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七、瀉火篇
在營城養(yǎng)了三個月,周衛(wèi)廉終于獲準能夠自由行動了,而這三個月,為了避免肌肉萎縮,季風難免幫他做一些特別服務,而這種特別服務每每都會閃瞎了許家兄弟的四只眼睛。
倒也不是許家兄弟矯情,那誰能受得了這季風手一上去,周衛(wèi)廉就自動切換成了呻吟模式啊簡直不能容忍
但周衛(wèi)廉根就不覺得羞恥。
也不知道因著周衛(wèi)廉節(jié)操徹底掉了還是因著這真的是手上期間沒法做過多運動,以至于憋悶到連揉肌肉都會呻吟
許志超恨不得能拿著手里的面疙瘩直接就糊在周衛(wèi)廉的腦袋上這種不要臉的羞恥y絕對不是季風的錯,許志超絕對不承認這是季風的問題,所以問題肯定出在周衛(wèi)廉的身上。
原,許志超跟季風關(guān)系就不錯,他也算是很了解季風的了,再聽季風是從未來過來的,這許志超“掐指一算”,再加上他對未來世界的各種yy,綜合起來,他絕對會認為未來的人對xxoo這種事來就沒抱有更多的想法,而季風,絕對就是周衛(wèi)廉帶壞的沒跑了。
因此,在季風預定再一次掐著周衛(wèi)廉的大腿內(nèi)側(cè)給他做按摩的那天大清早,許志超提前就掛上了“禁制呻吟”的條幅就這么四個字,他把條幅做成了四米長,掛在了病房的墻上,正對著病床。
看見條幅,周衛(wèi)廉差點兒沒被口水嗆死。
倒是季風,看了條幅一眼,轉(zhuǎn)而露出神秘的微笑來“來吧,你今天該是大腿了。”
周衛(wèi)廉看著季風,帶了些許的熾熱跟哀怨“那把簾子拉上吧”
許志超卻不管他們“拉上簾子也不能出聲,要不然聲音不能穿透簾子。”
這簡直就是折磨。
許志遠笑得差點兒沒岔了氣,撲哧一聲就把嘴里的疙瘩湯噴了出去,鬧得許志遠狠狠掐了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這地方在連城叫做里胯肉,不管是犯了什么錯,掐這里,絕對是讓人又疼又爽,那青一塊紫一塊的,還傷不到筋骨,真的是居家旅行必備整人手段。
因著許志遠跟許志超都是連城人,所以這掐里胯肉的事兒,也絕對是倆人都知道的,而現(xiàn)在,許志超就直接用這個方法對付許志遠。
且掐里胯肉也是有技巧的。
首先,必須拿出兩根手指大拇指跟食指,彎曲做鉗子狀,再把這只“鉗子”放到大腿內(nèi)側(cè)的軟肉也就是里胯肉上,兩根手指中間夾住肉,然后用力一擰,絕對瞬間飄紅,轉(zhuǎn)瞬便紅得發(fā)紫,真的是大紅大紫,要是大腿再白點兒,那看起來就特別的有視覺沖擊力。
于是,許志超這一掐,還沒等周衛(wèi)廉呻吟出聲呢,倒是先把許志遠給掐得嗷一嗓子,喊了出來。
“別叫喚”許志超拍了拍自己剛剛掐過的地方,“我又沒用力。”
“條件反射單純條件反射”許志遠把他能動的胳膊捂住大腿內(nèi)側(cè),臉上掛著訕笑,道,“我這絕對條件反射啊”
但是,他們倆的條件反射跟拉起來的簾子那邊發(fā)出來的嘖嘖水聲真的是沒法比
許志超連忙把放到許志遠大腿上的手抽了回來。
就算他們倆的思想再純潔,也不可能聽不出來簾子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而簾子那邊,季風還真的是很聽話,他原是給周衛(wèi)廉做按摩,可一瞧是不許呻吟,他也沒多想,只是吩咐周衛(wèi)廉不要出聲,就抬起手在他身上開始了揉捏。
這絕對是一種折磨。
被自己心上人,而且是給自己生了倆孩子的心上人,并且是跟自己特別合拍的心上人用雙手從頭揉到腳,再從腳揉到頭,慢慢揉捏,力道適中,那力氣在胳膊跟大腿上落下一陣陣的酥麻,在腰上更是直接帶起一串串呢的火化,這樣的一雙手放到自己身上看得到卻不能吃,難道還不許呻吟出來嗎
周衛(wèi)廉咬著牙堅持著,可這堅持真的不適合他。
季風抬起眼看了看他,瞧他還咬著牙堅持呢,不由得笑了笑,低下頭就直接在他大腿內(nèi)側(cè)咬了一口
“嗷”周衛(wèi)廉真的是差點兒就破功了,但他最終,還是把自己能動的那只手塞進了嘴里,成功堵住了他的叫聲,可能堵住一次,絕對堵不住第二次啊
帶著期待,當然了,還有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周衛(wèi)廉看向季風,眼睛死盯著他的嘴唇。
季風的嘴唇很漂亮,淡色的粉紅,形狀還像是一只元寶,瞧著就讓人有食欲唇色是他喜歡的那種粉色,不是唇膏勾勒出的粉紅,卻比肉色深一些,但又不像是刻意點綴的紅暈他還記得含住它們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瞬間,周衛(wèi)廉口干舌燥。
