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塘?托著下巴歪著頭假意在思考,其實是詢問冥炎的意見。
冥炎對我搖頭說道:“看來發(fā)現(xiàn)尸體的地方不是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應該是兇手為了轉(zhuǎn)移大家的視線故布疑陣?!?br/>
我苦著臉垂下頭說道:“那豈不是毫無頭緒嗎?又不是第一現(xiàn)場,一點線索都沒有?!?br/>
“是啊,所以接下來我們會去你們的管內(nèi)調(diào)查一下,順便調(diào)出那天的記錄看看有什么嫌疑人進出。”他很欣賞的笑道:“沒想到殷小姐對于辦案也很有興趣,那么明日不知可否協(xié)助我們?”
“???”我那是隨口回冥炎的,捂著嘴巴收斂些干笑著回答:“我對辦案沒興趣,只是死的人是我朋友,比較關心而已?!?br/>
我才不要和警察有牽連呢?沒事動不動就被調(diào)查,搞不好還被安個嫌疑人的身份,那老娘豈不冤死?
“你很奇怪,明明關心朋友的事情,但卻表現(xiàn)的不是很積極。為什么你要這樣抵觸我們呢?”他放下刑警的架子,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個平常人,一臉的好奇。
我撇嘴的切了快甜點,撓了下眉心,“不是抵觸,是我還沒活夠!”
“這話怎么講?你和案子有沒有直接的關系,又怎么會危機你的性命?”刑警大人端坐起來,很是認真的問道。
他的問題真是沒完沒了,我看我還是趁早離他原點的好,用紙巾擦去嘴角的奶油,呲牙一笑,“你現(xiàn)在問我問題,不就是扯上關系了嗎?我也有做人的原則,那就是遠離警察,明哲保身就這樣。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警察先生若是沒事,那么我就先走了,有機會再見,bye?!?br/>
不理會他一臉的愕然拎起背包就走人,翻著白眼撇嘴,不管是我不是我太偏激了,總之警徽這個標志因為留下了最不好的印象。
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問道,我還不如從鬼的嘴巴里了解的快些,不如就從安旭最后有記憶的地方調(diào)查好了。
因為不太放心陳欣,又再次回到了醫(yī)院,守在產(chǎn)房外面詢問了一聲她的情況。
醫(yī)生說產(chǎn)婦還不知道家人出事的消息,之所以出現(xiàn)難纏的征兆是因為內(nèi)心憂慮的關系,人在有危險的時候心里最掛念的還是他最親的人,孕婦也是如此,這是人之常情。
看來我誤會了那位刑警大人了,不是他刺激的??墒且趺崔k?
安旭的家人在警方離開之后又都圍在了產(chǎn)房外,我也不好多說什么,安慰他們幾句就離開了。
站在無人的電梯里,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冥炎,“怎么辦?我還以為孩子已經(jīng)出生了呢?這樣情緒不穩(wěn)定,這若是知道安旭死了還不崩潰?”
“先回去吧,實在不行,只能讓安旭入夢把全部的都說了。曾經(jīng)我也遇到過類似的,直接挑明了,有信念著支撐她,也許會堅強的面對也說不定?”冥炎猶豫說道,然后側(cè)過頭詢問我的意見。
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而且還是一大一小兩條命,我沒有辦法立即草率的回答他。擰著眉頭吐了口氣,“回去詢問一下安旭的意見吧!畢竟那是他的老婆和孩子,醫(yī)院這邊我們暫時也幫不上什么忙,看樣子暫時不會有什么危險?!?br/>
電梯門在三樓的地方停住了,本來進出乘客也沒有什么,但是這個進來的人卻讓我瞬間胯下臉來,這里也能見到他。
又是半個多月不見,這家伙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站在門口的年輕人微愣的看著我,眼中竟然閃過欣喜,“人生真是無處不相逢???沒想到我們還能在這里見到?!?br/>
我敷衍的笑了下,“你還活著??!別堵著門了小心腦袋被門夾了?!?br/>
楚琪今天穿的很隨意,并沒有因為我的嘲諷冷著臉,相反樂觀的笑了?!澳氵@女人的嘴巴還是這樣毒,怎么入殮師還有醫(yī)院里的朋友?。俊?br/>
他今天還是一樣忘了刷牙,我懶得理他,挪到了冥炎的另一邊保持距離?!瓣P你什么事?”
