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獲得89點威望值?!?br/>
“叮!獲得213點威望值?!?br/>
“……”
伴隨著系統(tǒng)提示音不停的響起,秦宇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值!
太值了!
看這增漲趨勢,隨著消息的傳播,這壇玉露瓊漿至少能讓自己獲得好幾千的威望值。
還剩一壇,是自己留著喝呢,還是……
秦宇看著手中的另一壇酒,沉思片刻后,做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泡嫦娥去!
好東西必須要用到點上,自己一個人喝太浪費了。
拎著酒壇秦宇便離開天河,直奔月宮而去。
嘭!
嘭!
隔著老遠便聽到砍樹的聲音傳來。
距離廣寒宮數(shù)百米遠的地方,吳剛衣衫襤褸,正掄著板斧不停的砍著桂樹。
每一斧砍下都木屑橫飛,但只要他拔斧,傷痕便立刻復(fù)原。
“玉帝這一招也太損了吧,這吳剛都快累成孫子了?!鼻赜顡u了搖頭,徑直走到了廣寒宮前。
不過還沒等他進去,吳剛便看到了這邊,扛著大斧子沖了過來。
“天蓬元帥,你個王八蛋又來騷擾嫦娥仙子!”
“要你管?”
秦宇上下瞄了他幾眼:“老老實實砍你的樹去?!?br/>
“我偏不砍!你找嫦娥仙子肯定沒安好心,我就在這守著!”
吳剛把大斧子往地上一插,滿臉倔強。
“靠!老子還給你臉了是不是?”
秦宇眼珠子一瞪,抬起巴掌就抽在了他臉上,罵道:“不知死活的罪犯,陛下留你一命,讓你在此砍樹,已經(jīng)是對你的恩賜了,若是再敢無禮,當(dāng)心本帥去玉帝面前參你一本,說你老是調(diào)戲嫦娥,直接弄死你!”
“你……”
吳剛捂住被他抽紅的臉,氣得身子直發(fā)抖。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他還是個罪犯,以天蓬元帥的身份,要整死他真的很簡單。
秦宇袖子一甩:“你什么你,還不給本帥滾!”
吳剛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雙眼死死的瞪著秦宇,樣子無比的憋屈,片刻后吼道:“滾就滾!”
隨后拖著大斧子走了。
“這傻鳥……”
秦宇搖了搖頭,吳剛能在天庭混的這么慘,絕對跟他這感人的智商有直接關(guān)系。
“元帥怎么有空來此?”
嫦娥站在廣寒宮門口,微笑著看著秦宇。
秦宇道:“幸得陛下賞賜的玉露瓊漿,特來與仙子共飲,不知仙子是否方便?”
玉露瓊漿!
嫦娥滿臉驚訝,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秦宇手中的酒壇上。
她當(dāng)然知道玉露瓊漿是何其的珍貴,只是沒想到玉帝會將此等極品的仙酒賜給天蓬元帥,而他又對自己這般上心,拿來共飲。
“元帥里面請。”
嫦娥側(cè)過身指著屋里,欠身相迎。
秦宇走進屋里坐下,把酒壇的封印打開,跟嫦娥對飲起來。
三杯酒下肚,嫦娥面色已是微紅。
她眼眸如水,看著秦宇問道:“元帥前些天答應(yīng)幫助嫦娥下凡之事,可有什么進展?”
“已有辦法,只是還需要些時間?!?br/>
秦宇想的很簡單,只要自己按照任務(wù)要求,成為了天庭第一戰(zhàn)神,到時候在玉帝面前的話語權(quán),肯定不是現(xiàn)在所能比的,無論是讓嫦娥去下界住,還是擁有下凡的自由,應(yīng)該都不難辦到。
嫦娥問道:“能否說與我聽聽?”
“仙子莫急,我既已答應(yīng)你,不出一年定可辦到,你只管安心等著便是?!?br/>
秦宇神秘一笑:“有些事,說出來就不靈了?!?br/>
自己要成為天庭第一戰(zhàn)神的這些想法,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就算說出來,嫦娥也未必會信。
畢竟以前的那個天蓬元帥,實在太廢了。
嫦娥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秦宇道:“對了,不知仙子到底是為了何事想要下界?”
“反正不是找你說的那個什么后羿?!?br/>
嫦娥顯然也有她的秘密不愿說,秦宇也沒追問,道:“對了,仙子這里可有什么下酒菜?”
嫦娥道:“元帥想吃什么?”
“唔……”
秦宇沉思了片刻:“一般的野味我都挺喜歡的?!?br/>
嫦娥撓了撓頭:“可我這沒有野味啊……”
“兔子什么的也可以,我不挑?!?br/>
秦宇吞了吞口水,自從上次見過玉兔之后,就對它那一身肉念念不忘,朝思暮想了……
“你不會想吃我的兔兔吧?”
嫦娥朝他翻了個白眼:“它可是我在這月宮唯一的伙伴,你怎么能打它的主意?!?br/>
秦宇道:“你相信我,兔肉真的很好吃?!?br/>
嫦娥咽了咽口水,她也好多年沒開過葷了,不過還是堅定的搖頭道:“不可能!元帥以后都不要再提這事了,我絕不會答應(yīng)的?!?br/>
秦宇嘆了口氣:“下次我去凡間抓只兔子,來給你嘗嘗鮮味,你就知道我沒騙你了?!?br/>
嫦娥再次咽了咽口水,沒說話。
秦宇正要再次倒酒,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靖氣勢洶洶,領(lǐng)著數(shù)十名天兵來了。
在他左右兩旁,分別站著兩人,一個是手持火尖槍的哪吒,而另一個,則是渾身破爛的吳剛。
嫦娥面色一冷:“李天王,你這是何意?”
“我聽說天蓬元帥喝醉了酒,在此調(diào)戲嫦娥仙子,欲行非禮之事,故此領(lǐng)人趕來?!?br/>
李靖說話間,狠狠的瞪了眼旁邊的吳剛。
這貨跟他說,天蓬元帥闖進廣寒宮,已經(jīng)跟嫦娥搞上了,所以他第一時間便領(lǐng)了人趕來捉拿。
畢竟在天庭,是不容許男女之情的。
如果兩人真有越軌之事,無論自愿還是被強迫,都是犯天條的。
雖然這種罪名并不重,但至少可以打壓一下天蓬元帥的氣焰。
然而讓李靖萬萬沒想到的是,兩人雖然對坐飲酒,可是衣服整潔,連手都沒摸,哪里搞一起了?
吳剛往后縮了縮。
他記得上次天蓬元帥從廣寒宮出來后,嫦娥是脫了一件衣服的,兩人肯定沒干好事。
本以為這次也會如此,可誰知道事情跟想象的根本不一樣。
“李天王,我看你是降妖不行,窩里斗卻厲害的很,想立功想瘋了吧,本帥與仙子在此飲酒論道,你卻領(lǐng)人強闖進來,也不怕手底下的人看笑話,真是不嫌丟人。”
反正臉皮已經(jīng)撕破,秦宇也不怕得罪李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