國色,但人妻和這里還是挺滿足他要求的?!蹦桥臃路鹞词芙z毫影響,依舊花癡的說道,緊接著,故意向旁邊的女子挺了挺胸前的高聳。
“哼,你個花癡,就不怕你那死鬼相公聽到,不怕他休了你?”旁邊的女子嗤嗤一笑,不由的樂道。
“他敢,只有老娘讓他跪搓衣板的份,就算這話當他面說,他也不敢拿老娘怎么樣。”先前開口的女子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輕笑出聲,不由的說道,仿佛是天經(jīng)地義一般。
“這么厲害,是不是吹牛?”另一女子不由大樂,笑嘻嘻的問道。
“這就叫降夫有術(shù)!”先前女子毫不遲疑的說道,卻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柳家家主,柳志超。
劉云不由一陣苦笑,無心再聽兩個花癡女的議論,當然他也沒興趣繼續(xù)聽下去。而是轉(zhuǎn)過頭把目光再次聚集到柳春玉父子三人身上,自從上次紅靈域事件發(fā)生之后,想來柳春玉也沒臉再去找周妖嬈了。不過作為男人,劉云打心眼里還是挺反感這家伙的,對于這個偽君子在玄陰藏的所作所為心下是十分的不恥。
還真是不想什么來就來什么,越討厭什么越躲不開什么。劉云心下暗自嘀咕,眼見柳春玉這家伙居然徑直的向他走了過來。
“劉云兄弟,還真是恭喜你,想不到在玄陰葬你都能活下來?!绷河駶M面春風,一如既往的偽君子風格又開始發(fā)揚了,但是顯然演技不是很好,臉上洋溢的微笑即使旁人看來仍會覺得如此的虛偽。柳春玉對著劉云面帶微笑的抱了抱拳,欣喜的說道,那樣子就好像和他真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一樣。
“哪里的話,連你這種賤人都沒死,我怎么會死的了。”劉云聞言,淡淡笑道。反正已經(jīng)撕破臉皮,也就沒必要客氣了。劉云可沒想過要和他這樣的偽君子來保持什么表面上的和諧。
更何況這家伙竟然還敢對自己的女人有非分之想,單說這一點就讓劉云心中感到極為不爽,心中的怒火又怎會忍得住。
柳春玉本來笑的就極其虛偽做作,再聽了劉云這話,當即撕下偽裝,白凈的面龐逐漸陰沉了起來。不過也僅僅如此,此時是比賽的開幕式,更何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柳春玉顯然也不想把事情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