但下一秒,他的口干舌燥馬上就被緩解了。
季風的嘴唇覆上了他的。
于是,呻吟什么的,完全不需要控制了而傳達到簾子另一邊的,只是嘖嘖水聲,還有粗重的呼吸。
這也不怪周衛(wèi)廉,更不怪季風。
就算季風再是個年輕的純潔的好少年吧,他也是個成年男人,成年男人,必定是有需求的,而三個多月沒有過xxoo的生活,季風就算再神奇,也肯定會不夠舒服。
于是,兩個人雖然沒有徹底做到最后,但還是在病床上滾到了一起。
周衛(wèi)廉的石膏已經(jīng)拆了,現(xiàn)在就剩下恢復,所以他的力氣用不太到位。但季風卻不是那么嬌弱的人,他理所當然就脫了鞋,爬上了病床,直接坐到周衛(wèi)廉的肚子上。
親吻,從未停歇。
“噓”周衛(wèi)廉找了個空檔,把嘴唇從季風的嘴唇上挪到了他的鎖骨上慢慢啃噬,而他那只不太靈活的手則順勢摸到季風的衣服里面,感受他的皮膚。
季風的皮膚手感好得讓他恨不得能跟他黏在一起用膠水粘住。
被他這么一摸,季風也興起了,直接伸手把自己的褲子脫到了大腿,讓他的季風跳出來跟周衛(wèi)廉打了個招呼。
東西瞬間脹大,仍舊是粉紅色,漂亮的讓周衛(wèi)廉恨不得啃一口。
而他也的確那么做了。
把季風的粉黃瓜含在嘴里的時候,他如愿以償?shù)芈牭郊撅L的抽氣聲,緊接著,季風就直接把自己往他的嘴里送,半點兒也不照顧他還是傷患。
周衛(wèi)廉努力長大了嘴,用舌頭來回描繪季風的粉黃瓜,那東西雖然硬,可畢竟還是軟的,含在嘴里,還溫熱著,帶著淡淡的檸檬香氣他的頭稍稍抬起離開一些的時候,順便,就用舌頭舔過頂端,把季風弄得直發(fā)暈,呻吟聲也不由得沖出嘴唇“嗯啊”
周衛(wèi)廉在心里笑著,更加賣力去侍弄季風的粉黃瓜了。
“啊嗯我我”季風硬得不可思議,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去了,可是周衛(wèi)廉卻壞心地用舌頭頂住了他,“別你放開我要啊”他還沒喊出來要什么,周衛(wèi)廉又在頂端舔了一下,這次,他甚至還用上了牙齒,雖然沒有用力,但輕微的勾畫就足以讓季風丟盔棄甲。
三個多月的空白,一下子就這么刺激,別季風,就算換了誰,也是一樣。
只是周衛(wèi)廉的傷沒徹底好,他也不能把季風按住好好做上個七八回的,便只好這樣幫季風泄瀉火。
泄了一次,季風癱在周衛(wèi)廉身上好半天才緩過來。
男人泄了火之后大都要軟趴趴的挨過一會兒,季風也不例外,只是這次,他緩過了神兒,再一抬頭,看到的卻是周衛(wèi)廉那一臉的幸福。
“你個蠢貨,你又沒出來,笑得這么”季風開口罵了沒有一句就自動閉嘴了。
倒不是季風真的是閉嘴了,而是他被自己心里的渴求給嚇到了,于是,閉嘴成了唯一的選擇。
“怎么了”周衛(wèi)廉抬起那只還沒恢復的胳膊,輕輕在季風的臉上摸了摸。
“沒”季風郁悶地坐起來,睜著眼睛盯著周衛(wèi)廉。
周衛(wèi)廉還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只能舔著嘴角回看著他。
半晌。
“算了,不管了”季風心一橫,低下頭就把周衛(wèi)廉的褲子跟內(nèi)褲一把擼到大腿根上,果然,這家伙的黃瓜已經(jīng)硬得可以摘下來了。
“啊”周衛(wèi)廉感受到的,就是褲子被褪下去的那一瞬間的解放。但隨之而來的,便是他的黃瓜進入到一個溫暖緊致的地方的舒適了。
有樣學樣,季風把他的黃瓜也從上到下,好好地侍弄了一回。
這邊倆人真的是其樂融融,水聲四起,可簾子那一邊的兄弟倆,那真的是臉憋得通紅,就差找個東西把他們倆蒙起來不讓人看了
誰能想到這倆人這么沒節(jié)操啊
許志超捂著臉,想要把他臉上的熱度給捂下去,但這必定徒勞無功。
“唉行啦”許志遠搖了搖頭,轉(zhuǎn)而把手從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挪到了兩腿中間來,“阿超,你要不要”
“滾”也不知道為什么,許志超就直接冒出這句話來,把許志遠給弄得一愣。
“我我是”許志遠哼唧了半天,才把話全了,“我是我也得擼一發(fā)了你能不能轉(zhuǎn)過去我我有點兒不好意思呢我”
這回,輪到許志超傻眼了。
“你目瞪口呆啥呢”許志遠對著許志超眨了眨眼,“還是你要幫我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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