“冥炎,你再不?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和你道謝呢!多虧了你的幫忙,我才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br/>
“呵呵。”冥炎看了我不好說什么,因為他知道,我因為那件事情氣還沒有全消,只能用淡淡的笑聲回應楚琪?!安挥弥x我,不會有下次了?!?br/>
“這樣啊,嘶,那個這個麻煩你們幫我掛一下號,我要去方便下?!?br/>
到了一樓,那家伙有些臉色難看的捂著小腹,把手里的單據(jù)都塞到了我的手里,急速的跑向了衛(wèi)生間方向。原來殺手也有這樣狼狽的時候啊?沒好氣的說:“報應,傷天害理事做多了。”
“別這樣,他不是壞人,只是每個人的生存方式不一樣,也許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說定?!壁ぱ拙谷贿€為他說好話,我不由得更來氣,拿著手里的東西走向柜臺,不再理會他。
等了半天,我都快要坐在休息椅上睡著了,迷迷糊糊的聽到冥炎對我說:“好像有些不對,我們?nèi)タ纯窗?!?br/>
我看了眼時間,張望著路過的人群,黑著臉指著自己的鼻子質(zhì)問道,“他去的方向是男廁,你讓我進去看?。俊?br/>
冥炎有些語塞,低著頭對我說:“那,我過去看看好了?!?br/>
“咦??!上輩子我一定是欠他的?!蔽覛獾帽г怪酒饋?,拽著冥炎走向衛(wèi)生間的方向,使了個眼色讓他進去瞧瞧。
他走進去后又走了出來,對我說:“找醫(yī)生吧,楚琪昏倒在里面了?!?br/>
“哈?我這還著急回去見安旭呢,他竟然給我玩昏迷?”上面的母子兩條人命危在旦夕,這又有個給我找麻煩的!
“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你在這里看著他,我回去找常玉和安旭,速去速回就行了?!闭f著擔心的看了眼男廁,拍拍我的肩膀消失在了我眼前。
我本來還想說外面有太陽的,可這家伙已經(jīng)沒了影子??磥硭娴幕謴土耍Я丝跉庑∨苤フ襾磲t(yī)生,幫著把楚琪弄進了搶救室,筋疲力盡的坐在外面等候著。
還真是好事不往一起趕,壞事接踵而至?。?br/>
坐在病房的沙發(fā)上,單人間就是這點好,舒適。那邊的楚琪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我則無聊的玩起了手機。就在這時,冥炎再度現(xiàn)身了。
來了先是看了眼楚琪,詢問他的情況。
“醫(yī)生說了是急性胃炎和腸炎,不按時吃東西,吃用不著的東西導致的。已經(jīng)脫離危險,死不了的。”我就是沒有辦法原諒楚琪,不過想想他剛剛那不在意的態(tài)度,好像都沒把我放在眼里。他這樣看待我,我還擔心個屁,反正以后盡量少接觸這人就好了。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來一個大美女,修長的美腿穿著短裙,再加上新潮的打扮,還有微微的嬌喘。
一臉緊張的直接跑向楚琪,在見到他呼吸平穩(wěn),神態(tài)安詳這才終于注意到我的存在。和剛剛進來時緊張的情緒不同,見到我的那一刻她立即警戒起來,雖然面上帶笑但是冷眸中卻是戒備著,禮貌的問了聲:“請問你是?”
我走過去,把手里的單據(jù)交給她,真誠微笑著說道:“別誤會,我和床上躺著的那位只是認識,既然有人照顧他了,那么我就先走了?!?br/>
一看這樣子就是在吃醋嘛!還真把這殺手當寶貝了。我還是把話說清楚的好,免得躺槍。
美女聞言嫣然的笑了,這會笑的比較自然,感謝的結(jié)果我遞過去的東西。
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注意的事項,安全脫身。
出了病房我發(fā)現(xiàn)冥炎一下子沉默了,連該交代的事情都沒有和我說。在無人處我拽住了他,“你怎么回事?。磕菤⑹植皇腔畹暮煤玫膯??你干嘛那么在意他的死活?”
“不是楚琪,而是那個女人。”冥炎對于我損楚琪的語氣很不贊同的搖頭,緊鎖眉頭的來了這么一句。
喲,原來鬼仙大人看上了大美女了!
“怎么,你看上那個大美人了?人家可是名花有主了,你沒戲!”心里壞笑的調(diào)侃道。
“不是,你能不能在說話的時候聽重點啊,我什么時候說我看上他了,你已經(jīng)夠我頭疼的了?!壁ぱ讓櫮绲呐闹业哪X袋,側(cè)頭卡了眼走廊盡頭的病房,轉(zhuǎn)過頭的時候一臉的認真嚴肅,拉起我的手說道:“小悅,今后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記住我今天說的話,遠離那個女人,她遠比楚琪要可怕的多?!?br/>
我愣愣的看著他,試探的解惑著他話里的意思:“你是說,那個美女也是殺手嗎?他們是一伙的?”
“很有可能,不管他們是什么關系,總之不要再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和這個女人單獨談話就好?!?br/>
“哦。”我覺得有些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個人,做點什么都一定會有人買賬的,為什么一定要去做殺手呢?
不能理解的嘆息了一聲,忽然想起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和這女人八竿子打不著,才不會沒事往她面前湊呢!
“你跑來這里,安旭那邊你就不怕他做什么傻事?”他回來了那也就是說他把安旭那死鬼也帶來了,不知道會怎樣?